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言语小心了些。
“你们可能是因为……家庭原因?”
边叙也看出了王伊这次回答的慎重,于是不再逼她,肯定道:“差不多吧。”
他神情又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淡淡的状态。
“你差不多都说中了。我和任初瑶是大学认识的,当时大三,考研时候认识的。她当时是学生会部长,你说她大学时候担任一些职务,也说对了。她能力确实很强,宣传部部长。”
“我跟她不是一个院的,之前没有交集。当时考研用自习室才认识。因为要抢座位,互加了微信,邻座学习,后来发现是同乡,谈恋爱是很顺利的事。然后又很巧,考上的大学虽然不是同一所,但是都在海淀。”
他看王伊神情,她听得很认真,他笑:“觉得挺让人羡慕是吧?后面还有更让你羡慕的,我跟她后来还考上了各自心仪的企业,她去了她想去的证券公司,我去了我想去的律所。”
王伊这才反应过来:“哦,原来你是搞法律的。”
“差不多吧。”边叙应该是不太喜欢谈他工作这方面的事,但从他余裕的态度看,王伊觉得他事业上的经历应该还算可观。他不是觉得不能说,只是不想谈。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该谈论论嫁了呗。家庭这方面你说得对,她家比我家强,然后她父母没看上我。”
边叙言语的直白利落并没有让王伊唏嘘,反倒是有点困惑:“她父母是做什么的?”
“都是中学教师。”
“……那你呢?”
“我父母离异,跟着我爸,他再婚了,生了个儿子。”
王伊点点头,没有多问。
他没说家庭情况,想来是一般,王伊在此刻更真实地感受到了边叙的自尊心。他后面说的那些也说明了,这个原声家庭有跟没有似乎差别不大了。
“可是……”王伊皱眉,“你这样的话反而不会有很多波折才对,毕竟这样你和自己家庭关系不大,那完全可以等于女方父母给你一个家,相当于多了一个儿子,以你的资质,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啊。”
边叙闻言笑了笑,只淡淡道:“哦,还能这样啊。”
显然并不是这样。
王伊看他:“后来呢?”
“她父母一直拦着不松口,我跟她坚持了两年,还是没成功,就分手了。”
“然后你就来了这?”
“对。”
王伊一时不知道是该说他洒脱还是任性,只好继续问:“你来这多久了?”
“大半年快一年了吧。”
边叙看她欲言又止,他不爱看她这模样:“有什么想问的直接说。”
“你……不会是摊上什么事了吧。”
边叙:“……”
他对她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啥事也没有,王伊,你盼我点好的行不行?”
王伊歉意地笑笑,又张了张口,但没说出话来。
“还有什么要问的?”
“我确实有个想问的,但话到嘴边忘了……”
边叙啧了一声:“给你机会你也抓不住啊。”
这顿饭是王伊结的账,边叙没有跟她拉扯,毕竟一会他还得开车陪她去拿钱包,这顿饭她请得应该。
两人中午休息了一会,边叙开车,他开了一会,王伊醒了,揉揉眼睛也坐到副驾驶位,边叙心情挺好,指挥她给他剥橘子吃。王伊没说话剥橘子,边叙把她的安静只当做还没睡醒。
殊不知王伊是想起了中午那话到嘴边忘掉的话。
其实边叙说的时间线不对。
他说他们坚持了两年,女孩父母不松口,可实际上是,他们订婚了啊。
他们是订婚以后才分开的啊。
所以最后的原因不是女孩父母不答应。
而是其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