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次聚餐鹿泽收到了不少礼物,包括但不限于游戏头盔、最新款的终端、名贵珠宝以及高中三年的全科模拟试卷套组等。
所以鹿泽对此次聚餐表示很满意,甚至强烈要求能不能天天聚餐。
鹿泽想天天聚餐是假,想天天收礼才是真。
因此这要求被奥古斯特拒绝了。
而奥古斯特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回到家中的他打算和鹿泽谈谈:“刚才在饭桌上你为什么又说我们是配偶的关系?”
鹿泽坐在沙发上拆他的礼物,听及此言歪头看向奥古斯特,声音不确定道:“我是不是应该先向你求偶?”
听爹娘说过,两个人如果要在一起,一方要向另一方求偶而且对方要答应了才行。
奥古斯特: ……
不是,重点是这个吗?
奥古斯特提出一个假设:“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不是配偶?”
鹿泽欲言又止:“可是……”
奥古斯特干脆打断了鹿泽的言语:“你知道配偶或者说伴侣是什么吗?”
“知道啊。”这有什么不知道的,鹿泽答,“就是像爹娘那样可以一辈子在一起的关系。
可以亲亲、可以一起度过发情期、还可以有崽崽的那种。”
“你说得对,但又不对。”奥古斯特沉声道,“你说的这些都是成为伴侣后可以做的事。
但两个人能够成为伴侣的前提是他们互相喜欢。”
听及此言,鹿泽的言语愈发笃定:“对呀,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
“不是那种喜欢。”奥古斯特坦然,他见一脸不理解的鹿泽继续解释道,“我是喜欢你,但不是爱情的喜欢。
爱情的喜欢是偏爱、是占有欲、是生理性的吸引、是渴望独占你的人生和你相守到老。
但我对你——没有那种冲动。”
见逐渐变得泪眼汪汪的鹿泽,奥古斯特又补充了一句:“至少现在没有。”
鹿泽别过脸去不再看奥古斯特:“所以你不喜欢我。”
“我喜欢你。”奥古斯特轻叹,他理性分析道,“我想保护你、想照顾你、想让你拥有更好的人生。
会因为你的高兴而高兴、因为你的难过而难过。
不想看到你掉眼泪,我会心疼。
想把这个世界上你喜欢的一切都捧给你。
这怎么不能算是喜欢呢?
但我对你没有那种生理性冲动。
我应该只是把你当作——家人。”
家人也很好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鹿泽觉得还不够,不愿意了、不满足于此了。
格斯说他对自己没有生理性的冲动,可自己有啊。
想亲亲他、想抱抱他、想一直和他贴贴、想和他一起度过发情期。
可是格斯不想成为自己的配偶,该怎么办啊?
鹿泽的脑子里一团浆糊,一颗心酸酸涨涨的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眼泪也止不住地掉:“格斯大坏蛋……”
鹿泽不会骂人,生气了或者难过了翻来覆去的都只有一句大坏蛋。奥古斯特觉得可爱又心疼。
他伸手想揉鹿泽的脑袋结果被鹿泽躲开了:“崽崽,你也应该想想你想让我成为你的伴侣是出于什么原因。
我相信崽崽对我的喜欢,那样的喜欢也很珍贵。
但那是爱情的喜欢吗?
还是说你想要很多很多的零花钱或者说我那天让你很舒服?
还可能是吊桥效应作祟亦或者是出于想和我一辈子待在一起的目的?
这些你都要分清楚。”
鹿泽不懂奥古斯特说的什么,他也不想懂:“分清楚了又怎么样?”
奥古斯特终于还是揉上了鹿泽的脑袋:“等到分清楚的那天就证明我们的阿绡真的长大了。”
鹿泽重新看向奥古斯特,雾眼迷濛的:“那时候你就愿意做我的配偶吗?”
但是格斯说对自己不是爱情的喜欢,鹿泽觉得自己胸闷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又不知道在气什么,就是很难过。
他可怜兮兮道:“你就不能试着对我有爱情的喜欢吗?”
奥古斯特从来没看过这样的鹿泽,哪怕是梦魇中的鹿泽,自己这一次是不是过分了?
是真的让他伤心了。
如果鹿泽真的那么喜欢自己的话……
奥古斯特不想承诺自己可能做不到的事,可到底不忍心:“好,如果等到有一天,阿绡确定了对我是爱情的喜欢。
我也会试着那样喜欢你的。”
鹿泽的心情终于由小雨转阴,他告诉奥古斯特:“我知道了。”
终于把崽哄好了,奥古斯特松了一口气:“乖。”
乖不乖的不知道,当晚鹿泽回到了他的大浴缸里睡觉,他在大浴缸里翻来覆去的,终端光屏的光映出他俊朗的脸来。
鹿泽把回家后发生的事小声讲给了白梨听,希望能从见多识广的人类那里寻求一个解法。
东栏一株雪:[所以你是说你和你的格斯之前是宠物和主人的关系,但是现在你想让他成为你的配偶?
但是他不答应?]
我的尾巴很漂亮:[是的。]
东栏一株雪:[你为什么想让他成为你的配偶?你喜欢他吗?我说的是爱情的那种喜欢。]
我的尾巴很漂亮:[我想独占他、想让他和我可以一直在一起,不想和他分开。
想靠近他、想亲亲他、想和他一起度过发情期。