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说话。你，你不会真以前和那个医生有过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吧？”泉淢忍不住犹疑了起来。

莫梓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泉淢没理，摆着脸坐在了旁边的位置的沙发上。

“谈不上什么不清不楚，殷焰说的那个人，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我的一个朋友，前几天体检，去了他那里。我和他认识好几年了，早年身体有些问题，他医术不错，我们交际就多了点，那时候就认识了。”

“普通朋友？那你这次体检结果怎么样？”泉淢听了解释，自然也信了，其实本来心里就觉得可能性不大，所以在殷焰说了后才一直没提。

要不是莫梓洲今天“翻旧账”扯他和风润桓，泉淢也不会想起来殷焰今天说的话。

“体检挺好的，我年纪轻轻的，能有什么问题。”

莫梓洲伸展开手臂展示，泉淢见状点了点头，于是今天这两件不大不小的事就算是在二人这里解决了。

尤其是莫梓洲来说，虽然看似泉淢仅仅只说了几句话，但是对一直心有梗结的莫梓洲来说，这短短言语的解释却解开了他心底不为人知的小“疙瘩”。

晚上看着熟睡的泉淢，莫梓洲忍不住偷偷亲了亲青年的脸颊。

“怎么回事？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了解的深了，交往的日子久了，莫梓洲对泉淢身上这种知书、达礼的气质所吸引，尤其对方还很年轻，在外多数时候为了自己的形象会表现的沉稳点，但是私下里，年轻人的灵气则会更明显些。

莫梓洲抚摸着泉淢年轻的皮囊，在深夜里，头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吸人精气的妖怪，对手下的人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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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流沙一般，转眼又过了半个月，殷焰自从那天后再没出现过，也没做出什么动作，为此让保持警惕的泉淢和莫梓洲有些奇怪。

“听说最近他在接触佰贸易。”莫梓洲看着泉淢和自己手下递来的消息。

“你说他为什么会突然接触李家呢？他们家在京城，中规中矩的公司，放人堆里都冒不出头，不怎么惹眼，怎么就让他盯上了呢？”泉淢奇怪的问道，百思不得其解。

莫梓洲点了点桌面，他的渠道毕竟比年轻的泉淢多，发现殷焰在接触李家后他就让人帮忙查了。

“李家其他人应该不是重点，殷焰如果真是按照之前我们猜测的因为他父亲当年的事情，那么他盯上李家，只有可能是因为李家的那个老爷子。”

“李固选？”

莫梓洲点头：“李固选年轻的时候一直是做财务工作，后面又去了事务所做审计，等做到十年前那个程度的时候，早已经是当时的合伙人了。当初的殷氏之所以走向没落，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财务问题被披露，债务太高，再加上其他压力，很多合作方都开始停止继续合作。殷氏当初做的都是大投入的产业，不像现在殷焰做的那点小打小闹，资金周转不过来，后面的事情自然也就发生了。”

“所以李家当年负责了他们的项目，被现在的殷焰盯上了。”

“可不止，估计他恨李家比你们家多多了。我估计要不是刚好前面在招投标，殷焰能掺和一脚，他最早来京城，最想对付的人应该就是李家。”

莫梓洲把之前的一份资料递给泉淢，在泉淢低头看的时候分析道：“李固选当时的事务所和殷氏是长期合作，基本每年都会出具报表，不过也要看具体，殷氏的项目一直是其他合伙人手下的活。但是出事那年，这个项目被转给了李固选下面的人做，查出了很多财务问题。”

“李固选选择了披露？”

“错了，殷氏可是甲方，怎么可能直接按结果出报告，而且和事务所也一直是合作关系，出事了谁也逃不了，所以李固选其实是亲自去了殷氏，和殷焰的父亲商量，根据当时的选择，他们应该是谈好了。”

“紧接着李固选就从事务所离职了，我猜测是因为殷氏涉及的财务问题很严重，他怕了。当时的法律还没那么健全，远没有到终身责任制的时候，而且李固选既然知道，也留了一手，最后签字的负责人找了个有签字权的新升上来的年轻合伙人。”

“只不过最后没想到，这场财务问题真正出声的也是他，远在京城，自以为和自己没关系了，听说了殷氏的情况，在酒桌上开始讲他知道的事，酒场上嘛，什么人都有，干哪行的也有，事情不知道怎么就被举报了，证监会介入，各部门调查，越闹越大，那个事务所也出事了，真实的财务问题开始推动殷氏走入困境，只是谁也没想到，几年后明明都把债务还清了，眼看着要好转了，殷氏的老板会突然有一天选择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