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什么,韩惟君的啊。”
“您希望我是什么想法?”钟离晓笑嘻嘻地问。
“我当然是希望你不在意那些啊,那些都是上一世的事,和现在的你没有关系。”庄予诗轻笑一声,实话实说,“而且我觉得那小子太傻了,我不想你看上他。”
钟离晓哈哈大笑,“我也这样觉得。”
庄予诗默默松了口气,笑着说:“那你就别想那些事,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庄予诗走后,钟离晓去找瞿夏。
她幸灾乐祸地看着面前半死不活躺床上的瞿夏。
“仙长,你就别笑话我了。”瞿夏羞愧极了。
钟离晓笑意更深,“平时真一点也不锻炼啊?跑一圈就受不了了。”
瞿夏唉声叹气的,“我觉得都会法术了,没必要锻炼什么的吧。”
“那可不一定。”钟离晓回忆着跟她说起几年前的事。
“三四年前吧,我们六个内门弟子闲着没事去幻地比赛。六人分成两队,哪队先到达目的地哪队就胜利,中途可攻击对方。我和夜阑、周暮舒一组,你猜猜最后哪队赢了。”
“那肯定不是你们啊,我听人说你们六人除了周暮舒法力不强,其他人不相上下。综合实力肯定是他们三人强。”瞿夏没有一点犹豫。
钟离晓没说话,勾唇笑着。
瞿夏察觉点不对,不可置信地问:“难不成你们赢了?”
钟离晓挑挑眉,“嗯哼。”
瞿夏激动得坐起来,好奇追问:“怎么赢的?”
钟离晓笑着同她说完后面的事。
当时抽完签知道队友后,钟离晓她们三人也觉得自己赢不了。
刚开始也确实如此,其他三人始终领先他们一步。眼见继续这样下去他们赢不了,钟离晓提出个主意。夜阑笑着点头同意,周暮舒刚开始还觉得不太好,但是还是同意了。
接着,周暮舒施法放出一大片让人短暂失去法力的毒雾,谁也逃不过。结果就是六人都没了法力,只能凭借两条腿跑到终点。
那三人有两人是寡言少语的性子,但是看见他们使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阴招都忍不住想要骂人。
六人除了夜阑都很少锻炼,没了法力,夜阑不用担心被攻击,他只管往前跑,没人追得上他,最后是他第一个抵达目的地。
这件事之后,几人都慢慢开始锻炼。要是就只是同门之间的玩闹还好,怕的就是以后降妖除魔时遇上什么意外没了法力,只能站在原地等死。
听完后,瞿夏乐呵呵地笑着,满眼羡慕地开口:“你们六个的关系真好啊。”
钟离晓嘴角上扬,满眼欢喜,“我们六个从小一起玩到大,关系肯定很好啊。不只是我们六个,我们整座山就没有关系不好的。”
“仙长,你帮我进入梨月山,好不好?”瞿夏满脸认真。
钟离晓轻声笑笑,“入门考核不难,多锻炼就行,对法术要求不高。”
“仙长,我现在就去锻炼!”
“腿不疼了?”
“不疼!”
等瞿夏跑出去看不见身影后,钟离晓转头朝医馆望去。直到看见一抹身影,她抬脚走过去。
谢苏此时正坐在诊桌旁翻看医术。钟离晓走到他对面,叫了声“师叔”。
谢苏点了下头,继续埋头翻看。
过了片刻,他察觉到不对,光线并没有变亮。
他缓缓抬头,“你在这儿杵着干嘛?”
钟离晓没说话,还是意外深长地看着他。
“莫名其妙。”谢苏皱着眉,“你是不是闲得慌?”
钟离晓笑眯眯地开口:“师叔,自家人没必要那么别扭。”
谢苏愣了片刻开口骂道:“莫名其妙!”
他不知所措,连忙拿起医书换个位置,以此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看着他那有些泛红的耳根,钟离晓忍不住轻笑出声,谢苏狠狠瞪了她一眼。
钟离晓在原地站了片刻,直到周暮舒走进医馆。“师姐,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钟离晓点点头,跟着他出门。
她找块石头坐下,等着周暮舒开口。
“师姐,今日我去给瞿夏送药,她突然与我说她爱慕我。”
钟离晓挑了下眉,没想到瞿夏这么快就说了。“你是如何跟她说的?”
“你们都知道我自小便不懂情爱,我实话同她说了。我当时没看出她有没有伤心,想让你去问问,伤了她的心可不好。”
“我昨日跟他说了你不懂情爱,她已经知道了肯定不会伤心啊。”
“啊?”周暮舒有些愁眉苦脸,“那怎么办?”
“没事,我待会儿问问她。”
“那就麻烦师姐了。”
……
“你和周暮舒的事现在想怎么办?”
瞿夏猜到周暮舒同钟离晓说过,她见不出伤心的神情,只是笑了笑开口:“仙长,其实我无所谓的,我没想过会和他有什么结果。”
“真的?” 每个人都有七情六欲,钟离晓不知为何周暮舒偏偏不懂情爱,爱上这么一个人也是挺可惜的,她担心瞿夏想不开。
瞿夏眼神清澈,嘴角自然上扬,“爱慕他本就是我一个人的事,我只求他能万事遂意,不求他给我回应。”
钟离晓闻言轻笑一声,自己倒是多余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