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正室没有孩子,所以被年轻女性趁虚而入,年轻女性应该是个挺狠的人,生了个女孩又生了个男孩,看这俩孩子年龄差,这年轻女人跟着这个男的时间不短了。你也看出来了,这男的明显很宝贝这个小男孩。这个年轻女性的底气就是这个小男孩。”
“但是正室不离婚,外室上不了位。可是正室除了这名存实亡的婚姻别的什么都没有。正室应该是对没有孩子这件事有点愧疚心理,所以能被拿捏着跟外室一起出来玩。但这正室很憋屈,所以单方面孤立了那俩人。”
王伊分析完,才发现边叙一直盯着她看。
她心里一毛,自卫般离他远了一步:“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说的挺好,”边叙给她比了个大拇指,“有种听起来匪夷所思但是很合理的感觉。但你为什么觉得她俩不是母女?”
“因为那个年轻女性的年轻只是比对年长的那位啊,实际不算很年轻了。而且她俩关系一般,我刚才听到年轻女性对着年长那位嚷了几句,年长那位不搭理她,母女的话不会不搭理。”
边叙点点头:“很好,观察力确实不错。所以你也会喜欢热闹的景。”
边叙惊讶的,其实不是她的观察力的深度,而是范围。熙熙攘攘的人流,大多数人只顾自己,而她观察得就很细。
王伊挠了挠头,很不好意思:“我观察力也就那样,发挥的都是想象力。看见来人像那么回事就开始给她们写小作文,不一定准的。”
这话,又谦虚又好笑。
边叙就真的笑了。
“擦肩而过也是一种缘分,”王伊轻声感慨,“这世界上这么多人呢,你说是不是。”
边叙点点头,又对她比了一个大拇指,话锋一转:“所以你也在观察我。”
他这不是问话,他这是陈述句。
王伊刚把雪糕棍扔了,闻言不敢吱声。
“所以你观察我之后,得出了我跟很多女人不清不楚的结论。”
王伊又炸毛了:“我可没说你跟女人不清不楚哈!你这人怎么跟田园□□一样张嘴乱咬人呢?”
边叙闻言嗤了一声,对她比了个大拇指:“你好勇。那你说,你有没有观察我?”
王伊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一点都不奇怪,她连个过往路人都能观察到这程度,相处这些天的边叙,她不可能没自己的印象。
“所以你是怎么得到这个我跟女人不清不楚的结论的?”
“我说了,我没说你跟女人不清不楚!”
王伊很想打人,所以她踢了块小石子。
她掉进边叙刻意的语言陷阱里浑然不觉,不过掉进去也没上套。
边叙只好直白叙事。
“那你说说吧,结论怎么来的?我得为我自己的形象正名。”
“我刚才不说了吗,你长得帅,情商高,招女孩子喜欢。”
“你说的这三个特点跟觉得我和女人不清不楚有什么必然联系?”
“我再说一遍,我没说你跟女人不清不楚,你要是爱这么形容的话我可不负责啊。”
“快说快说。”
王伊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边叙有点无赖,还有点跟小孩一样。
这个念头浮起来,她忍不住瞟了边叙一眼。
边叙还在催。
“怎么会没有联系呢?你这样的条件摆在这,异性缘好就是必然的,比如说苏旎。”
她到底是把苏旎说出来了。
顿了一下王伊想了想:“不过我不清楚你跟苏旎发生了……”
她话没说完,看到边叙面沉如锅底。
难得的是王伊这次并没有害怕,她从容地改口:“不管是她先对你主动还是你主动……”
说到这,王伊发现边叙脸色并没有变好。
她顿了下,继续说:“总之,你外形好本来就吸引异性,情商高也能让彼此相处延续下去。不管你是不是有意的,你和异性接触的机会自然而然就很多。女孩子也都愿意靠近你。所以有很多女生围着你这一点都不奇怪,这是双向为之的结果。”
王伊其实很清楚,她说的这些边叙都明白,边叙只是听她怎么说而已。
听到这边叙没说话,但脸色已经缓和很多。
“这样的男生并不是帅而不自知,其实是非常清楚自己有魅力的,见识的女生多了,也就非常明白怎么和异性相处,那肯定成功率就高,还可能会有一大堆备胎。也不用特意养,很多女生其实自己就会扑过来。现代社会嘛,好多人就是玩玩,毕竟睡到就是赚到。”
最后这句话跟王伊这人非常不搭配,偏偏这么轻佻的一句话被她说得这么正经。
边叙肩膀抽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笑,就算笑也是无可奈何的笑。
王伊得出结论:“所以海王的养成,一个巴掌拍不响,也是双向的结果。”
这话留的把柄太大了。
边叙完全不费脑子地接过来反问:“所以你觉得我是个海王。”
“我可没说你是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