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边——
许丹书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褚白马,“你刚刚让我挂电话干什么?”
褚白马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许丹书的表情,“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有的时候许丹书戏演多了,褚白马还真的看不出来,他究竟,是在单纯的闲的没事干在演戏,还是在表达自己的真情实感。
许丹书瞪大了自己的双眼,那肯定是真不知道啊!
【我要是知道了刚才为什么要挂电话,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我还需要一脸茫然的看着你吗?捧沙子我,高估我。
【老黑大人他,或者说是不只是他,还有他上面的地府,估计是把我们直接给当成了一个专门过去进学校取证的卧了。】褚白马和许丹书解释说道。
【就这样没了?】许丹书略带怀疑。
褚白马点头,【就这样不然呢?你还想要干什么?】
原来我们过去卧底的真相竟然如此的简单!
【他们总是说什么流程没有走,这个任务的具体就不能告诉,我还以为有什么高大上的呢……】,谁能想到整件事情竟然可以这么难以想象的简单!许丹书有些看不懂了。
【你还记得当时的说的一句话嘛,你们就当作过去度个假就好了】,褚白马提醒说到,【当时也是这句话,才让我们同意过去卧底的。】
当作过去度个假?……许丹书陷入了沉思,良久过后他突然睁开眼睛,【所以你是早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就这样一直瞒着我而且这件事情他为啥就不能直说呢……?】
嗯?
一大串胡言乱语,终于使某人感觉到了有点奇怪。
褚白马忍不住将手放在了许丹书的额头上面。
“你这是发烧了,还是生病了?”
许丹书不明所以。
【不会最近的恢复记忆,真影响到脑子了吧?】
“什么脑子不脑子的?”许丹书炸毛。
“嘶……”,褚白马非常丝滑的改了口,“是,我最近没睡,好脑子不好。”
竟然忘记了他们现在的法器,还是开着的。
褚白马边说话,边将手移至手腕上的红绳,把法器关了。
等到周末有空的时候,必须带着许丹书去医院复查一下,脑子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
下午——
两人准时卡点进入了教室。
一进到教室,许丹书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纯在感正在凝视着他。
抬头,他看见赵可聂用一种极其失望的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仿佛自己,像是什么渣男一样。
许丹书:……?
瞬间便做出了决定,直接反凝视了回去。
顺带,许丹书还拉上了他旁边的人,褚白马一起凝视他。
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还会拉上旁边另外一个深渊一起凝视你。
赵可聂给许丹书使了一个眼神,“等到下午放学的时候,我再给你说。”
【他在挤眉弄眼地干什么?】许丹书没看懂,在心里面问旁边的褚白马。
【在放羊的时候,给走路的人别一脚?】褚白马不确定的在心里面念出了声。
念完之后,他也沉默了,这是个什么东西?
许丹书和褚白马两位面带不解地看着赵可聂。
用尽了自己的所有肢体语言,却还是没有得到一个坚毅的肯定,赵可聂一阵失望,直接扭头坐下,算了……
等到时候直接传张纸条给他们他撕了张草稿纸。
【他怎么突然又坐下了?】褚白马不解。
【会不会是因为……】,许丹书猜测,【赵可聂就是,单纯的,想和我们打个招呼?】
褚白马眯了一下眼睛,没回答,他好像看见了赵可聂在一张纸上正在写什么东西?
【他就是在写纸条?】许丹书也看到了。
【嗯】,褚白马在电光火石之间,好像知道了赵可聂想要干什么,他在心里面和许丹书说,【待会儿他把纸团往外扔的时候你配合我一下。】
【帮你把纸团一起运过来?】许丹书懂了,他对准几个角度,比划了一下,【这样可以吗?】
赵可聂已经将纸揉成了一团,手往后一扬,便扔了出去。
【喂喂喂喂喂,他不讲武德!就这样直接扔出去了,也不想想看,他同学怎么配合?】
对此,许丹书和褚白马甚至还没来得及产生新的对话,就手忙脚乱地打出了一掌风。
纸团受到了严重的冲击,被打到了他们对面的墙上又反弹到了他们的面前。
只是刚刚把纸团捏在手中,门口就突然传来了皮鞋踏在水泥地板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