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当空,庭中如积水空明。
奥古斯特趁着夜深人静、鹿泽尚在梦中时准备离开家门去找瓦莱留斯干点正事。
他刚走出家门,眼前就落入一道熟悉的身影。
鹿泽的声音宛若恶魔低语:“格斯,你这是去做什么?”
不是,你是怎么出现的?奥古斯特看着不着寸缕的鹿泽想要伸手去给孩子遮遮,上手也不是不上手也不是,最终脱了自己的上衣往孩子腰上裹了裹:“你的种族天赋能力是瞬移吗?”
鹿泽不明所以:“什么?”
行吧,阿绡还小阿绡什么都不知道。
奥古斯特扶额,他就差在院子里打转了,到底该用个什么理由糊弄鹿泽?
我当初一定是红豆吃多了有点“相思”,才会请了尊祖宗回家来供着的。
奥古斯特胡说八道:“我说我是出来散散步的你信吗?”
鹿泽的目光满是怀疑:“不信。”
行吧,奥古斯特长叹一声,他牵上鹿泽的手往屋里带:“乖,回去睡觉。
明早我带你出去一趟。”
听到睡觉二字,鹿泽的眼睛亮了亮:“一起睡?”
奥古斯特牵着鹿泽到了床边让对方坐下,随后拿了条毛巾到鹿泽面前蹲下擦拭着对方没穿鞋踩在地上沾了灰尘的脚:“好,一起睡。”
脚心痒痒的,鹿泽蜷了蜷脚趾,转眼间双腿就变成了鱼尾往床上一甩,他给奥古斯特留下了小半的空间。
鹿泽梆梆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他用殷切又期待的目光看着奥古斯特:“格斯格斯!”
幸好现在的床是用合金做的,在上面铺一层床垫就是床了,不然这床又该塌了。
奥古斯特把毛巾放了回去,他换了睡袍小心翼翼地从床的另一侧躺了上去,然后被鹿泽的尾巴一缠整个人翻滚了两下直直地钻进了鹿泽的怀里去。
奥古斯特一双手抵在鹿泽的胸口:紧实饱满,呃,似乎手感不错?
没忍住捏了捏,又捏了捏,终于如梦初醒般收回了手。
奥古斯特想翻个身没翻成,胳膊无处安放,干脆往鹿泽身上一搭,拍了拍鹿泽的后背,两眼一闭道:“乖,睡觉。”
隔着衣服抱着不舒服,鹿泽把奥古斯特身上的睡袍一撕,摸着后背就舒服多了:“格斯,唱歌给我听。”
还听歌听上瘾了是吧?没有时间为他逝去的睡袍哀悼了,因为下一秒的奥古斯特就被摸得汗毛直竖。
两具身躯贴合着,彼此的心跳清晰可闻,黑白的发丝交缠在了一起。
奥古斯特从未和人这么亲密过,十分那是有十一分的不适应,他深吸了一口气酝酿了一会。
又是那首熟悉的薰衣草蓝响起,清浅的曲调缓缓流淌,像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薰衣草田里的晚风拂过花穗,浸了一层浅金的蓝紫。
重复的曲调适合当摇篮曲,奥古斯特自己唱的倦意上涌,偏偏鹿泽神采奕奕:“格斯,换一首换一首。”
奥古斯特撑开眼皮看了鹿泽一眼,不得已对鹿泽使用了自己的天赋能力:“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Up above the world so high.Like a diamond in the sky…”
终于,这一夜算是过去了。
第二天早起,
奥古斯特腰酸背痛也就算了,最主要的是他的终端炸了。
鱼哭了水知道:[奥吉,听说你有那种特殊的爱好,并且在家里养了个男人是不是真的?]
Elias:[奥吉,听说你喜欢被鞭子抽,下手越狠就越爽是不是真的?]
Seren:[老弟,听说你不回家,是因为身心遭受到严厉的摧残在重症病房躺着下不了床了是不是真的?]
……
奥古斯特:……
不是,这谣言怎么越传越离谱呢?
奥古斯特在“相侵相碍一家人”的群聊了发了条群消息:[不是,你们是从哪听来的谣言?]
群里几乎是秒回,
希兰薇:[我听我爸说的。]
伊莱亚斯:[我听你姑姑说的。]
奥利维亚:[我听瓦莱留斯说的!]
……
奥古斯特看着聊天消息差点被气笑了,他一遍又一遍地拨通瓦莱留斯的通讯显示的都是无人接听。
自从认识了鹿泽以后,奥古斯特哪还有从前的矜贵优雅,人设完全崩了个彻底。
人哪有不疯的。
如果不疯的话,逼一逼就疯了。
奥古斯特从床上窜起来,三下五除二地整理好了自己,然后把鹿泽从床上拎起来整理干净后做了鲛饭。
把鹿泽拎上飞行器就往瓦莱留斯所在的酒店去了。
一路上鹿泽啃着海菜,因为关心奥古斯特还没吃饭,还忍痛分了一半给对方,海带片递到奥古斯特的唇边:“啊,张嘴。
乖啊……”
不爱吃素的奥古斯特麻木地啃啃啃嚼嚼嚼,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的清白该如何挽回。
终于到了地方,奥古斯特带鹿泽做了访客登记以后,径直去敲响了瓦莱留斯的房门:
一次,没有回应;
两次,没有回应;
三次,没有回应;
四次,五次,六次,七次,八次……
屋内终于有了点动静。
房门被打开,瓦莱留斯金色的眼眸里带着点慵懒的烦躁,他斜倚在门框上抬手抓了抓那丛黑色卷发:“都说了不需要客房服务……”
奥古斯特拎着鹿泽推开瓦莱留斯就往屋里挤,他反客为主直接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刚冲泡好的红茶。
奥古斯特抿了一口,紧接着阴阳怪气了一句:“呦,还是金骏眉?”
而鹿泽就是另一番心理活动了,格斯一大早起床这么着急忙慌的,就为了过来看这个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