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甜声音嘶哑,电话打给薛恩义前,她已经哭了好几次,情绪有效释放后,她才有勇气把电话打给薛恩义,低声问薛恩义究竟想要什么。
薛恩义走到窗前,随手搭上栏杆,装作不知她和薛恩情的事,反问道:“你觉得呢?”
手机那端空白了几秒,许多甜说道:“想要我。”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薛恩义从未缺过女人。”
“那你还…… ”
薛恩义打断她,转过身倚在栏杆上,看见中介对自己微笑,薛恩义做了个手势,中介领悟,微微一鞠躬,从这套房退了出去,留薛恩义一个人在这套空房里打电话 。
“我缺一个能给我生孩子的女人,你很符合我的要求,现在我只给你一条路选,乖乖回到我身边,和我结婚,给我生孩子,你嫁给我,比在娱乐圈呆着舒服多了。”
“你的意思是,我回到娱乐圈再无可能?你不为你自己犯下的错做出补救?”
许多甜五指掐住了自己的手,克制着自己随时可能爆发的情绪。
薛恩义面带嘲讽的冷笑说道:“娱乐圈里的女人是婊子,男人是鸭子,没有我做你的靠山,你能干干净净走到今天,那是不可能的,事到如今你还想在娱乐圈里,许多甜,你是有多欠…… ”
最后一个字,不是薛恩义不想说,而是说到这里时,许多甜已经在手机那头尖叫出声,大骂他混蛋无耻 。
与薛恩义沟通失败,许多甜扔掉手机。
“去死吧薛恩义——”
许多甜气糊涂了,一脚踢上身边的椅子。
椅子倒了,她腿也受伤了。
她抱着腿啊啊叫,疼得眼泪一下掉落,后退时又落了个空,脚被房间里的充电线绊倒,整个人后仰摔倒在地。
许多甜躺在地上哭泣着,揉完胳膊,又去揉腿,想着自己现在真是倒霉透了,生动诠释了人在走霉运时,喝口水都塞牙。
叮咚。
手机收到一条短讯。
许多甜忍着疼痛,手脚并行爬向了摔碎屏幕的手机前,拿起手机一看,是薛恩义发来消息,他称彰荣、彰茂想妈妈了,要见妈妈,和许多甜约了时间、地点,说要带孩子见她。
许多甜被薛恩义的所作所为震惊了,都这种局面了,他还要拿孩子来逼迫自己妥协。
如果答应见面,那无疑是再一次落入薛恩义的圈套 。
如果拒绝见面,那将会永远不能见到彰荣、彰茂了。
这次回国前,许多甜就心心念念想要见彰荣、彰茂,她生下他们后,忙于复出娱乐圈,对他们欠缺颇多,没有照顾抚养他们,对他们只出抚养费不看望,有时还会忘了生过两个孩子,直到孩子三岁后,被薛恩义养得可可爱爱,带来与她见面,这就唤起了她的母爱。
她想要狠心一次,不走进明知是薛恩义设下的圈套,可薛恩义好似能料到她想割舍与彰荣、彰茂的母子情,找了八卦媒体,通过八卦媒体把彰荣、彰茂没打码的一周岁照片传播全网。
照片一出,吃瓜群众大呼,这俩孩子的长相和许多甜有六分相似,根本不用去做亲子鉴定,一看这两小孩是许多甜的亲儿子。
薛恩义不是公众人物,许多甜是女明星,这就是两人的不对等之处。
比起男人,大众更想窥探女明星的私生活,薛恩义利用舆论轻易就能让许多甜的名誉受损,而许多甜想要利用舆论反击薛恩义却很难。
许多甜作为公众人物,不能在网络上说薛恩义一句坏话 ,不然会被批判公众人物滥用影响力,欺压素人,造成负能量。
在这水深火热的时候,许多甜的前任之一沈舟云还跳出来爆料了,他深谙大众对女明星的关注点和窥探欲,他强调许多甜那方面的欲望很大,一晚要三次,普通男人根本满足不了她。
沈舟云话里话外,暗指许多甜身边的保镖姜红柏不是普通男人,两人关系不简单。
这就导致姜红柏也被卷进了这场舆论里。
以往姜红柏和许多甜看上去亲密的照片全网飞,姜红柏的手机到了凌晨三点过都有骚扰电话,连姜红柏父母、亲戚、同学的信息都一一挂在了网上,甚至连姜红柏退役前,曾服役于某某部队也被扒了出来。
许多甜的工作室被薛恩义注销解散了,没有人能为她摆平这场危机,谭心知作为许多甜的前助理,在网上发声支援许多甜,表示许多甜的前任沈舟云贪财好色,他的话不值得相信,保镖姜红柏与许多甜关系清白,就是普通同事关系,呼吁大家勿要相信谣言。
只可惜谭心知声量很小,她为许多甜鸣不平,也只是螳臂挡车,发声被淹没在网民的舆论狂欢。
女性被泼脏水最快的方式就是大谈她的私生活,将她与性画上等号,把她塑造成一个□□。
薛恩义用孩子胁迫不了许多甜低头,他就速战速决,选择和沈舟云结盟,目的就是逼许多甜屈服。
薛恩义的助理和沈舟云一番沟通后,助理向薛恩义报告道:“沈先生说,他手里没有许小姐的艳照,但他能写和许小姐交往相处时的艳丽小作文,按千字十万块来算,他这一次,能写出两千字的小作文。”
薛恩义坐在桌前的旋转电脑椅前,面前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手握酒杯,轻摇不多的酒水,没有废话,直说道:“给他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