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直径的走出了后门,前往那打水的地方排队,从他的整个路径来,看可以很明确的看到,他是没有任何想要去说一些八卦的行为。
然而,许丹书和褚白马看着自己桌面上的那张字条出现的十分突兀。
褚白马伸手拿起了那张字条打开了。
许丹书忍不住吐槽,【这画面原本是卧底校园的爆笑,怎么突然变成了谍战?】
这……不太符合自己的画风啊。
【这证明你有谍战的思维能力】,褚白马边打开字条边说道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对吗?】
【有道理】,许丹书回答,【所以,这个字条,上面写着啥。】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正确的答案了,让他看一看。
但是,褚白马在打开字条过后,整个人突然就僵住了,好像看到了什么令他不可置信的东西一般,脸上的表情称得上是一言难尽难得一见。
许丹书凑过去说:“什么东西?”
“不是……”,许丹书无语。
什么叫做你们今天回去和我加个联系方式我到时候回到了宿舍在被窝里面细细的讲给你们听啊!
他们要的是视频的取证,要的是证据,你在联系方式里面说八卦,他们该怎么提供证据,怎么完成的一些任务啊喂!
…
而在接下来的这段时光当中,许丹书发现,不只是严与赵可聂他们两个被班主任盯着,不允许和不知情的同学说这些事情,其他在课上表情表现的不对劲的同学也被盯着了。
举一个例子,同学一是上课表情不对劲的人士之一,就在他想和他的后桌同学二说话的时候,班主任就突然喊住了这位表情很明显对于这新出现的艺术老师不知所措莫名其妙的这位同学,然后这位同学在五分钟过后一脸迷茫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又比方说有一位不知情人,就在他就像往常一样起身去找他朋友聊天的时候,班主任突然出声喊住了他,并且叫他去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把作业抱过来,等到他把作业从办公室抱过来的时候,他又说了一句,“是自己记错了,下节课不是他的课”,又让他把作业抱回去,一来一回过后,整个下课时间便已消失,后面也是如此,不知情人士就这样子,在教室与办公室之间来回往返,被各种各样的老师突然提出各种请求,就好像怕他闲下来一般,整个人都充满了疑惑,一直没和他朋友说上话。
【资本入侵学校?】
对此,许丹书猜测。
论学校出现了一件不能提及的事情是为哪般?
褚白马眯了一下眼睛,总感觉他们现在好像有那么一种自己的底层身份暴露了,但是,自己的身份,没有暴露的感觉。
是他自己的错觉吗?
【不是,因为我也是那么觉得的】,很快在思索了几秒钟之后,针对于这一提问,许丹书也得出了一个相同的答案。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突然感觉难度大幅增加了是怎么回事,他可以收回自己之前说这件事情很简单的话吗?
【好歹摄像头拍下来了,不是吗?】褚白马说。
【这个倒是。】许丹书回答。
许丹书看了一眼黑板,不过下一节课怎么又是艺术课,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所学校的自习课,在这个班级里面竟然有那么多?
这种好事怎么轮不到以前天天被校领导用来占据演讲的他呢!
…
“什么你是说你们那边有人内部泄露了消息,那个名字忒长的公司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告诉了那个空降的艺术老师,他们开始排查警惕我们了。”
晚上,一回到家里面,许丹书就知道了这件晴天霹雳的坏消息。
褚白马正举着手机,面上的表情也同样不太好。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
是电话另外一头的黑无常难得正经下来,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继续说道:“不过从苦中作乐的方面,来讲还有一个好消息,便是他们以为这个人,是卧底学校很久的人,同时还认为,只有一个人,所以没有怀疑到这两天突然空降进学校的你们身上。”
“那我还真是要谢谢你们啊”,许丹书直白的吐槽,说道:“谢谢你们帮助我们转移了注意力,虽然说原本就不该拥有这个注意力的存在。”
有人帮助你解决了很多波折,但是这个波折是怎么来的你别管。
“不用谢。”老黑大人点点头,将这声夸赞面不改色地收了下来。
然后,他又将话题再次拉回到正事上面你,“们在下午的时候有没有拍到摄像头,还有那些大概率总有那么几个知情的同学,有没有问过他们?”
“摄像头是拍到了”,褚白马开口:“但是,你说的那几个知情人士,因为你们那边不知道为什么出于什么原因的突然泄露,班主任那边主打就是一个严防死守,现在,目前为止任何一个知情人,一旦靠近了不知情的人,都会被他给有意无意地调走。”
许丹书在一旁点头附和,帮老师抱着作业在办公室和教室之间两线一点,结果直到了最后,还是一个不知情人士,牛马看了都得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