晚上十一点,应琛才从学校回来。
连锐在房间里玩手机,听到外面的声响,出去问应琛吃饭没有。
应琛看起来很兴奋,“没有,家里不是有蛋糕嘛。”
连锐从冰箱里拿出蛋糕,应琛在旁边说:“我打完球去吉他社跟俞晨确定了要表演的曲目。”
“什么歌?”连锐把蛋糕放在桌子上,递给应琛纸盘和叉子。
应琛说了个歌名,是一首耳熟能详的歌,曲调轻松温柔,适合应琛的声线。
连锐随口说:“没想到你们就这么和好了。”
“还没和好呢。”应琛说,“我全程冷着脸,他们都要看我的脸色。”
“歌是你自己选的吗?”
应琛点点头,“其实也没聊多长时间,我去了之后,俞晨问我想唱什么,不能跟别人重复就行了。”
连锐想到商业街的那片地,问:“什么时候排练?”
“你问到点子上了。”应琛咬了口蛋糕,味道比下午的欧包好吃多了,“去年还会在表演当天中午排练,今年说不排练了。”
“不排练?”
“对,因为商业街的场地离部分宿舍很近,其他同学觉得吵。”
对应琛来说,不排练也没什么,他不是上场就容易紧张的那类人,以前上学的时候也有上台表演过。
连锐又问:“俞晨要唱什么?”
应琛舔掉唇边的奶油,“他要唱一首民谣。”
接下来的这些天,应琛可以不用天天去吉他社练琴,他也没打算去,心里总归有芥蒂。
连锐很好奇其他人在吉他社都会干什么。
应琛说:“就弹弹琴,聊聊天,对新手来说还好,他们会教新手弹琴。”
应琛作为老手,在里面练琴嫌吵,聊天又觉得没意思,所以还不如不去,他打算在家里练琴。
“你没意见吧?”应琛看向连锐。
连锐摇摇头,心里期待起来下周五音乐节上,应琛的表演会是什么效果。
应琛跟排球队的打了两个小时的球,身上出了些汗,他迅速消灭掉蛋糕,起身说:“我要去洗个澡。”
连锐看着他的背影,找不到能聊的话题了。
要不也加入排球队?这样不仅有共同话题,还能跟应琛相处的时间更长些。
这一念头刚出,连锐被自己惊讶到了。
他好像越来越在乎应琛了。
“你想什么呢?”应琛洗完澡出来看到连锐还坐在沙发上愣神,走过来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不困啊?”
连锐眨眨眼,抬头注意到应琛的睡衣扣子没系好,衣领敞开露出一片锁骨,要是再弯下腰,恐怕还能看到更里面的光景。
应琛瞧他不说话,眼珠子也呆滞了,不禁微微弯下腰,歪头问:“怎么跟傻了一样?”
连锐瞳孔一震,这下是真傻了。
应琛察觉到连锐那直勾勾的眼神,下意识低头。
连锐也十分自觉地收回视线,偏过头不语,意思是他刚才什么也没看见。
本以为应琛会闹个大红脸,指责连锐为什么不提醒他,不料应琛跟没事人似的,边系扣子边笑道:“我还以为你烧傻了,脸皮真薄,下午不是已经把我的上半身全看光了吗?”
“那,那是你......”连锐百口莫辩,分明是应琛自己不穿衣服!
应琛才不听他的解释,直起身子摇了摇头,“没办法,可能我实在太有魅力了。”
连锐脸上的红热瞬间退去,站起来说:“自恋。”
不等应琛继续,连锐迈开腿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门一关,他后背贴着墙,做了一组深呼吸。
就算应琛自恋,他也讨厌不起来。
——
应琛腿一好,简直在家里待不住,一会儿上午去打球了,一会儿下午又去跟人出去逛街了,只有晚上才会老老实实地在家里练琴。
冰箱里的菜这一周都没怎么被动过,应琛三餐不规律,要么在外面跟朋友吃点,要么就不吃了。
连锐翻看着手机里的外卖软件,没什么想吃的。
没人规定应琛必须给他做饭,连锐打开冰箱,里面的食材不多,他决定给自己做一顿饭。
虽然他厨艺有限,但网上有很多教程。
连锐照葫芦画瓢做出了一盘番茄炒蛋和酸辣土豆丝,卖相虽差,但味道还能接受,唯一没把控好的是米饭蒸多了。
以前都是一个人吃饭,自然而然也就习惯了,此刻连锐坐在餐桌前,心情却有些复杂。
应琛说中午不回来吃了,但没说具体有什么事,连锐也不好意思问太多。
今天是周末,出去玩一天也是正常的。
连锐吃过午饭,不想午休,也不想打游戏,各科作业一上午就做完提交了。
应琛没搬来之前,他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生活这么单调。
连娜在手机上给他发消息说下个月要来当地最大的酒吧演出,问他要不要来看。
连锐回她:【你不上班吗?】
连娜:【我请了年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