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钱。

黎郁文的嘴角又掉下去，为了钱，他怎么把这个忘了。

宁稚水回房间收拾行李，不确定鱼会不会上钩，一边叠衣服一边乱想。他去北京太危险了，还以为要说服一下黎郁文，结果他挺痛快。姚亦隽也不一定说了真话，他能不能见到妈妈还不一定。

行李整到一半，手机亮了亮，宁稚水拿起来看。哦，姚亦隽的消息，他点开看，短短一行。

“明天自会有人安排，去了就知道。你自己去，不能带别人。”

“我不会带别人。”

“是吗，那就行。”

他只是带黎郁文去北京，不会带他见妈妈。不过果然啊，宁稚水站起来，恨不得冲出去抓到那个内奸。

那四个人里，真有一个是鬼。

身边的人有这么大的问题，难道从对赌开始就是一个局。宁稚水并不确定，他只是在大胆猜测。因为这一路走过来太顺利了，就好像有人推着他往前走，他不否认自己的能力，可实在太顺利。

还有那封邮件。他回国之前，收到了一封邮件，是以宁青溪的名义写给他的，只有三个字，救救我。

谢少煊却说，她在北京享福。

疑云密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天可以解答吗。

黎郁文请了年假，对佟舜然说，自己要飞一趟北京，去签个合同。本来是定下佟舜然去了，佟舜然一听自己不用奔波，欣赏说：“主动出差的老板，是个好老板。不老婆奴的男人，是个好男人。”

然后没一会儿，他刷到了宁稚水要录节目的事。

佟舜然张嘴，兄弟你咋了，我不认识你了。

黎郁文没问宁稚水几点飞，上了飞机发现他们同一班，只不过宁稚水他们坐经济舱，这次只带了Araya和南风。黎郁文去厕所，帘子开着，一抬头瞥到宁稚水坐在那儿，宁稚水什么也没干，望着窗外虚空。

一动不动的。

黎郁文在心里笑他，有什么好看的，天空什么也没有。他上完厕所，想了想，让空姐给宁稚水去送饮料。没一会儿，空姐过去了，送上一杯咖啡。宁稚水诧异看她，轻声说：“我没有点。”

空姐回头，黎郁文站在远处，给他一个眼神示意。

Araya在补觉，南风在戴着耳机看剧，宁稚水起身走过去，来到了头等舱，地方宽敞，座位私密，看不到有多少乘客。宁稚水说：“你也在。”黎郁文不说话，拽着他手腕，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然后又默默关上。

宁稚水心跳如雷，黎郁文一转身，托住他的脸吻上来。

身体自然地抱在一起，互相抚摸，黎郁文吻得急切，上次都没这么想要他。也许是卫生间太狭小了，又是在飞机上，很轻易被挑起了欲望，想来点刺激的，把手放在宁稚水的屁股上爱抚。

宁稚水说：“不要在这里。”

黎郁文说：“不能怪我。”

宁稚水低头看了看，黎郁文低声说：“它想你了。”宁稚水靠着洗手台，耳尖泛红，手推着他，黎郁文想上他，抓心挠肺，虽然怕被发现，可正是这样才更想了。宁稚水说：“我用手帮你。”

怎么又来这一招，但有比没有好吧，黎郁文说：“来。”

宁稚水蹲下去，但心里暗叫不好。

（…）

宁稚水腿都软了，俯下身洗手洗脸，黎郁文从后面搂他，贴着他说：“什么时候回酒店？”宁稚水说：“晚上。”

黎郁文不乐意，那也没办法。

他伸手理了一下宁稚水的头发丝，说：“没睡好吗，怎么看着脸色不好。”宁稚水看了看他，说：“真的吗？”黎郁文看他苍白的脸颊上染了红晕，促狭说：“现在好了一些，看着有气色了。”

宁稚水亲自看镜子，黎郁文从后面圈着他，跟他贴着脸。房间太小了，就显得他们如此亲密，像一对爱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