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玉蓁看了看她,无从说起,“我也不知。”
她不过是见过那姑娘一面罢了,至于旁的,她并不清楚。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在家里吗?”顾文希有些着急了,她问她母亲,但她母亲不愿与她多说,府中下人也都不敢多言。
“明昀哥哥不曾跟我说过。”陶玉蓁看向她。
顾文希忽然泄了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什么茶啊,这么苦。”
“你喝第一杯的时候可没说。”陶玉蓁笑意浅浅的看了看她。
“……”顾文希像只炸毛的小猫,气的把茶杯放在桌上,“方才没仔细品尝。”
她说完就站了起来,没能在她这里得到想要的消息,她头也不转的走了。
陶玉蓁也没在意她的态度,缓缓喝完了茶,继续收拾东西。
没一会儿,顾文希又折返回来,依旧是那副风风火火的模样,问她,“那个顾无寻又是怎么回事啊?”
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这么多年来,母亲和父亲恩爱和睦,父亲从来没有纳妾,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儿子?竟然还比她大两岁?
她快气死了,一回来,家里变的好陌生,娘亲病了,熟悉的亲哥跑了,还多了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私生子?
“……大概就是你听到的那样。”陶玉蓁。
顾文希忽然朝她走近了些,脸色凝重,“你说,我爹是不是被他骗了?”
“他是不是冒充的?”
陶玉蓁沉默片刻,“你问错人了。”
顾文希又坐了下来,琢磨着什么,“听说他跟那个姑娘私会,你说,那个姑娘是不是他安排的,为了抢我哥的世子之位?”
她回来之后就四处打听,听到了不少版本,真真假假,她有些难辨。
陶玉蓁抿了抿唇,有些为难的看着她,欲言又止。
顾文希看到她这般模样,眼睛一亮,急道:“你想说什么?快说啊,别卖关子。”
“前半句是真的,后半句是假的。”陶玉蓁。
顾文希皱着眉头思索着,忽然怒道:“怪不得我爹打了他,原来都是他设局!我这就去找他理论理论!”
陶玉蓁拉着她的袖子,“你误会了,他没有设局,更没有害明昀哥哥,不过是与那姑娘认识而已。”
顾文希皱着眉头,“我不信!怎么可能这么巧合?他就偏偏与那姑娘认识?一定是他们联合起来。”
“当真!”陶玉蓁坚定的道。
顾文希不信,“我回家了。”
“你方才说,国公爷打了他?所为何事?”陶玉蓁问她,先前只知道他身上有伤,却不知是怎么来的。
“还能为什么?因为他与那姑娘私会被发现了。”顾文希更加坚定了自己在府中听说的,爹爹都动手打了他,难道还能冤了他不成?
国公府变成现在这样,跟他脱不了干系!
她气冲冲的就往家里走。
陶玉蓁见拦不住她,又担心顾无寻,她快步跟上顾文希,“你真的误会了,她没有害明昀哥哥。”
顾文希看了看她拉着自己手臂的手,有些不满的看着她,“你为什么一直在帮他说话?”
“他没有做过的事,不应该被冤枉。”陶玉蓁看着她。
“不对,你怎么这么确定他没有做过?你跟他很熟吗?”顾文希一说,脸色更加不满了,“你跟我哥从小到大一起长大,他对你比对我都好,你竟然帮一个刚认识的人说话?”
“我不要听你说话了。”顾文希甩开她的手,因为生着气,力气没控制,陶玉蓁往后跌了两三步才站稳。
她看了她片刻,什么都没说。
她回了家之后,直接让人带路去了洛竹轩,一脚踹开了院门,目光扫过院内,透过窗户看到了一个少年,她气冲冲的进去,目光打量着他,“你就是顾无寻?”
“见过姑娘。”书吉低着头行了礼。
顾无寻放下书籍,缓缓抬眼,神色冷淡,“是。”
“就是你害了我哥!”顾文希看着他的脸,似乎有些熟悉,但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她没再多想,掏出腰间的长鞭,怒气冲冲的甩向他。
顾无寻侧身一避,长鞭打在桌面,上面的几本书籍被打落在地上,他垂眼看去,眉头轻皱。
顾文希见没打到他,当即挥出第二鞭。
书吉急道:“姑娘息怒,姑娘息怒,二公子不曾害了世子啊。”
“你滚开。”顾文希正在气头上,想起来家中的变化,她将所有的缘由都怪在了顾无寻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