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可能不了解,这句“好了好了你别闹”放在续昼身上已经算哄人了。
当然,云不御表示十分了解。
他抱起手臂撅起嘴巴:“当然不,我才八岁。”
……真好意思!
续昼:“我许的和你一样,就……世界和平。”
呵呵!骗小孩儿呢?谁信?
不过续昼已经这样说了,这就说明你是别想再从他嘴里知道任何东西,他会咬死不从。
毫无预兆的,颈部的玉佩发出微弱白光并伴随一丝温热。
云不御当即与续昼等人拉开距离,左手掩住发光的玉佩,右手托起它放到耳边。
云泱泱:“云不御呀,有人托我当个传声筒,你听好啦。”
滋滋——一阵电流声响起,原来在打电话。
“云不御!!!你还没好吗?!已经过了一节课了!你还要多久?速战速决啊!”
是陈春杳,云不御把玉佩拿得离耳朵远了一点。这个玉佩有一点不好,没办法像手机讯息那样掐掉,只能听完。
“你知不知道这一节课怎么过的,英语老师点昼哥回答问题两次,,差点被发现三次,主任来巡视我胆战心惊了一百万次!!”
“我讨厌你们!!!”(超大声版)
“嘘,杳杳小点声。”是许安澜的声音。
“哦……”
云泱泱插嘴:“听到了吗?我挂啦?”
云不御说:“诶别呀,让我跟她说两句。”
“那个,杳杳呀,小利点天天回答问题时你是怎么化险为夷的呢?”
“……这重要吗。”
“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陈春杳:“第一次我站起来说我愿意替他回答,小利沉默了一下,后来小利又提问续哥,续哥没应声。她就走下来看,发现续哥睡着了。小利于是就要把他叫醒,那我能让吗,我就跟她卖惨,说昼哥昨晚很晚很晚才睡,一直都在背单词,特别辛苦。”
云不御:“……她真信了?”
“信了啊,她还在班里表扬了续昼。”
云不御:“……这都行??”
“嗨,这就是你不了解小利了。你杳姐我,从高一就是小利的学生,她虽然有点儿严吧但是特别关心学生的身体状况,不然能轻易给你批假嘛。”
“那倒也是。”云不御笑了。
“……”陈春杳沉默了。没错,她真练过。
“谢了啊杳姐,现实中的续昼就拜托你啦。”
“我当然会尽量拖住他,但是别忘了我为什么跟你通话。我是来催你的!快一点!”
“嘿呦,我杳姐这么牛,一定可以拖住的!我这边嘛……不要着急,慢慢来嘛。”
“滚吧,我挂了?”她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云不御说:“诶等等,我在天天的梦隙里听说……”
“听说什么?”
“……呃,没什么。”有些事不适合在通讯里说。
“傻逼。”
那头传来电流声夹杂“滴滴”的忙音。
“云不御,除了穿越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云泱泱问。
“没有吧……呃,修仙算吗?”
“?中二病晚期吧你?”
“没!我说真的呀,真的修仙。嗯……这事你别往外说,也不要上报给总部,我先查查。”
对于从来没有叛逆过也没有得过中二病的云泱泱来说,今天和云不御的通讯涉及到了她从没了解过的区域,像是在做梦一样。
“好吧,我知道了。你的首要任务是顺利的把陷梦者救出来。别多想,剩下的等出来再说,啊。”
“嗯呐,我明白。”
收了玉佩,云不御悄悄归队,没人注意到他刚刚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这是他设想的。
事实上他往旁边惊鸿一瞥,发现续昼已经注视他很久了。
续昼说:“你在干嘛?”
“我……呃……玉佩脏了我擦擦。”
谁信?擦玉佩要擦五分钟?再说他那鬼鬼祟祟的自言自语怎么可能是在做能见的人的事。
不过云不御已经这样说了,这就说明你是别想再从他嘴里知道任何东西,他会咬死不从。
“凌云心刚刚说要去看龙胆香木鎏金人偶,在那边,去看看?”续昼指了个方向,回头看着云不御,簪子上的流苏被风吹到耳后,眼里就流露出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难得有让你感兴趣的东西,走去看看,我买单。”云不御抱臂跟上。
“你有钱?”
……好像没有。现实中云不御是有钱的公子哥,可现在的梦隙中他也不过是个没家世的落魄小孩儿。
“呃……好像……没有?”云不御心虚的摸摸鼻尖。
“那个,我回去还你。”云不御说。
“回去?回哪去?”续昼问。
话没问完,云不御已经跳到摊位前摆弄小人偶,也不知道听见没有。
小摊前挤满了人,有大人有孩童,唯一吸引续昼目光的是一位留着白色狼尾发的小孩儿。
他打了耳洞,戴了一条很长很长的白色流苏耳环,另一只耳朵戴的是一颗黑色的小钻,像他的眼睛般深邃。衣服不似续昼那样贵气,是另一种独特的风格。长长的狼牙吊坠挂在胸前,白色的中式上衣点缀黑色玉石盘扣,下身穿了一件鎏金黑色马面裙。
他穿上这身衣服不显贵气,却也是十分吸睛。
一回神,续昼与他对上目光。
那人的眼睛深不见底。
好眼熟,但,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