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月轻笑,“师尊可真是定力强大,这样的苦痛都能煎熬过去。”
师尊退出一步,将秦凝月从她怀中脱离,随即牵上她的手,脚尖发力,一踮,带着她使用轻功发力,离开这里。
“别无他法罢了。”
秦凝月感受着师尊手心传来的温度,她又想起那轮被烟雾覆盖的晚日。
九两八钱,换命一场。
那双下三白的眼中瞳孔的黑是什么样的黑,眼白的白又是什么样的白。
突然之间,她好像想要去了解她,就像是人类会蹲在路边观察蚂蚁搬运一般的好奇。
她也开始好奇苏巧女这样的人。
“去求求仙尊,你想救下的人都能救下。凝月,你也可以试着来求求我,说不定我会有办法。”
天枢的话又回荡在秦凝月的耳边,求求师尊求求她。
她们究竟在这无忧城内掌握多少信息,风暴会席卷微不足道的蚂蚁,但她们也可以轻而易举的保住某几只蚂蚁。
师尊携着秦凝月早已回到客栈,一路上秦凝月都未曾说话,师尊一眼就看出她陷入自己的思维之中。
师尊非常善解人意的没有打扰秦凝月,只是等着秦凝月开口向她提问。
她坐在镜前,擦拭着洗净的发尾。
铜镜中秦凝月一步一步向师尊走来,接过师尊手中的方帕,替她开始擦拭。
“师尊。”秦凝月开口,她吐纳的气息吹到师尊的肩头,缓缓流进她的心间。
师尊没有回话,从铜镜中看着她的徒儿,鼓励她向下说去。
秦凝月思索一番,缓缓将今天的故事说与师尊来听。
她说苏巧女的阴鸷,说她的多彩,说她的九两八千,说到最后她自己都不知晓她的语气中或许带有对她勇敢的欣赏。
甚至都没注意到师尊眼中略微不满的色彩。
铜镜中师尊看着秦凝月的眼神带有难以明说的嫉妒。
她倾听着徒儿说的形形色色,听到她开始对别人有了欣赏,而欣赏发展到后面或许会成为敬佩。
她的心似乎有被攥紧,她握住秦凝月的手腕,强制停止了她的动作。
“凝月,说来说去你究竟想问我什么呢。”她靠在秦凝月的胸口,努力扯起一个笑容,仰起头看像秦凝月。
秦凝月低头看向靠在她怀中的师尊,突然之间大脑被放空。
手也开始不再跟从自己的意志,从师尊的肩头爬向她的嘴。
拇指轻拂师尊的唇,一下又一下,妄图将她的血色擦拭到自己的手上。
对了,师尊刚刚问她什么来着。
有些事情被遗忘了,她朝着师尊俯下身,但也好似不太重要。
师尊觉得,秦凝月当真是条有主的好狗。一条被主人偏爱的,宠爱的小狗。
小狗被路边的蝴蝶吸引,被树上的树枝吸引注意力,专注的观察世界以至于短时间内忽略了在一旁的主人。
这都没关系,主人之所以是主人那自然是有对待小狗的方法。
只需要在手里撒上一把狗粮,嘴中再嘬嘬嘬几声,小狗自然就会满心满眼的回到主人身边。
秦凝月的眼睛阖上,腰也越来越低,细小的触感返回给她,她离师尊愈来愈近。
直至她的唇亲上了柔软的某个地方,在她的幻想中无法辨明究竟是哪。
但是哪都无所谓,哪哪都是师尊。
气温升高,蛇类也开始躁动不安。
红晕爬上了秦凝月的耳廓,她轻啄着师尊,以图将红晕也传递给她。
她又想起一把火,是她放火烧掉的祈世殿,殿堂熊熊燃烧,直到师尊降下一场雨将她带回。
直到此刻秦凝月突然理解到赌徒的爽感,或许就如她此刻这般。
她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直到感受到沟壑,感受到向内曲的弧度,秦凝月才从她的幻想中脱离出来。
一只眼睁开眯起,只能看见淡淡的绿色。她也瞧见她的师尊嘴角带着邪魅的得逞的笑容。
只是手掌罢了。
看到答案的瞬间,秦凝月的血液向上冲至头颅,腾的一般,她感受到更为愉悦的刺激。
只是手掌而已,只是手掌就能让她感觉到这般的愉悦,如果。
她看向师尊邪笑的嘴角,她也同样弯起笑容,一种更深的侵略准备开始。
如果是唇呢,她的视线又向下,看见她的疤痕,如果是她曾经的损伤呢。
她握住师尊的手,轻吻她的手指。
有的蛇没有毒液,它们会吞噬整个猎物,将嘴长到最大,直至将猎物吞吃下腹。
如果是整个师尊呢。
她开始觉得她越来越像上了赌桌的赌徒,高昂的兴奋刺激着她,而睁开眼的结果不过告诉她这只是一点点胜利。
在后方还有百倍千倍的赌率,甚至还有全部押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