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那两个都快要出门了,她赶紧拦着:“不用入山,人好着呢,我已经办过事儿了,现在只等着人回来就成。不过,我怕他这京官怕是要当不成了。”
除了皇上,就问问满京城的文武百官,在得知吕靖瑶能毫无障碍的出入他们各自府邸的时候,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呢?会不会觉得,自己身边埋着一个地雷呢?
所以这次沈琦出来,估计夫妻俩就又要离开京城了。
至于去哪儿……暂且不知情。不过对吕靖瑶来说,出京也挺好,京城这地方吧,和她有点儿犯冲。
她叫吕定先和吕衡先先坐下来:“真要有事儿,师太能不露面吗?我自己能解决的事儿,何必还要麻烦人呢?真已经办完了。”
她将自己这几天忙的什么,怎么忙活的,一五一十的给说出来。
吕念先就叹气:“这还是京城呢,天子脚下呢,都成了这样……”
“夺嫡嘛,哪朝哪代没有?福王当年不也差点儿逼死了先帝?”吕定先说的哦啊,这先帝说的是朱常洛。
福王的娘是贵妃,得宠嘛,只看福王的封号就知道,子凭母贵。
并且按照大明的规矩,皇子成亲都是要去封地的,不能留在京城。福王就很不一样了,在京城成亲,在京城生子,在京城……一直到朱常洛继位,逼迫他出京,他才走人的。不走不行啊,就冲他之前给朱常洛的那些难看,朱常洛指不定什么时候要他命呢。
“到底不一样……”吕衡先说道,但半天也没说出来哪儿不一样。
吕念先就挑眉:“那你们的意思,这大清的官儿,咱们不当?”
“当啊,怎么不当?”吕定先立马说道:“咱们好不容易能来参加科举,又吃了这么些天苦头,若是这会儿走,之前的苦头岂不是白吃了?咱们当这大清的官儿,大清要不好,咱们就当个权臣贪官,大清要还行……咱们随便当当这官儿就行了。”
吕衡先嘴角抽了抽:“你这话说的,你想随便当,人家愿意叫你随便当吗?再者,大话也别说的太早,这能不能考上还要另说呢。算了,既然妹夫不能来接咱们,那咱们接他去。”
刑部的大牢不能随便进,吕家兄弟又不是什么很大脸面的人。
但是,这兄弟三个有自己的法子。
吕念先弄了三套衙役的衣服,三个人换上,一个拎着酒坛子,一个拎着食盒,再来一个端着托盘,光明正大的上贡去,反正不管是怎么弄晕过去的,反正将原本看守的衙役给弄趴下,他们就那么进去了。
沈琦原本靠墙坐着呢,见着这兄弟三个也是有些无语。
再听说他们是来请教文章的,更是一时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
说什么不说什么的……反正过了三天,他就被放出来了。出了刑部大门,就看见吕靖瑶坐在马车上对他笑,也不知道怎么的。沈琦就也跟着笑。
吕靖瑶招手:“走啊,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