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修旻扶着醉醺醺的灼烁:“师父都喝大了,他讲得话你能信吗。”
就这样,灼烁一直醉到了早上,大家都忙开了,只有他这个掌门还在睡觉,殊不知此刻的莫桑族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
告示贴出去之后,果然引得全程轰动,贵族们气得跳脚,派好几批人去撕告示,还试图阻扰神仙冢的弟子进行公民大会的宣传教育。
“贴什么贴,真把我们这些贵族人是死的吗?!”阿斯来带着家里的护卫走上前来,满脸的桀骜不驯。
他招招手:“全部撕掉,人,全部打走。”
护卫们立刻挥着长刀冲了上来,贴告示的几个神仙冢弟子早有准备,纷纷抽剑迎了上去,双方人马在街头打了起来。
把周围百姓的摊子都给砸了个稀烂,来往的百姓吓得纷纷躲避。
阿斯来挑眉,冷眼旁观。
“嗖——”
回旋镖破空而来,阿斯来躲了过去,怒从中来:“谁啊?!给我滚出来!”
回旋镖急速转弯穿过混乱的人群,回到孟星野的手中,他身后是江云致和青竹。
青竹走近几步,挑眉:“你祖宗。”
阿斯来脸色铁青:“又是你,你找死吗。”
青竹快速思索了一下,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百姓。
她皱眉:“今天得杀鸡儆猴,神仙冢不能输。”
孟星野嘴角上扬:“得嘞。”说完就冲了出去。
江云致微微皱眉,抽剑直奔阿斯来。
阿斯来没想到对方说动手就动手,一点武德都不讲,连忙抽刀格挡,剑刀相撞震得他手腕发麻,接连退后好几步才堪堪站稳。
他抬眸看去,面前这位蒙眼侠客内力醇厚,他不是对手。
阿斯来又惊又怒,高声喊着护卫。
可那些护卫已经被孟星野和神仙冢的弟子团团围住脱不开身。
阿斯来又怕又恨,咬着牙想要往自家府邸的方向退去,江云致哪里会给他搬救兵的机会,剑风直逼他心口,没几招就挑断了他握刀的那只手的手筋,阿斯来痛得倒在地上嚎叫,贵族脸面尽失。
青竹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淡声:“你撕一张告示,我就断你一根手筋,你再欺负神仙冢其他弟子,我就要了你的命,你信不信?”
周围围了一圈百姓,有人忍不住叫好。
阿斯来痛得脸都扭曲了还在放狠话:“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这些外乡人等死吧。”
青竹起身,成竹在胸,低头浅笑:“你是说你那个贵族爹吗,你们这群贵族真的把灼烁前辈当病猫啊。”
阿斯来冷静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青竹懒得和他废话,招手:“带走算了,带走带走,让他爹来赎他。”
这个时候江云致都不知道青竹到底想干什么,直到莫桑几大贵族家的孩子都被她绑到了灼烁的厢房里。
灼烁是被一阵叫骂声和哭声吵醒的,不耐烦地睁开眼:“都吵什么?!”
他起床一看,床下绑着五六个孩子,还都是莫桑贵族家的孩子,挑着眉笑出声:“可以啊你们,够损。”
青竹抱臂靠在门框上:“前辈,接下来交给你了,收他们田契,就说想要赎回孩子,就得按照规矩来参加公民大会投票,愿意接受投票结果划分田地的,自然就能把孩子领回去,要是不乐意……那我们就只能留着这些孩子管吃管住了。”
灼烁桃花眼笑得好看:“小青竹,你怎么鬼点子这么多,当代女诸葛啊。”
青竹眉眼弯弯:“我只是个受过马克思主义教育的当代女青年,不是什么女诸葛。”
灼烁皱眉:“什,什么,你这一长串说得什么?”
青竹耸耸肩,转身走了。
她刚走到院子里,就撞见江云致站在廊下等着她,光影斑驳在他蒙眼的白布上,午后的微风掀起他的衣角,一切都好似那么平静。
青竹的脚步微顿,她刚想跑过去就想到自己和他之间看似只隔着几步路远,实则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她默默后退几步却被江云致先一步觉察,他大步走过来:“你在躲我吗。”
青竹抿了抿嘴:“没有啊,我为什么要躲你?”
江云致皱眉:“你很不对劲。”
青竹刚想为自己辩解,孟星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莫桑城的四大贵族老爷来了,要见灼烁掌门。”
灼烁听见声音,打着哈欠从厢房里走出来:“谢修旻呢,我要沐浴换衣。”
谢修旻跟在孟星野身后:“师父啊,都这个时候还沐什么浴换什么衣服。”
灼烁不高兴地“啧”了一声:“我要洗得香香的去会客,你懂什么,这叫礼仪。”
最后,灼烁换了一件张扬的水色衣衫,夸张的袖子,夸张的裙摆,还有他这个夸张妖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