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是要和明媚分开的意思,洛琰脚步一停,生生的又转了回来。
“那要不我送明媚吧,表哥就直接去教研楼。明媚是回宿舍嘛,刚好我们也同路。”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泉淢没多想,主要看表弟的意思。
关键这事很明显,泉淢要送自己肯定是要折去宿舍楼一趟的,表哥又不住宿舍,而且金融院也不在那边。
明媚不想麻烦,于是点头,把手里的伞递给了泉淢,“那哥,我和洛琰一块回吧,你先忙你的事。”
泉淢看了两人一眼,这位明媚的朋友已经把伞展开,等着明媚过去他的伞下。
他心下突然觉得有些怪,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更倾向于一种模糊的直觉,他嗯了一声,接过了伞。
打着伞走在寂静的学校。
不常来了,再看学校,心境自然也不同,泉淢不知怎的突然心头感慨了起来,大抵是学生和职场的转变,或是别的?
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泉淢纷飞的思绪。
“在哪儿呢?事情办好了吗?”莫梓洲声音爽朗,光是听着就知道他现在心情不错。
“这才过去多久啊,分开半个小时有没有?”
“才半个小时吗?”那边的莫梓洲看了下手表,“没啊,都快一个小时了。”
泉淢忍不住一笑,自从和莫梓洲在一起后,最初或许还只是觉得试着谈谈,可是越到后面,两个人生活和工作的接洽点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了解彼此。
就像那天泉淢说的一样,他的心早已经在这些日常生活的说笑中被莫梓洲占据,只不过他们都不擅长太多直白的表述,或许这点上,莫梓洲要比泉淢强一点。
一些心底的变化虽然可以互相感知,但是没有说出来,总觉得不踏实,以至于莫梓洲总是还记着风润桓,而泉淢则已经很久没提过了,自然也不晓得这人还念着那点事。
不过自从那天变相说开了后,两个人的关系突飞猛进了起来,简直一脚迈入了热恋期,莫梓洲也跟个楞头小子一样,天天和泉淢煲电话粥,中饭晚饭更是到点就接人。
这不,才分开了多久,电话就过来了。
反正也不急,泉淢慢悠悠的走着,和莫梓洲聊天聊地,实际上扯的都是些无关紧要小事,两人却聊的津津有味。
一直等泉淢到了地方,电话才被挂掉。
办完事出来的时候,泉淢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那人长的高大壮实,而且办公楼地板又被拖的锃亮,泉淢被撞的差点摔倒在地。
索性没有,但是肩膀磕在了门口的墙角上,压的生疼。
那人却更惨,本身脚上就有伤,拄这个拐杖,被泉淢突然一撞,整个人都倒了。
这下泉淢也顾不上疼了,赶紧就想扶人起来,“不好意思啊同学,没注意,你这,还好吧?要不要这陪你去医院?”
那人臭着脸,心情肉眼可见的有些烦躁,不过还算知礼,耐着性子对泉淢说了句:“不用,没多大事。”
泉淢看了两眼,确定还好后,点了点头就走了。
到了一楼,才想起来自己得去跟导师也打声招呼,刚好还有份资料得去她那里拿,于是又折返了回去。
导师的办公室在五楼,电梯在二楼上来了两个人,也是老师。
他安静的站在旁边,两位老师的语速很快,大意是说李教官觉得害他脚踝受伤的京大的学生,说是滑板这种危险运动不能在人流多的校园内,要向学校反映。
泉淢听着,又想起了刚撞的青年,心里暗暗点头。
他是知道学校有一批滑板少年玩的很厉害,当然技术也棒,经常和隔壁几个大学的同好者在附近公园或者其他地方滑。
不过有时候聚完了回宿舍,难免少不了有人继续滑着回来,学校内学生多,尤其大一要上晚自习,天暗了更容易出事故。
明媚现在也是大一,泉淢觉得这青年说的在理,别哪天把他家小明媚撞了,那白嫩嫩的脸,瘦瘦的骨架子,撞坏了可怎么办?
拿了资料,泉淢径直开车回了公司。
经过办公区的时候碰上大家在帮何豫川搬东西,泉淢这才想起来何工升职后,按道理是有独立的办公室的,但是因为前头有个计划外派的领导一直还没走,一时半刻挪不出新的办公室。
其他调升的人,大多本身就是个小领导,没有独立办公室,也多会有一块单独辟出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