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熠锦摇头,这款段筱迩常喷。
宿凭砚连续指了好几瓶,都被眠熠锦拒绝了,最后被她磨得没了脾气,不再帮她出主意:“要不给你定做一瓶?”
“......”
眠熠锦头摇成了拨浪鼓,语重心长回答:“你不要乱花钱,多给自己买东西,你看我和你无亲无故的......”
宿凭砚冷哼。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哥,你给我的太多了,我......”
无功不受禄啊!她都不好意思再和宿凭砚打架了!
“我给你什么了?少自作多情。”
眠熠锦目瞪口呆,语无伦次。
“别矫情,给你就花,花了那么多年了,又不是外人的钱。”宿凭砚无所谓道。
她咽了口口水,真诚道:“你对我太好了,哥。”
宿凭砚从嗓音里挤出来一个“嗯”。
眠熠锦漫无目的瞎看着,商场人来人往,闻香的人络绎不绝,忽然间,熟悉的柑橘香从后方传来,只不过,这次更加浓烈,来的气势汹汹。
恰逢音乐切换,变成陈奕迅的《好久不见》。
她回头,闭上眼。
更加明显的香味,愈加的熟悉。
睁开眼,眠熠锦迷茫一片。
“你搁在这演偶像剧呢。”宿凭砚打断她的幻想。
她不由来的一阵失落,感到空荡荡,随手又拿了瓶香水闻,定住。
所有的器官都集中在了这瓶香水上,眠熠锦看着深蓝的瓶身,摸着沉甸甸的冷凉,但她肯定,这是商昼身上的味道。
她盯着这款香,久久愣神。
导购贴心为她介绍着这款香水,愣神之间,她只隐隐约约听见了男香,佛手柑,蔚蓝的字样。
最后,她摸了摸钱包的余额,看向价格标签。
咬咬牙,去前台结账。
宿凭砚坐在沙发上打游戏,见她挑好,将手机关闭,起身将香水拿出来打量,打开闻了闻,蹙眉:“男香?”
眠熠锦点头。
打开书包,正欲掏出小金库,被宿凭砚沉默地压了回去,随即,他打开自己的支付页面,拿下了这瓶香水。
“谢谢。”她小声。
宿凭砚替她拿着香水,此刻又看了会包装,问:“自己喷还是送人?”
眠熠锦一时半会没理解到他的脑回路:“自己喷吧。”
“什么叫吧?”
“就是不送人啊。”她能送给谁,这是她买来纪念她青涩的爱慕的。
“哦。”宿凭砚拉长音,莫名有些油腻,接着道:“妹妹,不要用哥哥的钱给别的男人花。”
眠熠锦没忍住,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向他摆个鬼脸。
“送人礼物要真诚,我才不花你的钱呢。”
在路上墨迹了一会,好在今天作业布置的少,她在学校就已经写完,回了家,只用复习,看错题本和做新题就可以了。
她拿出香水来,朝空气里喷了下。
水滴飘飘然落在她的书本、她的中性笔,空气里全是佛手柑的香气,比起商昼的来说,这个要浓很多。
她突发奇想,将香水喷在了自己校服的袖口处,待一夜,看看是什么香味。
做完这一切,她起身洗澡,躺在床上,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中她为商昼挑选了一款新吉他,在吉他包外边喷上了蔚蓝香水,兴致冲冲跑到高二(14)班去找商昼,送给他。
宿凭砚这块绊脚石却拎起了她的吉他包,将包打开,吉他裸露出来。
“妹妹,你拿我的钱?给别的男人买东西?”
梦中她没反驳,甚至顺从愧疚地哭了起来。
“哥哥,我不是故意花你的钱的,我......我真的很喜欢他。”
“在喜欢也不能花哥哥的钱啊,哥哥的钱只有哥哥的老婆能花。”
她惊醒,一看闹钟,六点了。
起床,洗漱,陈净已经做好早餐。
宿凭砚坐在餐桌另一边,不紧不慢的吃着早餐,头发微湿,指甲修建的干净,手腕带着银白色的手表,骨骼感分明。
脸上的表情不冷不热,完全不像......昨晚那个一口一个妹妹的......油腻男。
想起梦中的他,眠熠锦又开始反胃,她假装去上厕所,实则躲着宿凭砚。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来大姨妈了。
昨天没吃凉的,她甚至都没有察觉到。
天气转凉以后,在校服外面,她披上了一身薄薄的开衫,云彩变得越来越远。
眠熠锦回到班里,罕见地打起了盹,裹着毛衣开衫,沉沉睡去。
被段筱迩叫醒后,她有些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