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名渊很不满意她的游离状态,直接伸出舌头在月见口腔里探索起来。
“唔......”月见开始挣扎起来,微喘道,“我......不能......呼吸......”
没说完的话被陆名渊吞进了吻里。
二人亲了一会儿,陆名渊和她分开了些距离,侧过身和月见一起慢慢躺在了床榻之上,看着她的眼睛,只觉得气血整个再往下身涌,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月见。”陆名渊抚过月见额前的发丝,“我们成为夫妻吧。”
月见的胸上下不停起伏,小口喘着气。
她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现在的剧情,不知道怎么就喜欢上了陆名渊。
眼前之人和小说里的人物有些相似,但又不一样。虽同样多疑小气,但相处了解下来就是个面冷心热之人,将自己关在厚厚的墙里不让外人触碰也是因为儿时过得实在太苦太苦了。
月见摸着陆名渊肋下的伤口,想到在山洞里躺在她怀里虚弱到快感觉不到呼吸的陆名渊,心不自觉痛了一下,泪水划过眼角浸在发丝里。
全然没有系统任务失败她得留在这个世界的恐慌,满脑子都是——
这个人,眼前的这个人,她差一点就真的失去他了。
“怎么了?”陆名渊看着月见的眼泪慌了神,抬手替她抹去,轻声道,“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等的。”一边说着他就要起身。
“不要。”月见拉住他,看进他赤色的瞳孔,一字一句郑重道,“阿渊,我们坐夫妻吧。”
烛火被陆名渊熄灭,月见眼前最后定格的画面是陆名渊上下滚动了一下的喉结。
“月见,月见。”月见耳边全是陆名渊沙哑的低语,“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营帐里的空气好像瞬间稀薄了起来。
月见大口呼吸着,头微微昂起,陆名渊紧紧抱着她埋在她脖颈,她双手抱着埋在她脖颈间不停亲吻的陆名渊,放任自己溺死在他的气息里。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那便疯吧,人生总要疯一回的。
喜欢了便喜欢了。
爱了便爱了。
烛火被陆名渊重新点上。
月见依偎在陆名渊的怀里,把玩着他结实的胸膛和纵横交错的腹肌,理智开始一点点爬回到脑子里。
“真奇怪,在密林里的时候,我分明感受到了你灵脉的虚弱。”月见抚上陆名渊的心口,“怎么会又突然恢复了?”
“最初是真的,我以为自己熬不过这一劫了,便造了幻境想着尽量拖住死侍,死在你怀里也还算不错。”陆名渊握住月见的手放到嘴边啄了一下:“幸亏有你的月光石,我在山洞里的时候吸了月光石里的灵力恢复了大半。”
月见从枕边拿出微微散发着银色淡光的月光石:“你当时到底是给了我多少灵力,竟然能帮你修补灵脉。”
原来陆名渊比她想象地时间更早地就将她放在了心尖上。
陆名渊没说话,食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儿,笑了笑,接过月光石。
“咔嚓——”
一声脆响,月光石从中间裂开成了两半。
“怎么会?”月见一怔,“这是月下冰湖吸取九转天珠灵力的石头,怎么会碎?”
“许是这阵子存放吸取灵力的次数和能量过多。”陆名渊将一半给了月见,“那正好,你一半,我一半,碎成两半能感应到对方,我便能更及时地知道你的情况,下次可以更快更早感应到你的危险。”
月见将月光石紧紧握在手心:“那我以后就能通过月光石和你说话啦。”她敲了两下月光石,石头闪出两道亮光,“阿渊,回家吃饭啦。”
陆名渊愣了愣,紧接着眼眶泛起了一层薄红,弯下身子把脑袋拱进了月见的怀里,像小狐狸一样。
“抱抱。”陆名渊小声说道。
“怎么了?”月见不知道怎么了,但感受到了陆名渊的情绪,一下下拍在他的后背,“我在呢。”
“谢谢你,月见。”陆名渊闷闷道,“我有家了。”他抬起头亲了亲月见的下巴,满眼笑意,喃喃道,“我有家了。”
月见微微一愣,心中不禁一酸,将陆名渊抱得更紧了,原来爱一个人真的会心疼他。
“对,你有家了,我就是你的家人。”月见顿了一下,她突然感觉被子里多出了一个大尾巴裹住了她的身子,好温暖,好舒服。
她第一次冒出了这个念头:她想陪陆名渊走完他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