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横虽有不悦，但还是照做。

今夜没有月亮。

连横将手中烛火熄了，其他弟子去把院子四周的灯笼给熄了。最后一盏灯笼被吹熄之后周围变得漆黑一片，玄天境的弟子将弟子令牌拿出来照明。

四周又变得一片光亮。

只是碗里的三只鱼瞬间变得安静，不似方才一样躁动四处乱窜。

连横看见许映棠等人拿着的可以发光的令牌，奇道：“你们这令牌怎么做的？用什么驱动的？回头我让门内弟子也做一批。”

正月心思放在正事上，敷衍道：“不懂，你去问段掌门。”

连横被呛了一下，远真在一旁笑了一声。

”你们是在哪里抓到的这几只鱼？“连横问。

“临安城外的一条小溪里。”正月道。

“只有这三条？”连横又问，仅有这三只小鱼或许不够用于研究。

“当时天黑，只看到了这几只，或许还有。”正月道：“先把这几只研究了吧。”

在场的人似乎都没有要拖到明天的意思。

季白和关沥月听后，拿出芥子口袋将工具拿出来，正要动手，远真将关沥月拦住，“小六，你还没有结丹，为师来。”

关沥月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想要继续，远真执意把她拦下来。

最后是连横和远真二人一人研究了一只鱼。

得到的结果是，这两只鱼不管是外面还是内里都和普通的鱼没有什么区别，只是鳞片摸起来略显粗糙。

连横让季秋燃起烛火，剩下的那只鱼一见到火光就往碗边游，但因为被限制只能顺着碗壁左右来回。

连横将刮下来的鱼鳞放在烛火上烧，鱼鳞刚接触火就发出噼里啪啦的炸裂声，像是沾了一层助燃剂似的。

闻起来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关沥月道：“这味道和死去的修真弟子火化时的味道一模一样。”

“是吗？”连横来了兴趣。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季白和关沥月参与过病死的修真子弟的火化过程，其他人还是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

带着一丝腥气的恶臭味，熏得众人不由得屏住呼吸。

连横随意指着一个人，道：“你去捉条鱼过来。”

燕则指着自己，“我？”

“对。”

燕则被人指使，有一丝不服气，道：“大晚上的我去哪里抓鱼啊？”并试图躲到正月身后。

连横道：“外面不是有个池子吗？你去池子里捉一条就可以了。”

周围人没有要帮他的意思，正月也没吭声，燕则只好照做，很快抓了一只鱼回来。

是合欢宗宗主悉心养在池子里的一眉鱼。

连横将那只鱼接过来，按照刚才的方法将这只正常的鱼的鳞片取下来，放在烛火上燃烧，闻着有股焦糊味，但和刚才的味道并不同。

现在只剩下一只病鱼。

连横这会儿兴趣高涨，道：“今天晚上我们再抓几只鱼过来！”

正月的右眼皮毫无预兆的跳起来，他揉了揉太阳穴，有一丝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