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鱼漂动了动 ,这意味着有鱼儿上钩了。
姜红柏按捺下喜悦,连忙提起鱼线,下钩的饵料被鱼吃光了,但没有鱼上钩,鱼钩空空荡荡。
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让鱼跑掉了,姜红柏正唉声时,有一张温暖的手贴上他的脸拍了拍,“醒醒,大红。”
姜红柏从梦里睁眼,入目就看见眼睛上方许多甜的脸。
在许多甜的脸后,是夜色将黑的天空。
姜红柏和司机在野犬山庄钓鱼,他们乘舟去了湖中心钓鱼,这样既有意趣,湖中心的鱼还多,鱼也容易上钩,可姜红柏这个钓鱼生手,连条小鱼苗都没钓起,眼看司机钓的鱼都装了满桶,姜红柏就不钓了,乘舟回了岸边。
司机放生了那一大桶钓的鱼,去向不明,没人领姜红柏去房间休息,姜红柏就平躺在湖边的草坪,玩起手机,回复了几条微信消息,浏览起朋友圈 ,还没看完朋友圈,困意来临,他闭上眼几秒间就睡着了。
直到许多甜出现,把他唤醒。
“甜姐。”姜红柏倏地坐起,“你怎么在这里?”
他以为许多甜被带去薛恩义的房间,两人顺理成章在房里睡下了。
许多甜:“这话几分钟说不清楚,我们先离开这里。”
听说许多甜要离开这里,姜红柏说了句正好,开心拿出一把车钥匙,那是他与司机一起钓鱼时,车钥匙从司机裤兜滑落掉在脚边,他没钓上一条鱼,一无所获下,他就捡了那把车钥匙。
进入这个山庄后,姜红柏出于职业习惯,处处观察起这个山庄,这个山庄修建在半山腰,面积大,想着如果要靠双腿从山庄走出去,靠一双腿太费力气和时间,远没有开车来得轻松。
姜红柏知道薛恩义不是什么好鸟,他特地留了一手,备好退路,藏起了司机掉落的车钥匙,想着万一薛恩义这只坏鸟对许多甜不好,他就把车钥匙拿给许多甜,让许多甜开车快跑。
身为许多甜的保镖,姜红柏时刻把保护许多甜的人身安全印在脑里,现在许多甜找上他,说要离开,姜红柏不用问,都猜到了薛恩义这只坏鸟对许多甜不好,不然许多甜为什么要跑?
姜红柏迅速找到车,和许多甜一起离开这个快被夜色淹没的山庄。
上下山只有一条盘山公路,许多甜驾车下山时,遇到了上山来的一辆白色越野车,两辆车的车窗紧闭,会车相交时,许多甜坐在商务车里下山,没看见那辆上山的越野车坐了薛恩义。
进入野犬山庄不易,但出野犬山庄简单,驻守在山脚石牌坊的工作人员看见许多甜驾车离开,没有过问许多甜,礼貌放行了。
车开出了山庄,姜红柏问许多甜去哪儿,许多甜说出早就想好的地点,“阿玉酒店,他们一定想不到我会去阿玉酒店。”
“他们?”姜红柏问道,“哪个他们?”
除了薛恩义,还有谁?
许多甜欲言又止,想告诉姜红柏她遇到的事,但现在连她自己都没能消化这件事,如果让姜红柏知道薛恩情、薛恩义这两个人,姜红柏更难消化理解。
这件事暂时瞒下,不告诉姜红柏比较好。
“没什么。”许多甜转头看了眼车窗外,路边密集树木疾驰闪过,她说道,“大红,等会儿我先开车去酒店,你再从酒店打车去机场,把我的行李从机场拿回来。”
自从回了国,发生的事情太过奇幻和不真实,导致许多甜脑袋晕乎乎,想要思考都挤不出空间。
在机场被粉丝围堵,许多甜从W国带回的几个行李箱遗落在机场没有取回,其中一箱行李里,有薛恩情送她的婚纱。
薛恩情这个人应该是真实存在,许多甜已感觉到薛恩义前后大不一样,在虹村拍摄综艺时,她有感觉并决定在一起的男人是薛恩情,而薛恩情回国七天后,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显然是薛恩义了。
不过事情没有被许多甜验证前,她想要独自查清楚想明白。
许多甜找了个去浴室洗澡的借口离开,留下来的薛恩情身体温度本就高,在温泉池里呆到全身发红,他耐不住燥热,从池子里爬起来,忍不住去浴室找许多甜,门一开,里面只有放着水的花洒,没有许多甜。
发现许多甜不见了,薛恩情立即穿好衣服去追。
薛恩义来到野犬山庄,薛恩情正开车从野犬山庄的停车场离开,两人相差了几分钟,如果薛恩情晚几分钟离开,或是薛恩义早几分钟抵达,两兄弟免不得为了同一个女人,又会见面了。
管家小碎步跑着,擦着汗为一脸怒气的薛恩义带路。
前往薛恩情和许多甜入住客房的路上,管家汗如雨下,今天山庄的财神爷是要完成什么大额业绩,竟在同一天迎来了两个大人物。
关键这两个大人物,长相一致,管家一度怀疑眼睛出了问题。
到达客房前,不容管家敲门,薛恩义野蛮而傲慢,粗暴地拉开了推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