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透着惊恐与绝望,声调都变得扭曲而尖锐,“救我,救我,啊——”
阿建握紧武器,把门打开,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从衣柜里爬了出来,她的腿上受了伤,伤口很深,正在流血,在被丧尸袭击后,她躲进了衣柜里,虽然她随时可能变成丧尸,但阿建还是把她拖了出来,他想不通,他们不久前还来过,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女人呜咽着,“好疼,好疼……我、我还能活吗,我、我还有救吗?”
阿俊赶紧把门关好,几乎是门被关住的同时,那只丧尸就以极快的速度撞到了门上,他和孙阿婆两个人都差点没挡住,他赶紧喊阿建过来,三人合力把门锁住,又把孙阿婆的儿媳带到隔壁房间,把门锁好,隔着两扇锁好的门,才感觉暂时安全。
这时,他们才去查看伤者的情况,孙阿婆颤声道,“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孙阿婆的儿媳抬起因失血和痛苦而发白的脸,眼珠充血,显得很凸,脸上的青筋很是明显,嘴唇发青,“……我们听到了狗叫声,以为会有狗肉吃,就、就打开了门……”
然而,门外并没有狗,而是一只丧尸。
阿俊坐在地上,过了一会儿,才把气喘匀,说,“阿建,咱俩出去,把这只丧尸解决掉。”
阿建点点头,“好。”
虽然看起来很可怕,但也只有一只丧尸而已,他和阿俊两个人,应该是没问题的。
可是,他们重新开门之后,另一个卧室的门已经被打开了,客厅的地面上多了一串往外走的血脚印,那只丧尸难道离开了?
……
他们检查了所有房间,那只丧尸确实不见了,看着倒在地上的儿子的冰冷遗体,还有即将死去的儿媳的苍白面容,孙阿婆老泪纵横,给儿子的身上盖了床单之后,她回到另一间卧室里,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孙阿婆的儿媳停止了呼吸,她重新站起来之后,阿建处理了她,孙阿婆的身体微微发抖,拿出另一条床单,盖在儿媳即将散尽余温的身体上。
之后,孙阿婆收拾了几件衣服,几件日用品,带走了厨房的所有刀具,她也没有忘记他们原本的目的,从小药箱里找出了剩下不多的“强的松”,拿给了阿俊。
阿俊的表情很难看,阿建的心里也很不安,一路上,三个人警惕地沉默着,好在他们平安地回到了避难所。
避难所里,蒋宇正在寻找合适的工具,想把汽车的后座拆掉,没办法,直接把座椅放倒的话,躺着还是不够平,物品收纳也很受限,而且睡得很难受。
在他努力工作的时候,蒋瑶英已经出去玩了。
蒋瑶英长得漂亮,嘴又甜,有时去看望何莹和何一,有时又去找林眠春,林眠春的话不多,很是安静,手又巧,脾气也好,笑容也温温柔柔的,很有大家闺秀的气质,就是脸皮太薄了,开几句玩笑就脸红,但脸红的时候也很美啊。
跟人家一比,自己简直像只猴子。
林眠春也觉得蒋瑶英很好,性格阳光又明媚,像个小太阳一样,总是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
蒋瑶英离开之后,林眠春回到车里,换了衣服,躺在床上,周遇白见她收起帘子,知道她是换好了睡衣,问道,“外面是不是有点晒?”
林眠春抱着她的小毯子,靠着她柔软的枕头,摇摇头,“还好。”
她拿出她的针线盒,里面装着周遇白送给她的丝光绣线,每一根都亮盈盈的,她继续绣她的小手帕,她最近见了很多织物,又有了新的感悟,也许绿色星星的部分可以用来丝光绣线来绣,小鼹鼠的部分可以用普通绣线来绣?
这样的话,那颗星星就亮闪闪的了。
等这个绣好之后,她可以再给自己缝一个鼹鼠的小布偶,嗯,里面就用棉花来填充吧。
是的,林眠春已经无师自通了部分做谷工艺和棉花娃娃的相关知识,看着小鼹鼠,越看越喜欢。
同时,她还有些犹豫,要给周公子送一条手帕吗,如果送的话,要送什么材质的手帕,又要绣些什么呢?
如果是棉质,好像太普通了,如果是丝质,“丝”与“思”谐音,会不会太明显了。
还有就是,要绣些什么呢,其实她想绣兰花,但还是太素净了。
而且,送手帕这样的贴身之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