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累了:“阁主在闭关,我联系不上。”
没等富商开口,洛枫宴先一步问道:“为何要闭关?”
云筝反问:“少主没和您说吗?”
“……” 记仇。
“是伤的很重吗?那这钱你更要收下
了!”富商感激涕零的说。于是,他和云筝开启了新一轮的角逐。
洛枫宴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把目光投向缩在一边的陈舟,此人因为心虚,与他相隔甚远。
陈舟见族长望了过来,十分知趣的凑过去:“族长,您找我?”
“怎么回事?”洛枫宴的视线重新落回云筝那边。
陈舟随他一起望了过去,反应了一会儿说道:“哦,好像是云阁主在山洞里对他女儿照料有加,说是两个人在里面碰面后,阁主就一直护着,基本上没让他女儿受过什么伤,后面还不惜用自己的命换她女儿的。”
这么拼?洛枫宴若有所思的想着,走过去说:“我看老板一片诚心,姑娘不妨收下?二位再论下去,反而不好。”
现在这场面的确太高调了,阁主交代过,这次要低调行事。
云筝接下这个台阶,说:“既如此,那我便先收下了。只是...您女儿能平安归来,主要倚靠长老院的功劳,我们着实有些受之不恭,担不起您的称誉。再者树大招风,令爱方才劫后余生,也需好好休息。”
富商脑袋转了转,回道:“是,多谢族长还有姑娘提醒,我本也打算放下外头的事,好好陪陪孩子。”
孩子丢的这些天,他知道和黑市有关,打探了不少消息,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但知道了不少的匪夷所思的奇闻异事。
如果他今天给云落阁五十万灵石的事情传了出去,明日闺女就能在黑市明码标价。
待富商走后,云筝迎了上去:“多谢族长解围。我刚刚对了遍人,救出来的有九个。云笙不久前传信,从地下赌场买回来了两个。余下六个...只怕已经遭了难,午后我会再去恒山附近的乱葬岗找找,但愿能让他们入土为安。”
地下赌场隐匿于蓬莱赌场之下,是一个相比于黑市还暗无天日的存在。
洛枫宴有些震惊,眼前这位姑娘看着也很年轻,但却很聪明、处事也稳妥,话语间更是挑不出错来。
再看看旁边的儿子...人比人,气死人。他温和地对云筝说:“有劳姑娘了。”
云筝见话已传到,就离开了。
没什么事之后,洛枫宴才完全注意到面前这番景象,医者在为这些孩子们处理身上的伤口,所有人都落着大大小小的伤,惨不忍睹都不足以形容。
陈舟在他身侧,内心无数酸楚:“都是些苦命孩子,最小的才一百岁,最大的也不过一千。”
彼时听到展恒说云落阁的人把那些看守都杀了他还在感慨‘一个小姑娘怎么会下那么残忍的命令?’现在看来,真是...杀的好啊。
洛枫宴很快敛了伤感,面上不辨喜怒,只叮嘱着:“陈长老,好生安顿这些孩子,将功补过。”
陈舟应下,暗自松了口气,他这长老的位置算是保住了。
...
午间阳光正盛,云笙倚靠窗边,沐浴在阳光之下,拿起身侧的糕点小口吃着,惬意的躲闲。
街道边一辆马车停到门口,“没完了是吧!”云笙起身借着窗沿的力,一个瞬移从三楼闪到了门口。
没等里面的人下车,她就不耐烦的说:“都说了阁主在闭关闭关,一天恨不得来八次,云落阁是你家吗?”
马车里没有动静,过了会儿,里面的人才掀帘而下。
云笙看清来人顿时愣住了,预料中的洛展恒并没有出现,来的人是...族长啊。
“见...见过族长,不知道是您,方才的话多有得罪。”云笙连忙见礼。
“无妨,是云笙姑娘吧?”洛枫宴没有计较,温和地回应着。
还是很年轻。洛枫宴对外界的感知很敏感,刚刚那从三楼而过的身影,极快极轻,动作干脆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别的不说,轻功绝对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比洛展恒强。
“您认识我?”云笙听到族长喊自己的名字,十分震惊,也没过脑子,直直的问了出来。
洛枫宴没想到她会问,但仍是温和的笑了笑,反问道:“你不也认识我吗?”
“也是哦。”阁主早年间就让她们对着画像认了一些必要知晓的人。云笙略有尴尬的挠挠头,一时间有些无措,毕竟是族长,赶都没法赶啊。
“您是来找阁主的吧,她还在闭关呢,恐无法相见。”快走吧,我可不擅长招待人。
“无妨,我难得空闲,可以等等她。”
“啊!那那...您,请进。”
洛枫宴笑着由她引路。
云笙本能的朝楼梯口走,而后又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拐了个弯,把人往后院引。
她记得外面传族长喜欢喝绿茶,进门后翻了出来,不太熟练的泡着,又吩咐人上了好几样瓜果糕点。
忙完了之后,她站在洛枫宴面前,搓了搓手,微笑着和族长大人大眼瞪小眼。
洛枫宴看着她热烈的笑容,但也仍然察觉出了她的不自在,便客气的说:“姑娘不必管我,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