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洛姐救命啊啊啊!!”
“……”
洛神宓快速念了一句什么咒语,三人脚下展开了一个桃花形阵法。桃花阵中的桃花飘飘然把他们安稳放在地上。
“你们能不能小心点!这里掉下去多危险。”洛神宓无语又担心。
“不。”凌云心摇摇手指,指着云不御和续昼,“是他俩不小心。”
“不。”续昼学凌云心摇摇手指,“是他不小心。”
洛神宓:“……”
凌云心:“……”
两人默默给云不御比了一个赞。
四个人继续向山上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一次是凌云心,“洛姐救我!!”
凌云心非常明智的没有向两位小孩儿求救,毕竟凌云心十分清楚他们俩没有任何作用。
洛神宓慌张回头,却见到凌云心毫发无伤。
……还是有一点伤的,他的袖口被路边长着长刺的树枝挂破,全身不敢动弹。
“请问这位小凌师弟,你有一点点事吗?”
“洛姐!我衣服破了!!我刺绣的线断了!!我的刺绣坏了!!我的衣服!它!毁!了!啊啊啊啊啊!!”凌云心依旧不敢动弹。
”哎。”洛神宓叹了口气,为自己怎么有这么多不省心的师弟感到发愁。
“小凌,我没有复原的阵法,难道你是想让我卜一下它能不能修好?”
“……”
凌云心只好抽泣着跟上队伍。
与此同时,山顶。
这座山似乎格外喜欢冬天。青凇山上,到处白雪皑皑。干枯的树枝上结了一串串的雾凇,洁白晶莹。只有红梅不惧凌寒独自开放,自成一派。
当真是万象晓一色,皓然天地中。
两位老者对坐在石凳面前,手执黑白棋子,正在下棋。
“我说筇竹长老啊,你这棋技怎的又长进了。”怀安捋着他的胡子沉思。
“哼,你怎么不说自己棋技毫无长进,估计跟我那扫地童子有的一拼。”筇竹冷哼一声,仰头喝了一口茶一脸不屑。
“?说什么呢?那童子是你的纸傀,棋技当然随你。再借我个脑子我也打不过啊。”怀安将白棋丢回棋罐里,“行了我认输。”
“不跟你下了,没意思。我们倒是来聊聊你今日上我青凇山所求为何。”
“嗨,这不是帮你新收了个徒弟,带给你来瞧瞧。”怀安有点心虚。
“……谁允许你替我收徒弟了??”筇竹喝完冷掉的茶水,将杯子重重放在石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天知道你收的徒弟有多差。”
“哎,别这么说嘛。知道你要求高,但这次带来的可是根骨绝佳的宝贝徒弟。保你收了不后悔。”怀安说完也仰头将茶水喝光,砸吧砸吧嘴又品出了不对。
“诶?你怎么变着法子损我徒弟?小凌他就是天真了点,心肠不坏,根骨也上佳。他还小嘛,未来长着呢。”
“呵。那你打算让你那宝贝徒弟怎么样?叫他们四个一起爬上来,你舍得?”筇竹转头盯他。
“嗨,锉挫他们的锐气嘛,等他们上到半山腰再派人下去接。”怀安满不在意,又不知从哪掏出一把蒲扇对着自己摇来摇去。
当然,青凇山现在是冬天。
筇竹觉得他有病。
“诶呀,算算时间也该到了。筇竹,你变个小人儿去接他们吧。”
“你使唤我?”筇竹依旧一脸鄙夷加不屑。
“哪敢呢,我是在求你呀。求求你啦筇竹大人,你就派一个傀儡下去嘛~”
一位年近百岁的老人对你撒娇,画面冲击力可想而知。
筇竹要吐了。
“滚。”
“哦。”
虽然恶心,但筇竹好歹是随手捏了个纸傀下山。
“公子姑娘们,筇竹长老让我护送你们上山。”纸傀微微低头表示尊敬,又让出身来示意他们向前,“请随我来。”
“筇竹长老?筇竹是谁?”云不御仰头问洛神宓。
“我还没跟你讲到,他教傀儡术,往后是续昼的师父。”
“哦,他人怎么样?”
“挺……孤高自傲的吧。”洛神宓绞尽脑汁只想出来这一个词形容筇竹。
“那我知道了,大概是怀安那老头替我们求了情。”凌云心来插了一嘴。
“你们想跟他上山吗?”续昼问。
他的潜台词就是“我不想跟他上山,但是得先问问你们”。
四个人你望我我望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出来两个大字:
不想!
“我不。跟他上去多没面子啊,我不要。”凌云心先起了个头。
“我也不要,刚才把我们扔这儿的时候不挺拽的嘛,现在又知道派人来接了?反正我不去。”有人开了个头,云不御秒跟。
“就是啊,我们都爬了一半了,咱都别跟,让他们几个老头子看看我们也有骨气。”洛神宓表示同意他们的观点。
续昼点点头,躬身朝纸傀作了一个揖。
“先生,那便请您回去好了。”
“我们要结伴走完接下来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