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说我是咒术届内卷第一人。

那你呢？我听后笑着问她。

我是跟在第一人身后的第二人。她发动汽车，我们再一次迎着晨光奔赴目的地。

*

一夜无梦，昨晚久违的睡了近期最平和的一觉。平和到像是被人用全麻麻晕了，眼一睁一闭就到了第二天。

其实只是短时间内开了太多次大范围水月的副作用。咒力回转没跟上，加上在那之前已经连轴转了几天，人没直接嘎巴一下倒那算我身体素质好。

解决方法倒也有，要么我学会反转术式，在身体到达极限的时候及时刷新。要么我提升目前所能接受的最大咒力量。

我的选择一直是后者，毕竟我的运气还没好到突然在梦中收到启蒙，一睁开眼发现自己在梦中经高人指点学会了反转术式。

“哎，毕竟人不能太完美，太完美就容易遭人嫉妒。”

佐藤将车停在路边，检查了一下自己今日的工作行程，今天把我送来后她要去接加茂，以及——

“东京校的夏油同学，今天也是由我负责。”

她长叹一口气，辅助监督负责的咒术师越多就意味着他们要写更多的报告，按理说一个辅助监督只需要负责一个咒术师就好，现实是不管是因公殉职还是畏惧了咒术届过高的死亡率，不少辅助监督选择跳槽到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地方去了，如今留下的按照佐藤自己的话说就是看中了远远超出平均线的工资。

嗯，等下，刚刚佐藤说的是谁来着。

“夏油？”

“夏油，夏油杰。”

我掏出手机，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睁眼的时候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做。

现在社会上对于未成年越来越依赖手机这一点批判的是越来越严重了，但要我说别说未成年了，就是成年人也变成离不开手机的形状了。大家各退一步，谁都别说谁的好。

我随对手机没有那么依赖的程度，毕竟没什么朋友，平时也就寥寥几人联系我。不过每天早上睁眼后第一件事还是看一眼邮箱里的消息，把直哉的消息挑出来单独回复，再看看佐藤发来的今天的任务清单，剩下的……

“啊，好像确实今天早上收到了他给我发的消息来着，原来就是这件事啊。”

心情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要我说我就是个纯阴角，讨厌一个人的同时也会讨厌他周围的所有人，不管这些人到底是好是坏，只要和我讨厌的人关系好的统统发配到大牢里去。

夏油杰也是如此，但他有些特殊。这个人比较热情，目前相处下来总觉得挺好拿捏的，只要利用好他对我的那种不出意外应该是雏鸟心态的情感，我完全可以把他发展成自己势力的一部分。

但他和五条悟又走的太近了，我一方面不想放弃夏油杰这个一看就是潜力股的咒术师，一方面讨厌他和五条悟走的那么近。说到底为什么当初要让他去东京校啊，但凡是在京都校的话想让他给我做事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想到什么就问什么，当时去说服夏油杰成为咒术师的辅助监督正式我身旁的佐藤女士。

“人家孩子提出来想去大城市，我总不能再找理由拒绝了吧。”

大城市，嘁，大城市。东京人一向看不上京都人，一听到我的口音就像是在看什么奇怪家伙一样，自认为是和国际接轨的潮流人士，称时尚都是从东京先流露出。说到底不就是一群没有京都历史出身又想要标榜自己独树一帜的家伙们，这种地方到底有什么好的……

“收一收表情，禅院小姐，心理框和对话框弄反了。”

佐藤递给我任务信息，一级咒灵，从职员对劳动合同的不满中诞生，哇，真是了不起的诅咒。

“再这样下去这里就不止一个咒灵需要祓除了，说不定还会出现一只对东京有怨念的京都咒灵呢。”

佐藤笑着把我赶下车，发动机重新响起，她探出车窗，朝我随意挥了挥手。

“我先把加茂同学送过去，一会儿回来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