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难道她猜错了?
焦尾还就是专门开嘲讽的?
说完这就话,焦尾微妙地顿了顿:“……我不是那个意思。”
祝长生忍不住嘴贱:“那你是哪个意思?”
焦尾:“……”
焦尾瞪了她一眼。
祝长生装作没看到,挠头傻笑。
“……”
焦尾似乎被她蠢到了,脸上出现了明显无语。
这次见面以来第一个正常表情。
祝长生在心里吐槽,搞什么啊,跟缅怀遗容似的,她还没死呢!
“诶,你……”
祝长生一回头,发现优雅洁癖的狐皇竟然一撩衣摆,跟她一样原地坐下了,震惊得睁大眼。
怎么回事?
这是幻觉吗??
焦尾面无表情:“你什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有我们穿着草裙跳舞的视频。”
祝长生:“……”
祝长生慢吞吞抬头:“你到底来这干嘛了?幽兰知道吗?”
焦尾面无表情:“我干什么难道还要通知她?”
祝长生不得劲。
这台词让她觉得,下一秒幽兰就要嘴里喊着“抓小三”一边打上门来。
偏偏当事人毫无察觉。
焦尾垂着眼睛,语气平静,但就是让祝长生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你成长的速度可真快,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走到现在这种地步了。”
祝长生牯牛了一下,总感觉如坐针毡。
“……嗯。”
她们俩好像反过来了,焦尾变得无比外向。
祝长生嗯嗯啊啊的回复,完全没有打消焦尾的聊天热情,她仿佛闲聊,继续道:
“等你回来,列车……还开吗?”
祝长生察觉到了什么,试探:“开啊。你到时候要不要上我的黑车?”
“……”
焦尾笑了。
祝长生莫名有些耳热,她“蹭”的一声站起来,“啊哈哈哈,塔玛尔气候不稳定,这会怎么这么热……”
她胡言乱语了几句,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
塔玛尔四季如春,迎面拂来的风带来一阵凉意,哪里热了!
“好。”
祝长生的动作僵住,她背对着焦尾,不敢回头。
那道声音从她身后传出。
焦尾似乎依旧坐在原地,甚至没有抬头,声音有些闷,听起来轻飘飘的,若无其事道——
“我……和柴狐们,等你回来。”
“……”
*
在祝长生这里,跟朋友表白心意,似乎是件难以启齿的事。
她也鲜少有直面此情景的机会。
祝长生更习惯嘻嘻哈哈,把场面圆过去,所以……
就算是体验过了,果然还是很尴尬!!
焦尾走后,祝长生背着手在塔玛尔星球上暴走了好几公里,总算觉得平复下尴尬的心情了。
祝长生缓缓踱步回列车。
眼尖的菲尔大惊失色:“祝长生,你去哪了?!脸怎么那么红?”
她凑上去,抬起翅膀。
祝长生正想说自己没事,下一秒菲尔开始尖叫:“啊啊啊——好烫好烫!列车长你去泡岩浆了吗??”
祝长生:“??”
祝长生恼羞成怒,抄起毛巾就开始擦汗:“我是跑步累得,累得!”
菲尔疑惑,菲尔震惊!
“你额头上一滴汗都没有,你在擦什么?!”
祝长生动作一顿:“……”
菲尔急得原地打转:“完了完了,大战在即不会陷入幻境了吧?”
“好了,菲尔。”
望川出声打断了祝长生杀鸟灭口的想法。
她慢吞吞放下咖啡,看向这边,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我们伟大的列车长想起小时候干的傻事,正红温着呢。”
菲尔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祝长生:“……”
祝长生这会真的红温了,她撇着嘴坐到望川对面,趴在桌上,气哼哼盯着她。
望川眼睛弯起,明知故问:“怎么不多留那只柴狐一会?”
祝长生不答,眼睛落到她面前的咖啡上,嗅了嗅:“这是谁泡的?”
望川也不回答她,反而端起咖啡,意有所指:“某人的厨艺,真是没有跟周围玩伴学到一点。”
桌上有两杯咖啡。
祝长生目光落在另一杯上,她迟疑,放在桌子上的手蠢蠢欲动。
望川突然道:“尝尝大师级厨艺的作品。”
“拜你所赐,差错到现在都吐槽我品味低下,喝的不是咖啡,是糖水。”
祝长生眉心一跳。
可恶!不损她会死吗!
不过这么一打岔,祝长生已经动作自然地捧起咖啡。
还没入口,祝长生就闻到一股醇香。
祝长生其实不喜欢咖啡,自从上班结束后,几乎没碰过这种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感觉心跳又开始加速。
当初加班喝咖啡就是这个感觉。
祝长生动作顿了顿,仰头喝了一口。
“……”
她又喝了一口。
嘿,反正现在喝咖啡不用担心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