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珩依旧没回他,良溯这才把头转过来看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自己好不容易挤出来的话居然敢置之不理。等看到闵珩垂眸偷笑的样子,良溯便觉得脖子连带着耳朵更热了,但总觉得不是被气到的。
……
良:“给我戴上啊喂,你笑你大爷呢?”
闵:“怎么,我笑一下都不行吗?”
良:“别废话,要就戴上,不要我现在就丢了。”
闵:“我可没说不要,不要瞎替我做决定啊,而且这不是你特意为我求的吗?”
良:“哇怎么话到你嘴里变得这么肉麻了,我去真受不了你了,戴个红绳磨磨唧唧。”
闵:“这我一个人哪能那么快戴好,你倒是过来搭把手啊喂!”
良:“……傻逼闵珩。”
闵:“喂!”
………
最后终于把红绳系上,过程应该还算顺利。
日光逐渐歪斜,又是一个午后来到。
“良溯居然请了一天的假,闵珩也没来,早知道我也请了,这些人又不在都不知道今天要做些什么,真是无趣。”姜双与一行人围坐着,扒拉着眼前的几团米饭。
“他们不在的话,不是还挺清净的吗?你看,现在班里的男生都没人帮岑皖讲话了,讨厌她也是迟早的事,异性缘就等着烂完吧。”其一位舍友意有所指地对姜双笑了笑,而姜双也很快领会了她话中的意思。
姜双即刻阴阳怪气道: “唉呀你说什么啊,不还有良溯吗?这俩锁死吧别放出来影响市场平均质量了。”转念又道:“就是不知道闵珩是不是脑子有病居然还跟他一块请假走了,可惜了我本来还觉得闵珩长得还蛮好看的。”
“也就只是朋友吧,请个假出去玩一天也很正常,姜双你还是有机会的,目前闵珩还没表态呢。”
室友此话一出,姜双脸上又不自觉地浮出笑容,转念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始提醒在一旁沉默许久的蓝栩,“唉,让你跟班里人讲良溯跟岑皖的事,现在都有多少人知道了?”
蓝栩木讷地抬头看了看姜双,少有地对姜双迟疑了几秒才说话:“差不多了,应该,半个班吧……”
“都一天了大姐,你不说全年段都要知道了你才讲了半个班?”姜双之前的笑容又消失了,明显对蓝栩的回答很不满。
“可是……”蓝栩还想辩解什么,却看着姜双和其他人就着下一个话题继续畅快聊了起来。
那些话题无非就是些年段上的大小八卦,谁的前任谁的仇人如今过得如何,哪天又看见了某个讨厌的人……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辩解也没那么重要了。
时间一直推移到第二天,闵珩早早来了班级,接着顾璎和岑皖先后到达教室,还有打完铃后姗姗来迟的良溯。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没有人刻意提起,大家也很快忘记了前些天姜双挑起的争端。
距离中考还剩不到两百天,大部分人在空闲时不是趴桌子上补觉就是问问题,周遭就像姜双说的那样“无趣”。
一天观察下来,甚至连问良溯八卦的人都没有,大家都在埋头顾着自己的事。
在晚自习下课前十分钟,姜双突然闹肚子,拉着蓝栩陪她去医务室。
“嘁……你说这算不算恶有恶报?”这概是这两天班里对这起争端唯一有关的话了。
坐在一边的岑皖听了顾璎的话才抬头看那俩人离去的背影,并没有过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