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丹书正在坐在病床上啃着苹果,褚白马他顺手的递了一张纸巾过去。
一只手十分自然地接过了那张纸,许丹书擦了下嘴,将苹果壳扔进了垃圾桶,至于为什么不是褚白马帮他擦嘴,没看到旁边的甲和乙脚趾已经能够抠出二里地了吗?
脚趾还正在抠地板的甲和乙两人生无可恋的坐在床另外一边的椅子上。
谢谢,已经抠出了一个大坑,要把自己埋了。
甲看着两个人十分淡然的模样,内心有些怀疑,这不对吧,难不成,他刚刚看到的全都是幻觉?
还是说是他太敏感了,实际上这两人就是很正常的相处行为。
“所以你们两个过来还有什么事?”许丹书拍了拍手,手指在纸巾上碾了一下,然后甲就看见他的手一扬,纸团飞入垃圾桶。
“顺带替宁只进他们探望一下你”,乙将花篮往前面推,“当时那里正好有个花店,那群人趁着要出去做笔录的空档,亲自偷摸跑到花店那边给你选的。”
宁只进他们这群人因为即将要考试,所以只是出去做了个笔录,然后又十分悲催的回到了教室继续他们的学习生涯。
甚至因为做笔录的时间恰巧是晚上之前的唯一一节自习课,所以晚上写作业的任务量又加重了。
对此看着手机里面他们偷偷拉着小群中此刻正在疯狂闪烁着消息,许丹书都有点同情他们了,好倒霉,究竟是什么样的运气,才需要在最需要努力时间的一年碰上了最浪费他们时间的一个人。
他正想着听到了一点动静,一抬头,只见甲点了一下头,答应了褚白马,“好的老板。”
“还有,顺带把那些对手公司传闻要上这档综艺的明星,尤其是一些个别有行为言语或其他争议的的,全部都查一遍。”褚白马说资料要越细越好。
“好嘞!”甲回答得无比干脆,这,可比平时对着那些仿佛因为大脑器官有一个出了问题,所以听不懂人话的客户讲道理简单多了。
而且,那群人捧的明星他可太了解了啊,他自己光是这两个月之前了解的黑料就有一堆在自己的收藏夹里面,回去要是真整理的话,只需要整理这个月的就行。
别问,问就是黑粉,在确认自己没有什么遗漏之后,甲和乙起身告辞。
在门直接被关上的那一刻后,许丹书伸长了自己的脖颈,直接探头到褚白马面前,“所以你这是答应了,哥?”
“不然呢?”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褚白马淬不及防地伸出手,然后在许丹书迷茫的瞬间,亲了他一口。
电光火石之间,许丹书什么都没来得及反应。
便感受到了自己的嘴唇上有一阵温热。
许丹书:……
“到时候看看我是当你的经纪人,还是和你一样去当明星”,褚白马说到,“经纪人那边可以得到的消息也蛮多的,不过需要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之下。”
他把许丹书整个人都搂在怀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下巴。
许丹书被褚白马无意识他下巴作乱的行为的碰的一个机灵,一阵电流在浑身上下都闪过。
“呜!”许丹书整个人蜷缩在褚白马的怀抱里面,一动不想动。
“你这两天先好好的休养一下”,褚白马说,“我就住在你的旁边,晚上要是什么事情的话,直接在手机上发消息找我。”
…
在休养并且留院观察的这两天——
许丹书因为闲了没事干,所以接了一个居委会公办当中辅导家庭作业的任务,这是软件里面看上去最简单的一个。
当然接下这个任务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这位的头像和听他们即将要见面的极个别明星一模一样。
接一个简单的任务,顺便旁敲侧击一下,看看有什么好值得八卦。
许丹书皱着眉,看着发过来的试卷游神天外,现在这孩子做的题目小学生题目,是不是有点过于的抽象了?他觉得他需要和高中的生物老师好好谈谈心。
小明的妈妈比小明大十岁,小明妈妈今年29岁,请问小明今年?
十岁生子这个真的不需要打电话?他觉得比起算术,他更需要和数学老师讨论一下什么叫做伦理问题。
还有这位同学,你的语文遣词造句的能力是不是应该加强一下了,曹雪芹来了看到都得甘拜下风,什么叫做我去博物馆参观文创,然后买了一个文物回来?
换了两个字,整个句子的语序都出现了重大错误,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语文问题了,他在这里面单方面的建议他假如在以后这种造句的能力还没有改过来的话,努力学习理科。
他耐下心来,和小学生解释,“小明比他妈29岁小十岁,也就是说,他今年是29减10岁。”
“文物是在博物馆中被展览的……,文创是博物馆根据文物的原型进行二次外形的不同改造进行多个售卖的……,你说的文创和文物说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