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将秦凝月的腿挪出自己的腿间,面上不显,只是听着声音略有局促,“亏得你观察细致,为师瞧来确实是店家干活不仔细,该罚。”
秦凝月的手不安分地游走上师尊的大腿,还未曾挪动上几步,就被师尊扣住脉搏。
“该歇息了。”她淡淡开口。
秦凝月还想再说什么,师尊已经将她从自己身上拨开。
她略微发愣,还没来得及回味今夜的一切,师尊的灵力就已经顺着脉搏涌入。
灵力顺着秦凝月的手腕浸入,毫无防备的闯入她的丹田,加着先前还残留着的几分属于师尊的灵力,两相混合在一起,大大方方的占据住秦凝月整个丹田。
秦凝月闷哼出声,闭上眼,跟随师尊的灵力一起带动本身的灵力流转。
往日不曾有过这般体验,此刻一旦体验到秦凝月也大致明白为何那些话本子都喜欢写某一方修为甚高。
作为修仙之人,谁会不喜欢修行事半功倍呢?
一切旖旎的,暧昧的想法都被隐藏起来,秦凝月盘腿打坐,细细吐纳,跟随着师尊的灵力一同流转。
师尊给予的恩赐总是异常充裕,现下在丹田中的灵力也是如此,已然被充斥得丹田又从师尊那里渡上一股灵力。
本用来储存灵力的丹田现下完全被师尊占据,她的灵力如同占据山头的盗贼一般猖狂,将秦凝月自身的灵力挤的毫无生存空间。
丹田被刺痛着,在被帮助与被胀毁的边界摇荡。
秦凝月额角因为疼痛不得已开始流汗,再多的想法此刻也只能止步于此,她感受着天地之间的流转,再尝试着将师尊至纯的灵力化为己用。
她整个人已然入定,对外界的感知变得微弱,师尊的灵力主导着她,被迫进入了短时间的闭关。
师尊看着秦凝月疼痛的模样,心疼地为她擦去额头的汗水,她贴近秦凝月的耳朵,亲吻她的鬓角,温柔地说道,“不要害怕月牙儿,我不会害你。”
手上阵法迅速结印,不过三五秒屏蔽咒就已然施展开来。
她绕到秦凝月的后背,掀开她的发丝,极为柔情的在秦凝月的后颈处烙下一吻,“我知晓你感知不到也听不到,毕竟是我让你强制性闭关。”
她垂眸看着自己吻下的红痕,眸中情绪翻涌,喃喃开口,将心事说予自己听,“我有些时候太过于偏激,月牙儿,你一定一定。”
她将秦凝月整个人抱住,额头抵在秦凝月的肩头,闷在她的耳边,咬着牙说出最后几个从心中迸发出来的字,“不要离开我。”
说完这几句话师尊便不再言语,单手环住秦凝月的腰部,时而轻吻秦凝月露出的颈部,时而发出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闷哼。
直至天光乍亮,师尊抱住秦凝月也不再有多余的动作,也只有她自己知晓,当下环抱住秦凝月的身体有些许发抖,待到抖动结束,她狠咬住秦凝月的脖颈,力道大到给她留下了两个牙印。
就像秦凝月给自己留下的那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褥子,神情有些复杂,随手施加一个除尘咒,将濡湿的褥子恢复干净,不至于让人看出端倪。
日上梢头,又是新的一天。
师尊将自己整理干净,给整个房间施加了一个繁复的聚灵阵,最后亲吻上秦凝月的嘴角,“月牙儿,好好修行,就当昨日是一场梦,可好?”
再转身,又变成了往日清冷的仙尊。
秦凝月的意识沉入神识之中,她在自己的意识中运转,指引运行着灵力的流动。
师尊的灵力异常醇厚,浓郁的灵力几乎能化为实质,除却引领她的灵力流转之外几乎是对于她百依百顺。
师尊的灵力引导着她自身的灵力缓缓流转,带着温热的气息沿着筋脉攀行,所到之处像是师尊吻过她的骨血一般。她贪婪地吸收着,将那股力量一点点拆解,消化,让它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这是师尊给予的。她应该好好利用。
灵力运转不知多少周天后,丹田中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力量终于渐渐平息。
秦凝月像是一个饱食的旅人,满足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从内窥探自己的丹田,终是发现,比之刚开始修行时丹田可谓是已然扩大了一倍,修为也随之水涨船高。
就在她准备结束闭关的时候,她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丹田的最深处,还蜷缩着一缕属于师尊的灵力。
瞧着这最后一丝灵力,秦凝月突然于心不忍起来,这毕竟是师尊的馈赠。
她将这微弱的灵力用自己的灵力包围,保护住,放置在丹田最核心的位置。
秦凝月的丹田和灵力在她的神识中乱撞,用各种方法表达自己的恐惧和不满。
她怎么会不知晓呢,将别人的灵力置于自己的核心,等同于将自己的性命无条件交到对方手上。
她的身体抗拒那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她不害怕,可是她的身体害怕,她每一个吐纳,每一次呼吸都被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秦凝月暴力的压制在自己体内暴乱的灵气,它们太过于暴戾,对秦凝月的想法完全性不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