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赛的擂台上。
冷水屿抽出一把冒着寒气的水色长剑,提在手里转了几圈。一边退步闪身躲过对面的飞叶,一边对着观众大喊:
“谢谢各位哥哥姐姐的支持和喜欢呀!水水一定不负所托!”
“噢噢!!”台下又是一阵躁动。
“分心?”对面的宁矢菊眯了眯眼,抬手又是几片飞叶。“劝你先赢了我再说!”
来了来了!反派的经典话术!
云不御一边看比赛看得不亦乐乎,一边在心里点评。
砰!冷水屿的长剑与宁矢菊坚硬的飞叶碰撞,发出一声铮鸣。
诶呦!这招太牛了!
刷!宁矢菊的飞叶擦过冷水屿的脸颊,留下一小段伤痕。
妈呀!好厉害哦!
“小御?……小御!”是凌云心在叫他。
“啊……哦?”云不御回过神来。
“小凌哥哥叫我们去那边玩儿。”续昼指向东边搭的一个简陋的小台子。
“那是什么?好玩儿吗?”云不御问。
续昼摇头:“不知道。”
“诶,你们去了就知道了嘛!”
切,还挺神秘。
走近一瞧,这台子附近里里外外围了许多人,吵吵嚷嚷的。
“五百文,我押雪瑛。”一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啪”的一声往桌子上拍下五百文钱。
“老王啊,这雪瑛咋可能得胜呢,你想想,他上月刚刚伤了手腕。我劝你啊,跟我押洛神宓。”一个老头捋捋胡子开口说。
“怀安长老,那洛神宓是你家弟子你当然护着她。不过那小丫头片子看起来弱弱的,又是第一次参加论仙会,你坑人也不带这样坑的吧!”
“嘿,不信我?!随你好了。”怀安“哼”了一声,“我押洛神宓,论仙会冠军。”
“冠军?”负责登记的人抬眼询问他,“您确定?”
“那当然,我对自己的弟子还是有这样的信心的。我押,一百贯!”怀安骄傲的把钱往桌子上狠狠一拍,比刚刚老男人拍桌子的声音响的多,再睨着眼瞅瞅他。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老男人:“……”
凌云心,云不御,续昼:“……”
唉,这老头儿。
“你说好玩儿就是这个啊?赌博?”云不御不屑。
“诶!这怎么能叫赌博呢?”凌云心摇摇手,“不过是人们玩笑赚钱的把戏罢了。”
“我呸!你们这就是赌博!是聚众赌博!是非法赌博!迟早给你们取缔了!”
开玩笑,云不御高中选的可是物化政,必须利用政治知识惩治一下非法行为。
“什么嘛,愿赌服输,天经地义的事嘛。而且我只押数百文钱,这也能叫赌博?”凌云心不怎么高兴。明明是自己怕他们无聊带过来看看,没想到云不御竟然想着举报他们?!
这就好比你上课给朋友吃东西,而他非但不领情还想告老师!
“小兄弟你这可不仁义!”记账人撇撇嘴,“你可知王羲之、谢安等大贤?他们也是常玩‘樗蒲’的。”
“就是嘛,古人云‘博弈’,这才不算赌博,这是考验心智、观察人品的方式。你连这点雅兴都没有,岂不无趣?”一旁的人连连附和。
“反正我才不要玩这个,小凌哥哥、天天,我们走。”云不御拉上续昼转身就要走。
“唉。”凌云心服了,“抱歉啊大哥,弟弟不懂事……”
“你才不懂事!”
“哈哈……”凌云心赔笑,而后压低声音说:“他就这样,我们先走了。实在对不住啊……..”
老板一脸晦气的朝他招招手,转身接待别的客官去了。
“别走那么急呀,等等我!”凌云心追上不远处的两人,低头对云不御道“小御弟弟,这恐怕还是你言重了,以前论仙会大家也都这么玩,倒也没人觉得不妥……”
“才不是!赌博明明就是违法的!”云不御觉得自己一点也没错。
“你想得太严重了……”凌云心看云不御不高兴的撇撇嘴于是收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