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华单膝跪地，伸手握住她一只纤细脚踝，替她穿上鞋子，“下午拍完广告，在店里逛了逛，觉得这双鞋子很适合你，就买了。”

“就买了？”

“对啊。”黎华抬眸，不解：“有什么问题吗？”

“你……”方若绮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略显迟疑地问：“你自己买的啊？”

黎华对上她扭捏的神色，瞬间明白了她想问什么，漫不经心道：“品牌方送的，原本名额是给我妈的。我就顺手挑了这双。”

方若绮听出他是在开玩笑，一时间哭笑不得，抬手就要捶他的肩膀，却发现这个角度够不到。

“品牌方想送我，我说不行。”黎华顺势拉起她的手，放到脸颊旁细细摩挲，琥珀色的眼睛在暖色光线下荡开层层涟漪，“因为我是买来送给女朋友的。”

方若绮的气息变得紊乱，模模糊糊地升起一个念头：好像从黎华生日之后，一切都变得越来越不一样了。她有些雀跃，有些欣喜，也隐约感到忐忑和不安。

“鞋子果然很衬你。”

方若绮的腿本来就很白、很直、很长，墨绿色上脚，愈加显得一双腿莹白如玉，修长勾人。

刚要下来走几步试试，黎华就着跪姿，按住了她。肌肤相贴的触感和温热的鼻息搅乱心神，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眩晕。

黎华的吻一路攀爬。

察觉出他的意图，方若绮慌了神，慌乱又羞涩地制止：“不，不要，不可以……”

黎华不顾她的挣扎，更加用力地按住她。

红霞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廓，极度的羞耻让她整个人几乎都要烧起来。

方若绮两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十根手指无意识地胡乱抓抠。

她侧过脸，眯着湿漉漉的眼睛，咬唇小声道：“鞋子，要掉了……”

黎华充耳未闻。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清脆利落地“哒”，一只墨绿色的高跟鞋，掉在了大理石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