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世界上最厉害的五条大人在的哦。”
出于一些想要恶心他的心思,我又换了个叫法。
“悟。”
“嗯嗯——嗯——?”
他终于把那个奇怪的姬发式二次元玩偶收了回去,围着我左看右看,嘴里念叨着我是不是被奇怪的咒灵附身了。
没想到这种故作亲近的称呼对他来说一点用都没有,我感觉自己又有点头痛起来,刚要伸手将他推开把两人的距离拉开些,他先一步把刚才那个奇怪的玩偶塞到了我的手里。
“前两天去抓到的哦,花了不少钱呢,最后还是去问硝子借的硬币。”他装作一副很可怜的努力样子,附身和我对视,在我想后退拉开距离时向前一步,伸手拦在了我的背后。然后他摘下墨镜,语气却不像刚才那样欢快,“你身上有其他人的咒力残留哦。”
他将手又收紧了些:“你知道的吧,你的一切,我都能看到。”
那又如何。我挥开他的手。
我说讨厌他其实也就那样,毕竟是世界最强,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怎么都不可能超越他了。但说实话,我并不想承认这个现实,心里还是又那种‘万一呢,万一我就能超越他呢。’的那种程度。
但我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接住了那个毛绒玩偶,毕竟不能让它落到地上,,玩偶是无辜的。五条悟像是早就意识到了我会这样,他松开了手,直到看到我接住它。
“是谁。”他问到。
既然如此,他肯定能看出来这事还不太成熟的咒力。就算有我平时的单独指导,十影法的咒力也不可能那么成熟,留在我身上的能让五条悟看到的残秽顶多是禅院家那些妾室的孩子的程度。
所以随便找个理由就好:“我回了趟老家。”这也不是谎话,我确实前段时间应直毘人的要求回去了一趟。这么说都是禅院家的残秽,它也不可能见过惠,所以他只能相信我这个说法。大概。
好在他什么都没说,换了个话题,却并没有松开手。
“美御子。”忘记他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直接喊我的名字了。虽说并不是特别在意这些但总是有点——好吧,无所谓了,如果能让他对我失去兴趣的话。
“我听说你最近一直在研究你的术式。”
他听谁说的,明明我一直只是在偷偷琢磨而已。明明谁都不会知道的事情——被他说出来总有种青春期藏着的不能被父母见到的杂志突然从床底下被翻出来的感觉。
“你不也是如此。”我猜测着。只要书咒术师总会想着要让自己变强一些吧,对吧,“与其在这里和我说废话不如想着怎么让自己更强一些,不是吗?比如说你试试看让自己的两个术式结合到一起。”
五条悟一下子恍然大悟。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
他说,让我好好留着这个玩偶。
然后,他说他是偷偷溜出来的,还有其他任务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