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俯身上前,周逸竹变本加厉,另一只也禁锢在她的腰身,双手用力一抬,手心顺着她的大腿往下用力一抬,元夏安完全失去意识,像是任由她摆布,整个人挂在他的腰间,双手搂住他的脖颈,也学着他的动作含住他的嘴唇,默许他的一切。
这个吻汹涌急促,都在倾泻自己思念的情绪。
不是第一次亲吻,两人都有了经验,配合默契的再一次又一次的深吻下换气,不知吻了多久。
元夏安突然觉得失重感,很快整个人倒在柔软的地方,她睁开眼睛,不知何时来到周逸竹的房间。
床垫深深陷了进去,周逸竹俯身上前,双手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紧扣,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轻吻从她的眉心一直往下落在她的脖颈,他身体滚烫的气息萦绕在元夏安四周,像是点燃她心里的□□,她感深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她竟丝毫不觉得害怕,反倒心里在暗暗期待,只是他的吻太轻,落在她的脖颈顺势而下,一点一点的亲吻,瞬间觉得有点痒,她手心一紧,身子不收控制的一颤,跟着轻声叫了一声。
声音温润娇媚。
听到这声音,元夏安脸色瞬间通红,闭上眼睛咬了咬唇。
感受到触及她敏感的地方,周逸竹也瞬间停了下来。
欲望一直控制大脑,几乎让他丧失理智,现在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对不起!”他下意识的道歉,起身坐在一旁。
再次听到他的道歉,元夏安唯有心疼,起身从背后环绕搂住他的脖颈,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主动的亲密接触像是在安慰着他,对于他刚才的行为,自己是默许的。
“周逸竹,不要再跟我说对不起了,好吗?”元夏安温柔的安慰。
周逸竹抿嘴一笑,伸手紧握她的双手。
“下次生病了,不能瞒着我。”元夏安语气带着责怪的说。
“嗯嗯。”周逸竹答应着,这样的场景是从他从未设想过的,而如今却切切实实的发生着,他觉得自己好像身处在一片柔软的棉花上,柔软舒适,四周的包裹让他觉得非常有安全感。
元夏安抽出手,变换姿势,捧着他的脸转向自己,心疼的问:“还难受吗?”
周逸竹握着她的手,摇了摇头。“你来了就不难受了!”
“我又不是退烧药!”元夏安打趣笑道。
周逸竹笑而不语。
短暂的温存之后,元夏安让周逸竹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她起身就去玄关处收拾刚才泼洒的外卖。
然后就回了家里,替他下了一碗面。
做完她又亲自端到他家,放在餐桌上,等她进房间,就见到周逸竹已经沉沉睡去,元夏安轻轻坐在床边没有叫醒他。
他往日严肃紧绷的眉头在此刻松缓下来,长睫垂落,呼吸浅浅,看上去睡得并不安稳,面颊上带着还未退散的红润,嘴唇也落下刚才亲热后的红肿,元夏安满意的勾了勾嘴角。
正欣赏他的睡颜,枕头边一张照片吸引她的注意,照片被枕头压了一半,元夏安伸手拿出照片,就见着那张照片正是她们第一次去餐厅的拍立得照片。
当时两人才刚认识没多久,元夏安根本他的心思,如今再看照片,周逸竹那定格下的目光藏匿太多无法用言语诉说的情愫。
元夏安鼻头一酸,看着眼前熟睡的人,又想起他的家庭情况和这么多年的经历,顿觉老天真是公平,被他这么惨痛的经历,却给他一帆风顺的事业。
元夏安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眼底的心疼溢出,还好她终于回头看见了他,才不让他的一番真心跌落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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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过后,就是各种亲戚聚会,元家的司机早早就在楼下等候,两辆奔驰SUV停在小区最显眼的地方,引得不少人都投来观望的眼神。其实跟她们家相熟的人都知道,元志远虽然在平城当民警,但是他的家里是苏城知名建材企业大亨的儿子,已经是富三代,不愿意继承家业才来到平城。
苏家的别墅在绿苑半山腰,铁铸雕花大门缓缓打开,进门就是偌大的喷泉潺潺作响,四周都是裁剪有型的名贵绿植,庭院的地板由大理石铺置,一派豪华。
车子开进地库,地库内一排一排的感应灯一一亮起,车子旁就是电梯,元夏安低着头上了电梯,偷偷的给周逸竹发了信息。
【小元子】:刚到爷爷家,你好点了吗?
【ZYZ】:好多了,不用担心我,好好跟家人团聚。
听到这话,元夏安心底发酸,他除了他妈妈以外,还有其他的家人吗?
想着,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一楼。
元旭阳扭头凑到她面前,想要偷看她的信息,好在元夏安及时反应,一把推开他迅速关掉手机。
“姐,你跟谁聊天这么入迷,不会是谈恋爱了吧?”元旭阳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常传入整个大厅。
很快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身形微胖,头发斑白的老头急匆匆的走来,听到这话,立马露出笑容,发出一阵宽厚的笑声:
“小安谈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