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路上,宇智波鼬终于开口叫你“阿明”,即使你觉着他在心里叫你“常明”,因为他总是先看你半晌再开口,像是在心里喊一声,才开口。
“母亲很想你,她总是说起你。”宇智波鼬同你说,这种时候宇智波止水往往会尽可能保持沉默,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他不想破坏这种更接近于家人的谈话。
可这难道能触动你吗?与“母亲”相处的时光太短暂了,短的让人心也冷漠起来,那都是老远的过去的事情了。
但她确实是更让你喜欢的,因为她因着打理家庭,记忆里参与战争,参与族内事物反倒是少得多。现在呢?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都长大了,她不必再完全将精力放在家庭上,她会更像是一柄武器——忍者吗?
“佐助有点讨厌我了,”宇智波鼬露出一个苦笑,你仔细地打量了,惊讶地确认这苦涩竟然是真实的,“但他还是很喜欢姐姐。”
你读出了他的羡慕,以及一点儿试图拉回你。
“是吗?”对于宇智波佐助,记忆就更加模糊了,最后一次的见面还是他的毕业典礼,容貌昳丽的少年在人群中故作冷淡,他的棱角比他兄长更加外露,也更纯善一些。
紧接着,你的话语却刺痛了宇智波鼬:“有时间我会去拜访阿姨的。”
他的痛苦像蛇一样缠绕眉眼间,看着更加冷峻艳丽。
你没有继续说话,无比平静,心跳也很平稳。
也许你应该再多重复几遍,宇智波常明已经故去,长眠地下。即使你曾经是宇智波常明,你也不打算重新使用那个身份。
宇智波止水分别递给你和宇智波鼬刚采摘的野果,笑容浅浅的:“吃点东西吧。”
他觉得再说下去,你和宇智波鼬要吵架,宇智波鼬和你都是固执的人,更加看着自己的想法。
突然他笑得更深了,他也是个固执的人,而且不管发生什么,写轮眼证明你们都是宇智波一族。
看着他的笑颜,一点漏下的阳光擦过他的眼下,让你联想到晶莹的泪水,宇智波止水会伤心得哭起来吗?
他比你年长,无论是在宇智波鼬面前还是你面前,都主动担任起兄长的角色,总是那样笑着,或是冷静沉着的样子。
他会痛苦吗?他会为什么而痛苦呢?你能否给予他非同一般的痛苦呢?
你想着,为这些莫名的念头感到吃惊。
“嗯?”宇智波止水歪头问你,他注意到你长久的注视。
“以及我结婚了。”你突然开口。
“啊?!”宇智波鼬立刻抽刀砍向宇智波止水,“就算是止水也不能……”
“这与止水有什么关系?”他抽得太快,你握住他手腕时,宇智波止水的脖子上已经被划出一道猩红的血线。
“那是谁?”半晌,宇智波鼬放下刀,拿出伤药给宇智波止水包扎。
“日向清一。”你回答道。
宇智波鼬纠结地看向你,他的无法开口现在问你更多细节,你不认可他兄长的身份。
而你则意识到,他们所有人可能都以为你最后会和宇智波止水长长久久,包括曾经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