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成绩就要出来了啊。天天。”云不御装模作样的抽泣一声,“我们的死期到了呀!不!!我还不想死啊!”
“不,是你的死期到了。”续昼头也不抬,专心翻自己的单词书。“再说,知道死期将近还不快点改错题?到时候小利谴责你的时候你就跟她说你改完错题了。这样她也许就没那么生气了。”
“有道理,可是天天......”
“嘘,我要背单词了。”续昼塞上耳机。
“你这个冷血的男人!”
续昼面无表情地取下耳机,扭头看了他一眼,于是云不御就住嘴了。磨磨唧唧从书桌抽屉里哼哧哼哧拿出卷子开始复盘。
云中的中午是没有老师值守的,大家可以自由选择午睡或是学习。
而王小利则奉承睡和学各占午自习一半的劳逸结合派,所以二班的大多数同学也都是先学再睡的。
“昼哥,拉下窗帘。”午自习开始,陈春杳在后面轻声叫续昼。
话说为什么陈春杳要叫续昼拉窗帘呢?哦,当然,午睡时是要拉窗帘的。
——不过,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陈春杳其实除了政治课代表还有一个职位,那就是——窗帘管理员!
这么有意思的事情让我们来情景重现一下:
“近日呢有一些家长反应,一部分同学没有职位。所以呢,我就增加了一些职位,再次通报一下,大家踊跃报名哦。”去年十月份,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揣着小蜜蜂开始讲话。
“经过我与班长以及学委思索再三,决定增加以下这些职位。我们来依次选举哈。”
“第一个,监控监管员。负责管理监控,监督不让大家破坏它。嗯,这个谁想来?”
这什么破职位?是个人都不屑当个监控监管员的吧?!
“老师,我!”云不御举手了。
怎么会有人真的愿意当这个呀?!所有同学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好,那就你了云不御。”班主任并未过多废话,“下一个!窗帘管理员!”
这下真没人举手了。教室里一片死寂。
“同桌,这个条件怎么得出来的啊。”此时的陈春杳正在压低声音专心致志地跟她同桌讨论数学题呢。
许安澜没吱声。
“同桌?安安姐?”陈春杳抬头看她,“你在冷暴力一道数学题?”
许安澜深深望了她一眼,那一眼,包含了无奈,怜悯,祈求,以及深深的叹息。
“……”全班鸦鹊无声。
……好像要完。陈春杳后知后觉。
所以小利刚刚说了什么啊?她根本没听好吗!陈春杳战战兢兢地抬头,刚巧对上班主任的目光。
“那就陈春杳吧。”
“老师我有职位了,我是政治课代表。”
“没关系,技多不压身嘛。”
“老师,我还是文艺委员。”
“没事,技多不压身嘛。”
“。”老师,我要被压死了啊……
咔!情景重现结束。这件事过后陈春杳痛失本名,被三人叫了一个月的“窗帘管理员”。
而现在,续昼专心致志地听英语听力呢,笔尖都没停一下。
云不御于是戳了戳他,又指指窗帘。续昼意会,眼睛负责盯着练习册,耳朵负责听听力,手负责散下窗帘。
啧,续昼最近怎么这么好学。云不御盯着续昼的侧脸看,难不成这也算出梦后的异常之一?
嗯,万一是呢。云不御从书桌里翻出来一个云泱泱曾经给他的,封面上画着可爱小猫的少女心小本子。
翻开,并在第一页郑重写下“天天病情观察日记”。
——2020.3.28
今天天天刚出梦,他开始变得爱好英语了(不排除是被月考刺激到了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