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有的。”心是否有靠近一些她们不知道,但她们明白的知晓,心跳的更为猛烈,带着四肢百骸都升起的暖意。
一个悠长的拥抱,恋恋不舍的分开。
推开门,三人已然在门外恭候多时。
于秦凝月而言,一场远行即将拉开序幕。
开阳和天权在做最后的清点,二人中一人拿着书册清点物品,一人负责提问。
“灵石。”开阳问。
“准备齐全,三万五千。”天权答。
“丹药。”
“准备齐全,各类分别十瓶。”
开阳斜眼看了过来,秦凝月侧靠在门边,半眯着眼,等着享受她们几人的劳动成果。
“秦凝月。”开阳问。
天权这次没有回答,也顺着开阳的视线看向秦凝月。
感受到妻妻二人投过来的视线,秦凝月终是站直了身子,脱离那副慵懒的模样。
“携断月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出发。”秦凝月答。
天权听到她的回答,向仙尊恭敬汇报道,“仙尊物资已准备齐全,人员齐全,随时可以出发,但我们先从何处开始。”
“从何开始……”仙尊想了想,“凝月你怎么看。”
问题抛给了她,秦凝月思量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她也没有头绪,只是突然想起那个甜腻的糖葫芦,听说它是皇城脚下最为出名的。
“皇城人多,天子脚下蛇鼠一窝,总能碰上师尊你想要的人吧。”秦凝月佯装思考出合理的答案。
“这可能不太行。”天枢对此提出反对意见。
“为何。”仙尊问道。
“近来皇城不太平,旧王逝去,新王未定,党派之争剧烈,随时都是危机。”
“那真可惜。”秦凝月发出自己的感慨。
几人同时不解的看向她,“什么可惜。”开阳替大家提问。
“哎呀,问那么仔细干什么嘛。”秦凝月扭捏的说出自己的答案。
几人眼中的疑惑更深。
看到几人的目光直直的射向她,还是不得已的交代出真实想法,“好吧,其实就是糖葫芦很好吃,我觉得大家都该吃一吃。嗯,师尊说它在皇城脚下,那我就觉得我们应该去皇城。”
“哇,你真是。”开阳看着秦凝月眼睛瞪的圆圆的。
“真是什么。”秦凝月对她回瞪回去。
啪啪啪的掌声响起,是开阳的掌声。“真是不同凡响,佩服佩服。”
“新旧交替啊……”仙尊的话适时打断开阳的掌声,“又是哪年哪朝哪姓王,跟我说说天枢,二王相争是怎么样的事。”
“回仙尊,现下是夏贺朝,旧王姬扶风月前驾崩,朝廷不稳。”
“现下两党相争,一党为长女姬野所在阵营,但姬野为庶出,父亲为先王所厌弃,因此老臣大多不忠姬野。”
“另一党为次女姬青阳,虽为次女,但父亲身份高贵,且深得先王喜爱,可惜能力不佳,少有招揽新臣。”
仙尊抬头望天,看向遥远的不可触及的天空。“女皇吗?”
天枢点了点头,“女皇,先王也是女皇。”
仙尊叹了口气,“看来我真是活得太长,竟然已经出现这种事情。”
“在我小的时候,”仙尊回忆起过去,回忆起兴衰往事,“世界还不是这样的,王女这个词根本就没有出现,那个时代公主是没有资格成王的,能成为王的只有皇子。”
“整个世界重男轻女,好似只要多出那几两肉就能多出莫大的权力。”
“现下竟然逆转了这个情况,真是不可思议。”
“倒也不完全是。”天枢适时纠正仙尊的看法。
“姬姓王族确是以女为尊,但民间态度不全为王族想法,他们大多还是相信姬姓王族不过三代而亡,不成正统。”
“所以民间更是重男轻女,希望哪一天自家的少爷可以从王族手中夺过王族的权柄,再以男尊的姿态位立人间。”
“有什么区别呢,世界不是能者居之吗。”秦凝月对天枢表达的这番看法嗤之以鼻。
仙尊的手摸了摸秦凝月的头,“世界是能者居之,可爱不是,人心尚且向左偏,何况对性别的态度呢。”
“罢了罢了,不说了,人间事人间做,我等不适合插手。”仙尊话锋一转,又回归到最初的话题,“至于去哪。”
“凝月说的没错,天子脚下蛇鼠一窝,总会有我想要的人。”
“城内锦衣玉食锣鼓喧天,城外说不定是饿殍满地尸横遍野。”
“嗯,仙尊,大概是没有这种可能。”开阳开口道。
仙尊这次没有开口,用眼神示意开阳继续说下去。
“姬姓王族的第一条死训就是,无论内斗多严重,无论外患多紧急,只要王位上还坐着姓姬的人,她们的责任就是一刻都不能让百姓陷入不可挽回的苦难。”
开阳扳起手说明道,“不可挽回指什么饿死骨,冻死骨,一户人家全战死等等情况。”
“还真是完全不一样了。”仙尊再次感叹这句话。
“罢了,没什么理由,出发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