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莫梓洲想出了个法子,三个人又就此讨论了一阵。
也是在这个节点之后,圈子里开始暗暗讨论起殷焰这个人的身份,大概持续到了4月中旬的时候,基本已经算是众人皆知了。
这其中助力的一个主要原因还是殷焰从去年年尾到今年,仅仅小半年的时间,就和很多公司合作了起来,一个外来户,这不得不吸引了行业里很多大中小公司的注意。
京城来了个新的人物啊,还是个年轻人,不明所以的人自然会去知道内情的人那里打听,问问你们几个公司怎么都和这个年轻人合作?明明也不过是刚来京城不久,听说总公司还在江城呢。
有人问了,就会有人说,说的多了,不知道怎么的,大家都开始说殷焰和某某副局的关系特别好,隐约还传出私生子的传言。
殷焰一叶障目,光盯着泉氏集团的大动静了,却没有发现那些暗流里的小细节,而他因为确实享受到了权利带来的好处,甚至这段时间看着一个个合作订单涌上来,整个人都有些沉醉其中了。
他看着桌上的座机,抬手按下一个数字:“进来一下。”
李权黑着脸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殷焰正一脸得意的看着他,不得不说,对付李家的成功也是他自我认知中的一大成就。
尤其是他意想不到的战利品。
“裤子脱了。”殷焰吩咐着,脸上流露出来欲望的痕迹。
李权攥紧拳头的手松了又紧了,最后还是松开了,他伸手搭在了自己的皮带扣上。
……
公司的事在有条不紊的进行,泉淢得了空也去了两趟学校,一个是正式毕业和保研的事,一个是想顺便关心关心表弟。
自从出事后,表弟还不愿意搬回家住,依旧非要住京大附近的公寓里,泉家人不放心,泉淢便得了空就来看看。
莫梓洲有时候也会陪着,泉淢有时候会有一种感觉,那是在明媚每次看到自己和莫梓洲同时出现的时候,他的眼神似乎有些意味,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要不是知道他们两个的事除了周霁川现在还没人知道,他都要以为明媚知道他们关系了。
“太草木皆兵了。”泉淢摇头,觉得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而另一边,当殷焰发现圈子里处处都知道自己是某局的儿子的时候,都已经晚了。
倒不是说这事不能让人知道,但是私下的相熟的人互相打听也就算了,现在是个人都知道殷焰是某局的儿子,这简直就是活靶子,把副局长架起来烤。
如果殷焰足够干净还无伤大雅,但是现在谁都知道他一个江城过来的年轻小伙子靠着副局的关系在京城混的有模有样,这事弄的,总有人会不满。
不见得是不满他一个年轻人有这么多资源,也不见得是因为觉得他是副局长以权谋私的一个证据……总之,闹大了,事情就不好看了。
索性殷焰发现的时候还没真出什么事,他立马逐渐表态,在商务局上时有人提及这件事的时候,也不接话茬,云淡风轻的糊弄,摆明不想讨论这个话题的意思,稍微有点眼力见的也都慢慢不说这话了。
不过消息还是被他后爸知道了,可能真是怕工作上有人盯着自己,再加上自己背后也确实不利索,最近仅有的几次电话都隐隐有不满殷焰的表现,说的话也是,听上去正常,仔细品就会觉得甚至还有点警告的意思。
殷焰虽然发展的晚,但事情还算处理的及时,不过被后爸警告这件事,对于年轻气盛又心高偏执的他来说内心的不甘不满无法排解,于是这次他不再盯着泉氏,而是盯上了泉家,不由自主的,他将目光放在了泉家那个新出现的,榆城过来的表弟身上。
据他了解到的消息,上次知道他家那个表弟还是因为李权,李权可是他的人,一个小娃娃背后伤了李权,他可是不高兴的,再加上当时李权正是和他闹脾气的时候,他有意想为李权做点什么缓和一下关系,而那少年又是泉家的亲戚,所以暗中让人安排了一下。
后面听说泉家查到那群混混后,除了一个下面动手的小子,和其他没动手的人,但凡碰上少年身体的都被以各种名义送进了局子里,他让人那个联系的那个老大,更是被人打的手脚双双骨折,被认定为仇家追杀,连带着挖出一堆破烂事直接关了个无期徒刑。
看来泉家很在乎这个亲戚嘛。
殷焰想到泉家的人员构成,泉老爷子有一儿一女,儿子留在京城,女儿据说好多年前就嫁去了南方,自此后基本没再在京城出现过几次,如果没有猜错,那个人应该就是她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