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得很克制,一丝哽咽哭泣的声音都没有泄出,嘴鼻闷在浸透的枕头上,微微的窒息感让他昏昏欲睡。
迷糊中他纠结着要不要吃一片药,突然横来伸出一只手往自己睡衣里面掏,接着很大力的揉搓起少得可怜的软肉,火辣辣地掀起一片疼,害得孔笙一呼吸声一沉,这点小动静惹得上铺抗议狠踹床铺。
他又后知后觉地捂住嘴,侧着身子使劲往里墙靠,试图躲掉这只作乱的手,却又有另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后背,在光滑的后背上不老实地揩油,尤其是摸到那一对瘦到畸形的蝴蝶骨时,卜卫邬用指甲轻轻搔了搔,激得孔笙一电打了般在床上狂抖。
卜卫邬挂着一张脸,感受着皮下那层薄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像个变态一样蹂躏着手下这具骨感的身体,想把人拖到自己身边压得他哭都哭不出来。
他对孔笙一总有种暴戾的施虐欲,控制不住地想看他流泪哭泣,他最爱意淫孔笙一淌着眼水哭不出声,像只小狗蜷缩着死在自己身上的模样,每每如此,他便灵魂激动颤栗到浑身发抖,气血一股气都往下涌。
“求求你……”
一丝微弱的气音带着求饶的意味,打破了卜卫邬想让人烂泥一样瘫在自己怀里的最终幻想。
卜卫邬一低头,适应了黑暗的双眸映出孔笙一闭着眼两腮晶莹的模样,好不可怜。
他伸手沾过那几滴泪送进嘴里,和上次一样又吮了一嘴苦咸,不是他想象的甜水,于是他恶狠狠地报复,一手伸进人嘴里搅弄着,夹着人舌头乱作,看着孔笙一因为过度恐惧而反胃,对上自己威胁般的目光又不敢咬,只能弱弱地抓住他的手臂,一双眸浸着水,摆出最示弱的样子雌伏着,只求得到解放。
孔笙一想不通他到底怎么得罪卜卫邬了,被学校摧残的同时还要被他捉弄,身心俱疲,寝室门外不时有巡逻老师的灯光扫过,这种不定的恐惧甚至压过了卜卫邬带来的身体上的不适,逼得他愣是一声都没吭出来。
卜卫邬似是很满意他的识相,手指深入,在悬雍垂轻轻一拨,又在孔笙一差点干呕出声时及时抽出手指,就着湿润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孔笙一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