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饿,你自己爱吃什么吃什么去。”续昼怼人毫不客气。
“啊呀......”失算失算,续昼竟然不饿。云不御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那我也不饿。”
凌云心:“......”
“阿婶你呢?要吃点东西吗?”凌云心转头问。
“不了。”续母不好意思地笑笑,“带着我,连累你们了。”
“哪里哪里,阿婶别说笑了。续家收留我至今,此生君恩还不尽。”凌云心说。
凌云心是续母姊妹的孩子,当年刚怀上凌云心不久他的父亲就战死边疆。再后来生他时又难产,即使请了最好的郎中,她也没能挺过生下他后的第二个夜晚。
临死前,凌云心的母亲把他托付给了续母。
于是这一养就是十六年。
下午五点,太阳开始向西边倾斜。路边灌木的影子被越拉越长。
“咱们歇一歇可以不?你们都不累的吗?”云不御实在受不了了,算算这都走了六七个小时了!!
“搞清楚诶。我们在逃命!”凌云心对他说。
“这身后也没有追兵啊,一点危险都没有好叭。”云不御不依不饶。
“那你想怎么样?”凌云心问他。
“找个客栈休息一下吧,冬天天黑的早。天黑赶路多不安全呀。”
懂了,就是想偷懒。
凌云心叹了口气,询问另外两人怎么样。两人都表示没什么意见。
凌云心四下望望,说:“这附近这么偏僻,真的有客栈吗?不如我们再往前走......”
话还没说完,忽的就见前方有一栋被树荫遮住大半的小楼。那栋小楼虽然有许多被岁月侵蚀的痕迹,但整体给人一种古色古香的感觉。
门口挂着的牌匾上写着有点难以辨认的隶书:对北。
“这不就有了嘛!”云不御笑着说。
凌云心无奈地点点头:“那就这家吧,对北客栈。”
一进门,店里伙计就热情地迎了上来:“客官,四个人吗?”
走在最前面的凌云心点点头。
伙计开始上上下下打量他们,发现每个人的衣服虽然不干净,但不难看出都用的是上等布料,配饰也十分华丽。
“开四间单人间吗?”伙计又问。
凌云心又点点头,问:“房费一共多少?”
伙计拿出算盘开始拨弄,口中念念有词:“一间单人间一百文,四间就是......”
算盘珠子被他拨动的哗哗响。“四百文!还要加上押金一百文,一共五百文。你们谁付钱?”
五百文?云不御和续昼都对古代的钱币不大熟悉。凌云心从小到大没住过客栈,也不清楚报价是否合理。只有续母察觉出一点不对劲。
“不对吧?怎么会这么多呢?一间房子也就几十文才对吧......”
“诶夫人,难道是我骗你们啦?”伙计脸上堆满笑意,“这怎么会呢!您说的都是多少年前的价钱了。现在客栈都涨价啦!”
真的假的啊......
几人虽然怀疑,但也别无他法,毕竟附近就这一家客栈。
“好吧,我付钱。”凌云心说着从荷包里拿出两稞金子递了出去。
“好嘞,这边找您三十六文,您拿好。”递给凌云心找的余钱后又指了指楼梯示意他们,“上楼左转,会有四间单人间,那是你们的房间。”
道过谢后几人上楼,伙计又开始接待下一批客人。
午饭没吃,每个人都饥肠辘辘。几人分完房间准备下楼吃饭。
“抱歉,本店不提供饭食哦。”伙计边吃饭边说。
几人一致表示:“?”
云不御:“那你在吃啥?”
伙计:“噢,这是东家饭,你们没有的。”
云不御:“这附近这么荒凉,难道来这儿住宿的客人都要被饿死吗?”
伙计:“一般的旅客大都会自备干粮的吧。”
哦,是吗......四人集体沉默一瞬。
云不御叹了口气:“好吧,那我们要吃饭怎么办呢?”
伙计咽下嘴里的青菜,说:“店里可以提供给你们庖屋,只是你们得付食材钱。”
没办法,几人只得应下来。
可是紧接着,几人发现了新问题:他们都不会做饭!
云不御续昼以及凌云心六就不用说了,几人从小娇生惯养,连大葱和小葱都分不清楚。
续母虽然年纪比几人大,但厨艺却也不相上下,除了除夕包饺子几乎再没下过厨。
四人面面相觑。
“阿婶。”凌云心先开了口,“您腿脚不便,做饭交给我们吧。”
续母点点头,出了房门。
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小凌你会做饭?”云不御问。
“这个啊......凡事都有第一次的嘛。”凌云心有点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