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没有了?”魏叔梧问。
那人使劲摇头。四人见他如此也不理他,走出地牢回了衙府二堂处。
“怎么天煞门的人还怕回天煞门?”周十晏不解。
“天煞门说白了是个杀手组织。加入这个组织的都是些亡命之徒,并且一进去就会服用一种名为穿肠毒的毒药。每月需服用一粒解药,三个月给一次。若出来执行任务,不成不要紧,但不能被擒。像这种被擒的,他们宁愿死于毒发,也不愿回去。他们要是回去就不止毒发,还会被折磨,最后凌迟而亡!
周十晏大惊,“江湖中还有这么残忍的门派!它怎么没被灭了?”
“前些年许多江湖门派合力准备围剿他们,但天煞门依着天险,久攻不下。就在僵持时,天煞门新任门主与他们达成协议,约定天煞门不涉朝堂,不贩卖人口,不□□女子,才平息那场纷争。”
周十晏双手握拳,愤愤道,“难道他们之前还做那些事,这么可恶!”
“那次围剿本是奔着灭门去的,但后来那些门派伤亡过大便与天煞门达成协议。毕竟江湖上接杀手生意的不少,天煞门若只做杀手生意他们也能接受。这么多年过去了已相安无事!”
魏叔梧替周十晏解释完后,找南晚与叶舟抱怨,“少主,舟师兄,你们怎么不给他普及下江湖啊。就这还要问?!”
叶舟不为所动,倒是南晚心虚摸了摸鼻尖,“这不是没想到他们还能牵扯进来!”
魏叔梧还想说几句时,叶舟先道,“今日先到这,回吧。”
“我不与你们一起走,刚回城就一路腻腻歪歪的。”魏叔梧靠在周十晏肩上道,“十晏,你与我一起去找亭师兄吧。”
“行,走。”
两人头也不带回的直奔叶府,叶舟瞧着这二人不禁笑出声。他侧身与南晚道,“我们也走吧。”
出了府衙,没走多远,便是一派热闹场景。只见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前围着一群孩子,叽叽喳喳在买糖葫芦。叶舟见南晚盯着那些糖葫芦看,走上前,买了串糖葫芦给她。
“吃吧。”
南晚眉眼带笑,伸手接过,迫不及待咬了一个,吃的心满意足。
叶舟抬手将她嘴角残留的糖渍擦掉,“还和小时候一样。”
“你也吃一个。”南晚抬手将糖葫芦举在他嘴边。
他微微弯腰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甜的。”
“那是。”南晚说着就往前走。
叶舟跟在她身后,看着笑靥如花,眼中有星河的女子,满足溢满心中。他想说不是糖葫芦甜的,是她甜的。
待二人慢悠悠回到南府时,叶亭、魏叔梧和周十晏都在南月那,二人便也去了那。
叶亭问他们案子如何了?
周十晏回道,“别提了,现在只知道一个铃铛和一个杀手。”
“铃铛怎么了?”叶亭问。
“也没怎么就是不会响。”
“什么样式的?”魏叔梧道。
“在叶舟那呢。”
叶舟从怀中拿出来,递给了南月。话说要是周十晏不提,他都险些忘了铃铛的事了。
“这铃声大小和厚度无特别之处。”南月将铃铛递给叶亭道。
叶亭仔细查看后道,“除了没铃舌,确无异常。”
就在几人都沉迷在铃铛上时,叶舟问,“哪里能做个一样的?”
“怎么?”南晚问。
周十晏替他回道,“他答应那孩子过几日要还给他。”
“你将图案和尺寸描下来,我带回城外让钟叔做一个。”
“钟叔还会做这个?”叶亭道。
“钟叔的老手艺了。当年我与少主许多小玩意都是钟叔做的。”
几人在南月这里吵吵闹闹,转眼夜便深了,“时辰不早了,都回去早些歇息。明日我与叶亭还要上值呢。”
“好嘞,月哥。”周十晏道。
“走,我今日要与叶亭一道。”说着拉着叶亭与魏叔梧去了叶府。叶舟跟在他们后头一起回了。
“阿兄,那我也回了。”
南月点头,“早些歇息,别翻墙去找小舟,姑娘家要矜持些。”
南晚神色一顿,没想到连南月都知道她翻墙了。
日子不咸不淡过了几日,大家有条不紊的做着手中事。这一日,长林回圣京了。
他一身风尘,急忙去了叶舟那,“少主。”
叶舟本在屋内,一听他的声音,跑了出来,“如何了?”
“安全到了。房屋和演武场已搭建好,粮食已储备齐全。其他皆在计划中。”
“那好。”叶舟的心终于踏实下来。
“一路回来辛苦,赶紧回去盥漱歇息下。”
“是。”
听到长林带来的消息让叶舟松口气,他对南晚的交代终于落定了。
待长林歇息好了后,叶舟将南晚喊过来。
“阿晚,我之前说了要给你个交代,如今有了,只是要你自己去寻。”
“晚姑娘,这是我绘的與图和令牌,到那你便都清楚了。”
南晚心中突然有了个猜想,刚想说出来叶舟就抬手挡住,“若想知道一切,你去那便有人回答。”
“好。”南晚手指攥紧舆图和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