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竹红着眼睛向黑川峻诚射出了银翼里的最后一发子弹。
黑川峻诚笑着像池竹挥了挥手:“I quite like you, and your brother too. Oh, and the two surnamed Luo. One's my rival for affection, Luo Chu, is that right? As for Luo Si, he's a nemesis. I don't particularly enjoy going head-to-head with him. Of course, if you were there, I'd be rather pleased. My dear Dean Chi, please forgive me for speaking to you in this language. After all, you seem to dislike my country's tongue, and I'm not particularly keen on using Z-English either. I very much look forward to seeing you again.”(我很喜欢你和你的哥哥,哦,对了,还有那两个姓洛的,一个是我的情敌,叫洛初是吗,至于洛思吧,死对头,我可不太喜欢和他交手,当然,如果有你在的话,我还是很开心的,我亲爱的池院长,请原谅我用这门语言和你讲话,毕竟你好像不喜欢我国的语言,我也不太想用Z国语,我很期待我们下次再见。)
黑川峻诚悬在天空之上,而他的其他队友早已消失不见,池竹发射的每一颗子弹都穿过了他的身体。
黑川峻诚微微躬身:“Farewell, my dear Dean Chi. I do hope our next meeting will be a pleasant one.(再见了,亲爱的池院长,希望我们下次能有一场愉快的相见。)就在最后一个英文单词落地的瞬间,黑川峻诚就消失不见。
池竹等人颤抖的分开了洛思和楼羽。
洛思的作战服上满是鲜血,他蜷缩在地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部的剧痛,像有无数把钝刀在内脏里搅动。温热的液体不断从指缝间涌出,顺着身体蜿蜒而下,在地面上汇成一滩黏腻的血泊。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混着尘土糊了满脸,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沉重而微弱的心跳声和身边人一句有一句的呼唤。
洛初颤抖的把手放在了洛思的伤口处。
洛初的手心闪烁起了一团微弱的白光。
洛思顿时感觉没有刚才那么难受到想死的感觉。
“哥哥……你……你……等等……多撑一会……很快就好的……真的……”洛初颤抖着对着洛思说出了这句话。
待到洛思觉得不会死的时候。
洛思终于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但声音还是极其的微弱:“阿羽呢?他怎么样了?”
洛初听到这话,下意识就想一巴掌扇在洛思的脸上,但最终还是忍住:“你第一时间不关心一点你自己,关心他干嘛!”
洛思安心的扣在洛初的怀中:“我又死不了,反正我记得你治疗性异能挺强的,对了,池竹,你哥哥是不是受到了什么精神类攻击?”
池竹有些担心的看了洛思一眼。
洛思见池竹不说话:“我又不是故意要暴露楼羽是你哥的,分明是你自己说出来,还是疼着了?你那伤口,你刚刚应该自己治了一下吧,都不流血了,喂喂,在吗?你倒是理我一下啊。”
池竹忧心忡忡地看着怀中的楼羽:“是,A35干的。”
洛思满脸怒容的刚想坐起来,却牵扯到了腹部的伤口,又立马倒回了洛初的怀里:“靠!他怎么天天就知道折腾我老婆!他不会去搞别人吗!”
池竹抿了抿唇:“哥哥和“他”的恩怨太大了,不过不用担心,哥哥会醒的。”
“什么时候?”
“……不知道”
“给个准话啊!”
“我给不了……”
“靠!那个神经病A35”
……
方渡蹲在旁边:“洛一,你现在应该还好吧。”
洛思指了指刚刚至血的腹部:“不太好,被捅了好几刀,老婆还昏迷了。”
洛思微微偏头:“池竹,把你哥哥给我看看。”
池竹抱着楼羽挪到了洛思的面前,把原本蹲在那个位置的蓝亭给挤到了旁边。
楼羽的脸上沾着些尘土,身上的衣服被洛思的鲜血染红。
洛思把手在洛初衣服上较为干净的地方擦了擦。
动作迟缓的用自己的手轻轻地擦拭着楼羽脸上的尘土:“阿羽……你一定要快点醒来……”
洛思擦着擦着,感觉眼眶有点酸胀:“阿羽,你不是才刚答应我吗,怎么又是受伤又是昏迷的,我就知道,我的坏运气不该让你染上的。”
洛初看着自家哥哥通红的眼眶,忍不住别开眼。
他在听到楼羽的昏迷是因为A35的时候,还有什么不懂的?
他们只是侥幸活了下来,如果A35真的降临,他们就是来送死的。
蓝亭和方渡也明白其中的意思,不住垂眸。
洛思缓慢的坐起了身,腹部的伤口已经在洛初的异能下结痂。
洛思通红着眼靠近楼羽,轻轻的在楼羽的额头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