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消失在漩涡里。

他对你抱着某种期待，你摩挲着下巴思考。这种期待，像是岸边倚靠着芦苇的水鬼，希望你掉进水里，在漩涡里感受浪扑面而来，水覆盖口鼻的窒息。

可你是人吗？假设他算是人，那么你非人，假使你算人，那他不过一串01编码、渲染而成的数据，称不上人，无论如何，他可以是溺毙久久不散的亡灵，你却很难如他所愿，对这个世界抱有什么责任与感情。

唯一的链接是最初被你选中的宇智波止水，如花的少年引诱了你，你贪恋他的容颜，不过一道细如蛛丝的执念。

“常明。”日向清一攀上你的肩，“我可以出去接任务赚钱。”他认为你们将要有一段时间在雨之国住下，那么理应由他探清周遭的一切，忍者的工作是可以赚很多钱的，你还会住上很好的房子，你不会衣衫褴褛，想到店里来往的其他形容憔悴的旅人，他皱了一下眉。

你拨开他的手：“我将你带出来，不是让你成为只属于我的笼中鸟的。”

窗外，闪电的光明照亮了昏暗室内里明净的双眼，一，二，三，雷声遮掩了少年如擂的心跳声。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常明想干什么？”他轻柔地说，眼睛看着脚尖，黑发湿润，皮肤皮肤白皙得脆生生，像是水汽要散出来一般。

“明天我们可以好好想想，”你拿起椅子上挂着的毛巾，半湿半干，递给日向清一，“喏，先擦擦头发。”

明天，可以在仔细考虑接下来的计划安排。现在，经过了连日的奔波，你们要做的是休整歇息。

他人的考量暂时与你无关，你蓦地想起远方的宇智波止水，他现在是在思念着远方虚无缥缈的“薄叶常明”吗？作为木叶的忍者，宇智波的忍者，兴许要等到许多年后，他才会得以见到“薄叶常明”，方知道斯人已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