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理解她的了。就算她下意识喊出来的永远都不会是他的名字。
她的手还是很烫,就算她不愿意他也要给她硬塞上点退烧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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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几点睡着的已经忘记了,回家之后所有事情全都断片,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总觉得还是哪哪不舒服,应该是咒力紊乱,这段时间输出术式的时候要更具体的调整一下了。好在闹钟还是准时把我喊了起来,不至于连任务都睡过头。
身上的衣服还没换,身上还盖了一床厚的要死的被子,床头柜上摆着几包打开没扔掉的退烧药——完全没有印象,难不成是我昨天晚上自己搞出来的?有可能,不过都是小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吃点饭。昨天几乎一整天没吃东西,一觉醒来感觉自己饿得能吃下一整头牛。
托咒力紊乱的福,我久违的有了一次长达四个小时的连续睡眠。
我擦着头发从浴室中走出来,带着身上的热气一边接着直哉打来的电话一边吃着两个孩子煮的白粥。他们示意我伏黑甚尔还睡着没起床,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用肩膀夹着手机三两下将早饭解决完毕。
‘你们也快点吃饭一会去上学’,我用手朝两个孩子比划着。直哉还在电话那头说自己看直毘人的一个妾室不顺眼,想去教训一下她那个刚觉醒术式的孩子;还说扇的两个女儿,大的那个没咒力的简直不知天高地厚,整天做出些丢人现眼的事情出来。
然后他又开始和我吹嘘自己种的那棵玉兰树开出来了满树的花,是白玉兰,还挺香的,香的他都感觉有点头晕,让我赶紧回家看一眼他就要砍了。
“等我——”我思考了一下我下一次有空回老家的时间,如果京都那边一直没有任务要做的话,估计得等到天内理子和天元同化之后才有空了,“四月?三月、三月总行了吧。最晚三月底,有空的话我肯定回去啊——”
他又开始絮絮叨叨,嫌我不回家,嫌我总是说到做不到。我嫌他啰嗦,在他没完没了的不满中先一步挂掉了电话。
距离星浆体同化的时间越来越紧,各路对她的暗杀层出不穷。好在到目前为止都是好解决的,咒术届也已天元的同化为先,为了让我更有精力去当星浆体大人的保安给我下达的任务稍微放松了些,几乎都是东京都内的。
我看着惠和津美纪上学前给那四条金鱼喂好鱼食,他们两个正你一嘴我一嘴地商量着是不是正好该换水了,我走过去帮他们判断了这个问题:“暂时还不用,我今天应该能早些回来,你们想不想吃寿司,我到时候提前点好外卖怎么样?”
“可以吃焦糖鲑鱼的吗?”津美纪露出期待的眼神,她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让人难以拒绝。
“没问题哦。”其实我也挺爱吃这个味道,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多点一些,简直一举两得。
哎呀,家里有懂事的孩子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