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郡主在别庄修养了几天,身子已经无碍,就连原本沉郁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平静下来以后,她反倒比较好奇陆灿煊口中的朋友是什么人,毕竟能在京城这个权贵云集的地界,有这么大一处庄子,内里还布置的处处精细,想来对方的来历不会普通。
长宁郡主有问过陆灿煊留下的两个丫鬟,可惜这两个小丫鬟也是第一次来,并不知道自家小姐口中的江湖朋友是谁。
算了,等阿梨下次来再问吧。
长宁郡主暗自揣测,那朋友是不是个男人,毕竟闯荡江湖的总是男人居多。
如果是男人的话,她定要好好劝劝阿梨,男人多是会骗人的,像那六皇子,即使皮囊再好看,也掩盖不住内里的算计。
还有母亲……
想到长公主,长宁郡主不由得抿紧嘴唇,心中纠结难安。
就算她没什么权利意识,这会儿也察觉到了,母亲逼嫁,肯定不是和六皇子的母妃交好那么简单。
她自幼乖顺,很少忤逆母亲,但这次,她是真的无法去嫁一个令她不耻的人。
抱歉,给母亲添麻烦了,可她真的做不到。
*
“人呢?!”长公主暴跳如雷,“好端端的,你跟我说长宁不见了?!”
“殿、殿下息怒,”守在长宁郡主房门外的小丫鬟哭哭啼啼的回,“奴婢去看郡主的时候,郡主已经不见了,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啊……”
“好一个不知道!”长公主冷笑,“来人,把她给我拉出去,重重打上二十大板,我看她还知不知道!”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丫鬟拼命磕头,“奴婢真的不知道!二十大板奴婢会死的啊!”
“何事如此吵嚷?”长公主驸马,长宁郡主的父亲走进来,看到眼前如此混乱的场景,不由蹙眉,后又柔声对长公主说,“这是怎么了,殿下竟发了如此大的脾气?”
“我让这丫头守着长宁,没想到这懒丫头竟让长宁跑了!”长公主气不打一处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打死也活该!”
“殿下消消气,”驸马年过四十,相貌却依旧俊美,难怪当初会被长公主一眼相中,“公主府三步一岗,长宁一个人定然跑不出去,何不先去问问侍卫,再定夺功过。”
长公主把侍卫长叫过来,得知所有侍卫都没见过长宁郡主以后,才发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好好一个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长公主眉头拧的死紧,“这死丫头,跑哪儿去了?”
“恐怕长宁不是自愿走的,”驸马脸色也不太好看,“长宁不会武功,即使想走,也躲不开重重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