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整日只知道修炼仙丹的仙子懂什么吃食,你就别折磨她了。”凤昭说着极其自然地将食盒拿了过去,“我勉为其难代她都尝尝吧。”
月见上手就要抢回食盒:“我刚摆盘的,你别给我弄乱了。”
凤昭一个闪身人已经走远了。
月见唤了她两声,凤昭全当没听见一般越走越远。
“不是。”月见从乾坤袋里又拿出一盒新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大道耸了耸肩,“行吧,本来想说我这儿还多着呢,可以拿份新的给你,既然如此......”她将食盒跨在臂弯,理了理额前碎发向琉樱家走去。
月见将甜品在贵女圈中发了个遍,不管背地里如何,好歹表面都是笑着收下了。
许久未走这么多路,她这会儿是腰酸背痛,从星鹊仙子府上顺道便想着不如回和光殿先躺上一躺,反正铺子那儿有宝光和小莲守着,她不在也无妨。
穿过回廊回自己屋子时,听见院子里传来了陆名渊的声音,月见一时有些恍惚。
不是吧,这才多久没见,想成这样,都出现幻听了?
走近两步,再仔细一听,声音越来越实,不是幻觉,月见警觉起来,这个时辰,陆名渊回和光殿做什么,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可不是什么闲来会和父君母后叙旧谈心之人!
月见踮起脚尖,蹑手蹑脚走到墙角跟蹲了下来。
“北境之行大体还算顺利,剿灭山匪让百姓安居乐业本就是我身为妖族少主的责任,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多谢母后关心。”陆名渊笑着说道。
陆名渊拿起青瓷茶壶给瑶毓花神倒着花茶,玫瑰花瓣被茶水冲着在杯盏里打着旋儿。
只见他眼角并无多少笑意,嘴边倒是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母后,您已在这三界修行上万年,有个问题小婿想请教一二。”陆名渊放下茶壶,青瓷底和桌面撞了个脆响,“您可曾听说过肉松和冰七林这两样物件,不知是吃食还是地名,不知是在神族还是在万花境?”
瑶毓花神思忖一番,摇了摇头:“未曾听过。”她嘴边又念了好几遍,“闻所未闻,你可能得去天枢阁查查兴许有线索。”瑶毓花神神情淡然,“怎么了?突然问起这个?”
“月见说的。”陆名渊说道,“她说想吃。”
瑶毓花神一怔,说道:“那许是万花境里的什么新鲜玩意儿吧,年轻仙子们之间流传的物件,我也不清楚,所以一时间没想起来。”
陆名渊紧紧盯着瑶毓花神,那一瞬的慌张,几不可察,但错不了。
瑶毓花神定是隐瞒了些什么,月见的背后有秘密。
月见缩在墙角,只觉得脑子“嗡嗡”直响。
陆名渊这多疑的性子不改,真的给她在这个系统里处处制造困难。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提过肉松和冰淇淋,定是发热或是喝醉了酒时说的胡话,为何连说胡话他都这般记在心上?
真是不知该开心还是烦恼!
“你怎么将我做梦时的胡话都讲给母后听。”月见从回廊里走出来,“我都不知你对我上心到如此地步。”
“那是自然。”陆名渊看见月见顿时眼角漾起了笑意,“我那晚听见你说想吃到处打听想偷偷买来给你的,真是不巧,竟这会儿被你撞见了。”
“胡话胡话。”月见摆摆手,“梦里的东西做不得真的。”
“噢,是吗?”陆名渊给月见倒了杯花茶,站在她身后给她捏着肩,“母后刚刚还猜是不是万花境的什么新鲜玩意儿呢。”
“是嘛。”月见讪讪地笑了笑,将花茶一饮而尽,她倒是真渴了。
瑶毓花神见茶壶见底了,站起身:“我去让人再泡一壶来,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儿要处理,你们俩在这儿赏花吧。”她抬头对陆名渊笑了笑,“难得回来,别拘着啊,让月见带你好好玩玩儿。”
“放心吧,母后。”月见拿了块桂花糕吃着,“他可从不拘着自己。”
月见微微闭着眼,前后晃着身子,陆名渊给她捏着肩,一下接着一下,松弛有度,紧绷的肌肉和黏连的筋一下子就舒展开了,舒服极了。
“阿渊,我突然发现你还挺有伺候人的天赋的。”月见一只手捏了捏腰,“我这儿也酸的不行,回头你也给我捏两下。”
陆名渊站在月见的身后,垂眸看着她修长的脖颈,肌肤莹白如雪,垂在两肩的鬓发遮在胸前,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
月见喝了热茶,浑身发汗,拿起扇子扇风不够,还一手轻轻扯起衣领才觉得凉快。
一阵阵风吹起了垂在胸前的头发,衣领下的浑圆若隐若现,陆名渊的手不自觉地向下,捏上了月见的腰。
“对对对,就是这儿。”月见闭着眼睛直点头,“特别酸,你给我好好按按。”
“是嘛......”陆名渊的声音沙哑,手法也变了样,狠狠拧起月见腰间一块嫩肉,埋头在她耳边说道:“月见,我们回屋吧,我给你好好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