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还完全没感知到,传送防护器加我和程问的保护,已能实现你们传送时的无感。只是如果你们能感知到灵气了,哪怕是非常轻微,甚至若有似无的,便可以把防护器的功率调低一些,让你们在不难受的前提下多感知一点传送力量。在刚有灵力之时这么感知会有助于你们灵力后续的提升,尤其是提升空间方面的力量。”
程问:“对,没事,基础作业没做好,以及做不了附加题,都不用太愧疚,先来实测吧。”
在家长四人的小讨债鬼饲养群里,程盛艺吐槽:“看把这小兔崽子得意的。”
盛婉:“但在灵力上,他现在确实就够资格当我们的老师、检查我们的作业。态度骄傲点也合情合理。”
程儒:“对,他也只是说话得意些,我们需要他指点、保护的地方,他都尽心尽力。”
盛程鲲:“在家里当了十几年的地位最低,这一朝翻身,确实合该他猖狂。其实要对付也简单。”
盛程鲲切换回六人群,发言:“收到。呼吸法的练习暂无可感成果,接下来会持续努力,每天都练。今晚有时间可配合实测。”
程盛艺在群里“+1”。
程儒盛婉也分别跟上“+1”。
程问感觉到了没趣,果然不继续在群里张狂了,只对邢莫嘀咕:“他们故意的。知道我想看他们恼羞成怒,他们就偏偏端出公事公办的态度。现在我如果人在他们面前,他们绝对还要用包容的、看淘气小孩的眼神看我。”
邢莫:“所以你决定酝酿一会儿后加大挑衅力度?”
程问:“还能怎么加大?一不可能辱骂,二不可能殴打。三,一旦他们试验时有任何不适,或者练功法时有任何迷惑,我都得巴巴地赶紧处理。他们有持无恐。”
邢莫:“是呀,就像你对他们挑衅、找他们要钱时同样有持无恐。你们都毫不怀疑对方会满足自己的一切正经需求,只会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略微折腾。这就是家人呀。”
程问:“还是有点不爽。你给我想个招,让他们又气又恼地对我哇哇大叫,但不能让他们狼狈,更不能让外人看见他们的失态。最好在他们对我撒泼打滚的同时,外人还感觉他们又更厉害、更不好惹了。”
邢莫拒绝搭理这个自相矛盾的要求,去把传送防护器放入非实体的巢屋立方体内,并着重让灵力流过它,以让巢屋尽量快速、清楚地明白这是内部物品了,要配合。
当天晚饭后,邢莫程问先让家长们现场练了一遍呼吸法,确认方法正确,没有练着练着出现偏差,同时也仔细感知确认了家长们还没练出丁点儿灵力。
程盛艺:“你俩的感知其实比我们自己的感知更准确吧?”
程问顿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地回应:“修炼一定要从一开始时便着重依靠自己,不能下意识依赖其他人。”
四位家长相信这个道理是真实存在的,但也确信程问绝对不是先想到了这个道理然后才开始找他们茬。
邢莫清了清嗓子,说:
“你们现在修炼刚开头,所以我和程问帮你们仔细检查这一次,确认起步没偏差。后面感知灵气和练功法就都由你们自己把控,我俩尽量不插手。只有当你们明确产生疑问,且相互交流也无法解决,或者出现一碰面甚至隔着网络我和程问就能察觉到的明显问题时,我俩再处理。
“不用因此有心理压力,其实练基础功法时即使出现了一些偏差也只是效果可能减弱而已,不会造成伤害,甚至依然会有正向效果。中途出一些小错再自己发现并纠正,也很有利于学习。
“这套基础功法作为国家级重点项目经过了十数年的反复优化,过程中追踪统计了十几亿人的修炼数据,其安全性、容错率、有效性绝对可靠,你们安心地坚持练下去迟早能平平稳稳地获得灵力。”
盛婉:“我想我应该能长期坚持下去。因为现在虽然还没感觉到丝毫灵气,但我练了基础呼吸法后,睡眠质量好了。”
程盛艺:“我也是。近些天头发也掉得少了,没有再一洗完头就看到满地的头发。”
程问再给家长们一人刷了一个治疗术。
盛程鲲:“但不太确定这个改善到底是修炼呼吸法的效果,还是每天一个治疗术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