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下来感受到的是舌上湿润的温热,划过细小的伤口,带来一丝无法言说的战栗。
“真是个坏孩子。”她对徒儿的行径做了个简单的评价,“这般满意了吗?”
秦凝月从她的脖颈处出来,摇了摇头,“不满意。”
她摸了摸自己被咬伤的伤口,“都把我咬伤了还不满意啊。”
秦凝月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上,“刚刚是□□的报复,现在轮到我敏感脆弱的心灵了。”
她笑了笑,顺从徒儿的话说,“那宽宏大量的徒儿,你想要我怎么做才能抚慰你受伤的心灵呢。”
秦凝月看着身下的人,看着她一张一合粉嫩的嘴唇,“你知道你的嘴唇长得很好看吗?”
“什么?”一瞬间没有跟上徒儿跳脱的思维,还没明晰要发生什么事情,视觉立马被剥夺了。
秦凝月将手覆盖在她的眼睛上,让她看不见秦凝月的动作,只听到秦凝月的话,“最讨厌你了。”
嘴唇上出现一瞬间的触感,软软的带有些许温润的平滑,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皮肤下传来的体温,马上划过一点点似乎是沟壑的分开,再想有更多感触时便已然分开。
眼睛也重新恢复了光明,这一举动让她半天回不过神,“你在干什么,干了什么?我们是师徒,这样是不对的。”
秦凝月不想听她说那么多她不想听的话,“不要激动,我说了我最讨厌你了。”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只是亲了亲脸而已,师尊是长辈,长辈对晚辈亲脸没什么问题吧?”
“还是师尊有什么别的想法?”秦凝月从她身上爬起,“我暂时原谅你了,早点休息。”
她躺在地上半天没吭声,突然笑了出来,从地上起来,拍了拍地上沾染的灰尘,“真是个逆徒,晚安。”
又离去,带走了一片暧昧的余温。
听到师尊远离的声音,秦凝月终于松了口气,嘴角抑制不住的弯起弧度,摸着刚刚被亲吻过的嘴角,仍在回忆着刚刚亲吻的余温和嘴唇的触感,“真是最讨厌你了。”
仙尊回到自己的寝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好似被自己徒儿占了便宜,还是自己主动凑上去的。
她摸着自己的嘴唇,回忆着当时的触感,“真的只是脸颊吗。”一种不知是遗憾还是确认的语气询问着自己。
“逆徒。”想着秦凝月对自己做出的举动,“不尊师重道,有逾越。”
“该罚。”又想到秦凝月通红的膝盖,略微叹了口气,“这次便罢了,再不能有下次。”
正在思考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三声敲门声,打断了仙尊的思考。
“进。”
寝门被推开,天枢从门外走进来,看到仙尊挂在脸上的笑容,感到不可思议的疑惑,“仙尊是遇上了什么好事吗,这般开心?”
仙尊这才注意到原来从离开到现在,自己的嘴角都没有弯下去过,顿时感觉到些许失态,佯装咳嗽了两声,绕过天枢的提问,“无事发生,有什么事需要汇报。”
天枢看着她露出狐疑的眼神,又看到仙尊的脖颈有被咬破的伤痕,顿时答案在她心中明了。不知是怎么样的感情,一种艳羡的滋味涌上心头,“仙尊你这伤口可需要治疗?”
对方瞪了她一眼,不让她继续这般话题。天枢通过这个眼神知晓了对方的想法,也不再去提相关话题。
“浊气暴乱,附近有村民受伤,目前无人压制,是否需要派人去压制一段时间?”天枢向仙尊毕恭毕敬的汇报来的目的。
仙尊想了想,“你才回来不久便再次暴动,短时间浊气又无法解决。”
天枢赞同地点了点头,“是这样,问题的确有些棘手。”
“再派你们去也总是相似的结果。”仙尊又想到刚刚对她做出那般行径的逆徒,突然想到乘着这个机会干脆跟逆徒避避嫌,“我亲自去治治这个浊气,这段时间你们好生教导秦凝月,待我回来就准备去寻四星。”
“照旧,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天宫全权交由你负责。”
天枢拱手领命,“属下知晓,定不会辜负仙尊的期望。”
仙尊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这个属下她一向满意,既忠诚,又能干。“那么我明天就动身,跟凝月交代交代就走。”
“退下吧。”仙尊向天枢发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