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给华阳师太和王婆婆住,一个是他们夫妻自己的地盘,再一个,沈琦毕竟是县老爷,日后少不了待客见人,得留出一进办事儿。
三进的宅子可就不是几十两银子了,需得三百两。
再加上一个铺子,总共花费了五百两——他们开的是药铺,倒也不是非得位置很好的,药铺这行当,靠的是名声,不是位置好坏。
买了宅子还要买家具,买了家具还要买米面粮油,买完了这些还不算完,居家过日子,针头线脑,哪个不需要呢?
再者,最要紧的是买人,吕靖瑶会做饭能缝衣服,但她并不擅长,也并不喜好做这些。
忙忙活活的,这才将新宅子整理个七七八八,守在城门口的小厮就赶紧来报信:“瞧着马车是吕家的,该是师太和王婆婆到了。”
沈琦和吕靖瑶忙扔下手里的事儿,飞快的奔往城门口。
果然是瞧着了马车,两个人这边下马,那边车帘就掀开,华阳师太笑眯眯的:“本该进城了,瞧见了那小厮,索性就等你们一等。”
小厮是从吕家打出来的,华阳师太怎么可能不认识?
两个人忙跪下磕头行礼,华阳师太摆手:“又不是外人,在外面呢,用不着如此。先上来说话,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吕靖瑶亲亲热热靠在华阳师太身边,抱着她胳膊撒娇:“到了三四天了,正忙着布置宅子,阿琦倒是去衙门看了,衙门那边……也并无什么不寻常,之前的县令也没留下什么烂摊子。”
不管是账本还是名册,或者钥匙,都是规规整整的留在了班房里,那县丞和捕头一看见他的上任文书,立马就将东西给交出来了。
沈琦这两天就是忙着对账,忙着认人,忙着熟悉衙门的事儿和人呢。
王婆婆先伸手给吕靖瑶把脉,吕靖瑶就抽了抽嘴角,又来了。
王婆婆翻白眼:“累得很了吧?脉象上看,有些疲累,这两天是不是还有些咳嗽?该好好调理一下。”
吕靖瑶赶紧笑道:“也没很忙,只是想先收拾妥当,师父和婆婆来了就不用操心了。对了,奶娘和文书她们两个呢?”
在后面马车上呢。
这三个是没怎么赶过路的,猛然一赶路,马车又颠簸,身体就有些受不住,整日里没精打采的。
说着话就回到了宅子里,华阳师太站在门口看,上面挂着的是沈府的牌子。
她抬手拍了拍沈琦的肩膀:“日后就是一家之主了,也是顶门立户的顶梁柱了,做什么事儿,都需得多在心里想几遍才行。”
沈琦忙点头 :“是,我记着呢。”
进了宅子,华阳师太就四处看。
墙角种着花儿,吕靖瑶给介绍:“本地人都种的,说是特别好看管,这个叫什么顶顶红,这个叫夜来香,这个叫凤仙花。”
杂七杂八,都不算很珍贵。
哦,也不是没有珍贵的,那月季牡丹就有些很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