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修旻愣了几秒,只好垂眸表示顺从。
青竹惊喜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这难道就是女主的魅力吗,说话果然比他们这些配角管用。
江云致站在旁边,怀里还抱着他哪把宝贝的剑:“我和青竹混进去救人,谢修旻你在这里守着,阿蛮帮我们打掩护,沈清泉知道消息肯定会在祭祀的时候过来,趁乱,一石二鸟。”
青竹叹了一口气,想到浮玉生那个模样就来气,恋爱脑害死人,为这种人,在这个世界丢掉生命,在现实世界丢掉工作机会,傻不傻。明天晚上她一定要把浮玉生救出来,一定要把上班搭子救回来。
青竹抬眸看向青竹:“祭祀的时候,谷里大部分人手都会集中在祭坛吧。”
阿蛮点点头:“没错,全谷上下不管大小事务都会暂停,只有看守药天和受伤的人会留着。”
说着,她把自己的腰牌取了下来递给了青竹:“拿着我的令牌不会有人为难你们。”
青竹接过:“可是我们有两个人,只有一张令牌这是可以的吗,会被抓起来吗。”
阿蛮面不改色:“可以的,包可以的。”
青竹觉得怪怪的,也没多想,把腰牌放在手里颠了颠:“那好吧。”
看着俩人进屋的背影,谢修旻皱了皱眉,看向阿蛮:“你又在搞什么鬼?”
阿蛮看着俩人完全进屋,确保俩人完全听不见时才凑近谢修旻道:“他俩冒充的那两个小祭司是金童玉女,要一起入场的,按照谷里的规矩,是要感情最好的少年夫妻才行。”
谢修旻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那完了,你祈祷他俩不要打起来吧。”
阿蛮一巴掌拍到他肩膀上:“胡说什么,我看他们就相配的很。”
谢修旻还想说什么,阿蛮摆手:“哎呀你别管。”
哎,这样是不行的,谢修旻闭上嘴摇了摇头。
“哎哎哎,这样是不行的!”青竹拍了拍身下扛着她的江云致,“你个大男人能不能行?!”
看来,青竹的想法和谢修旻的是一样的。
江云致扛着她疯狂转圈:“这样行了没,行了没,行了没……”
青竹被转得头晕目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忙不迭地拍着他的后背:“孽畜,快停下,为师要吐了!”
江云致这才停了下来,稳稳的将她放了下来,嘴角还带着得逞的笑意:“谁刚才大言不惭说我不行来着。”
青竹弯着腰,捂着肚子:“江云致,让你扛着我不是要你转我!再说了,这什么狗屁规矩,金童玉女也就算了,怎么还要跳舞啊。”
江云致整了整祭祀穿得衣服,挑眉:“规矩是阿蛮说得,要怪你去怪她,我不过是按规矩办事。”
真是钱难挣大便难吃,青竹无语到窒息,伸手扯了扯身上不太合身的红裙子:“这裙子好难受啊。”
红色的长裙腰上绑着带子,袖子上也是,人穿上去简直就是个美丽刑具。
江云致自顾自地戴上了祭祀的帽子:“你不穿也行,反正我看不见。”
青竹一脚踹上了他小腿肚子上,刚要开口怼他,阿蛮端着个盒子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青竹姐姐,我给你们拿发饰来了,祭祀的时候小祭祀是要戴花的。”
青竹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两朵新鲜的红色山茶花,她不解:“用鲜花?”
阿蛮点头:“我们谷里有很多山茶花,传说谷里有花神,我们都靠她的庇佑,我们祭祀的时候戴上她就会收到我们的祈祷。”
青竹轻轻捏了捏那花瓣,刚摘下的花瓣饱满,似乎还带着露珠滑落的痕迹。
她拿起一朵递到江云致的面前:“呐呐呐,你的花。”
江云致后退,皱眉:“我不戴。”
“规矩是阿蛮说得,你爱戴不戴,我反正是要戴的,我要按规矩办事。”青竹美滋滋的对着阿蛮打开的铜镜往头上戴花。
用他刚才说出的话来堵他的嘴巴,这难道就是之前宗门里的小师弟用的回旋镖吗,他犹记那年,竹林飘雪,小师弟用自己的回旋镖扎到了自己的肩膀,师叔一边臭骂,一边止血,他就在一旁笑。
可惜,他再也回不去了。
“被回旋镖扎到了吧。”青竹给自己戴好之后,举着另外一朵山茶花,踮着脚,戴到了他的头上。
江云致的回忆戛然而止,山茶花的清香随着她的举动飘到自己的鼻息,轻轻飘飘的将他全然托起。
青竹的手背不小心擦过他的鼻尖,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清香,比那山茶花的香还要清透几分。
江云致的耳尖微微发热,脚步有些虚浮,心跳有些加快。
他可能真的被回旋镖扎到了吧,他想。
青竹给他戴好之后,抱着手臂上下打量了一下:“鲜花果然还是要配美人,美人就该戴鲜花。”
江云致扯了扯嘴角:“多谢夸奖啊。”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召集祭司的钟声,阿蛮催着俩人出发:“快别贫了,马上要开始了。记住,一定要按时入场,还有祭祀的舞,都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