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踏瓦越墙,萧依依避开府中巡逻的护卫,悄无声息落回自家后院无人的假山深处。四下静悄悄的,练武场方向隐约传来少年呼喝操练之声,想来李天杨正带着云卿勤练骑射。
萧依依带着受伤的小苍鹰回到寝室,小家伙怯怯的依偎在她怀里,羽翼上的擦伤还在隐隐渗血,时不时发出微弱啾鸣。萧依依取出药箱为小苍鹰上药包扎,小家伙原本紧绷的身子渐渐松弛,眯起圆溜溜的眼珠,小脑袋往她指尖蹭了蹭。
"伤势不重,休养一段时日便能展翅。" 萧依依低声自语。
将小苍鹰暂时安置在自己的雕花大床上,她才转身走出寝室沐浴更衣,还原本来面目。收拾妥当后,萧依依右手提着一桶来自五彩空间的灵潭水,左手怀抱着小苍鹰向练武场走去,恰好撞上操练完毕、满身薄汗的云卿与李天杨。
云卿一眼望见萧依依,当即快步上前行礼,眼中满是欣喜:"主子,您回来了!您怀里这是……?"
萧依依莞尔一笑:"主子我新收的苍鹰幼崽,它还太小,身子弱,又受了伤,我带它一起去看看小白马。"
李天杨紧随其后,躬身接过萧依依手中的水桶:"属下参见主子,白马已安置在马厩,草料温水皆备妥当。方才我教云卿骑射,虽悟性差些,但属下相信,假以时日定能掌握基础拉弓与控马姿势。"
萧依依微笑点头,目光落在云卿泛红的手腕 —— 少年握弓太久,皮肉磨出一圈红痕。她眸底掠过一丝温和,抬手从怀中取出一瓶药膏递过去:"勤练虽好,切莫苛待自身,涂些药膏消肿。"
云卿连忙双手接过,心头暖意翻涌,连连道谢。
李天杨盯着萧依依怀中苍鹰幼崽,眉头微蹙:"主子你不同属下一同回府,就是为了它?"
萧依依并未隐瞒,淡淡颔首:"确是,但不只是它,而是它们一家三口。它隶属上古苍鹰血脉,普天之下极为稀有。日后这一家三鹰,便是我北龙宇座下的专属飞骑。"
李天杨闻言心头一惊 —— 上古猛禽何其罕见,竟能甘愿臣服自家主子,可见主子修为深不可测。他不敢多问,只躬身应下,主动请命:"主子要忙,属下愿照顾幼鹰,以防外人惊扰。"
"不必刻意看守。这种血脉纯真的苍鹰灵性十足,一旦认主便不会乱跑,必是生死相随。" 萧依依将怀中的小苍鹰搂了搂,转而吩咐,"入夜之后,苍鹰夫妻会前来府中,你令府中值守护卫切莫放箭驱赶。去给它们一家三口找个去处,安顿下来与我们一起同吃同住,叮嘱府中下人不得伤害。"
"属下记下了。" 李天杨应声领命。
一旁的云卿听得满心好奇,小声问道:"主子,这小鹰会咬人吗?可否让我抱一抱?我若日后练好骑射,是不是也能带着苍鹰出游?"
萧依依被少年满眼期盼的模样逗笑,将怀中的小苍鹰放在了云卿怀中:"它以后就是府中一员,谁跟它好,它就会跟谁亲。"
云卿闻言大喜,抱着怀中的小苍鹰爱不释手,看着自己怀中的小家伙满眼柔情。
三人一鹰走进马厩,马厩里的小白马仍未进食,已经趴卧在地,比遇见它时更加萎靡。李天杨放下手中水桶,皱眉道:"主子,要不我现在出府去给它请个兽医?"
萧依依摇头:"不必麻烦,你所拎的桶里我放了药,你去取两个空碗来,白马小鹰我们都喂一些,看看是否有转机。"
"是。" 李天杨快步离去。
一盏茶不到,又飞快地跑了回来,手中拿着两个干净的瓷碗。李天杨舀了一碗水去喂小白马,云卿则端着一碗水来喂怀中的小鹰。小白马看李天杨端着碗靠近自己,扭过头去,不愿意搭理。李天杨却不管不顾,将它的马头掰了过来,开始强迫喂水。小白马挣扎着喝了两口,竟欢喜地摇起了尾巴,开始主动喝水。
"嘿嘿,主子,有门!这小白马有救,只要能吃能喝,几天就养回来了。这匹白马真心不错,十二两银子没白花,咱们捡大漏了!"
小苍鹰也在云卿的怀中喝下一碗灵潭水,一碗水下肚,双眼放光,也跟着精神了不少。云卿喜道:"主子,这小鹰好可爱,属下喜欢。"
"呵呵,既然喜欢,那就动用一下你读书人的智慧,给它们起个好听的名字吧。"
云卿想了想道:"翩翩玉骢马,踏花过长安。咱家小白马就叫玉骢如何?"
正喂马喝水的李天杨大叫:"好名字!小家伙你以后就叫玉骢了,快点好起来,陪着云卿去书院读书!"
萧依依也点头称赞:"那小鹰叫什么名字?"
云卿看看怀中可爱的小家伙道:"主子,它是幼兽,太小了,负担不起太霸气的名字。它将来要做主子的飞骑,就叫它小凤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